然后他们回去就涩了起来——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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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的某日,又是居家的作业time。
“林乐……林乐!”
林乐如梦方醒地回过神来,一转头就是沫沫气鼓鼓的小脸。
“明明说要我给你讲题的,给你讲的时候你又不听!”
“啊这……”林乐双手托住下巴支在桌面上,一脸笑眯眯看着沫沫:“好的我的好学委,你讲,我听着呢。”
“那好,我讲了啊;”沫沫低头指着试卷上一道各种线条张牙舞爪的数学题:“这条曲线跟X轴的交点是……”
讲到一半,她就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果然看到林乐还是那一脸笑眯眯地原地看着她——视线是一点不往试卷上走啊。
沫沫眉毛都无奈得撇成了八字:“林乐,看题,不要看我。”
林乐依旧笑眯眯:“你好看。”
沫沫满脸的无奈已经变成了无语。大条的黑线从她额头上落下。
林乐依旧死性不改的打量着沫沫。微黄色的灯光下,沫沫学习起来是很认真的,讲题时候也是很认真的;她在看题时习惯把眉头轻轻那么一蹙,认真的眼神里满是专注和好奇。
室内空气是有点热的,沫沫讲题时,额头和脖颈会渐渐沁满露珠般的汗液,有时沁湿了衣领,她就捏起校服衫的前胸,鼓起一个风口呼扇呼扇。这时就可以色色地打量一下那一起一落的半袖校服衫里,时隐时现的沫沫的胸脯了,鼓鼓囊囊的,细白的如同白鸽那般,一副蓬勃还要生长的青春模样。
这就是林乐“才回过神来”的本源之所在了。
“咱能看题啵?”无奈的沫沫双手环住林乐的大头,用力摇了摇,像是要摇出里面的水声一样。
“好好好,我看,我看。”林乐配合沫沫的小手晃了几下脑袋,便腆着脸凑近了上去。不过这一下凑的有一些过于近了,林乐脸直接贴到了沫沫的脸蛋上。
沫沫无语地斜了他一眼——她自然清楚这是他在耍坏的——于是就把脑袋偏了一些躲远了过去。
林乐又贴了过去。
沫沫又躲远了一些,并恼地附加了一句话:
“再往过斜一些,我就要掉座位底下啦!”
林乐这才注意到他的卿卿我我行为已经导致两人斜成了一个比较浮夸的角度,于是这才讪讪回过了身。
沫沫使劲儿瞪了他一眼,这才回来指住刚才讲到的题目。
“好了,刚才我们讲到……”
“叮咚!!”超巨大的一声系统提示音把两人震的一个趔趄:
“呜啊!”沫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丝乱散散地飘停在她白皙的脸颊:“我就给人讲个题怎么这么难啊!”
林乐此时已经打开了系统信箱。他看着信件上的文字,轻声念了出来:
“【重要通知】:第四届全体主奴交流大会将于年底召开,详情请点击下方链接……”
沫沫在椅子下面甩动着两只小脚丫,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这种东西也不是强制性的吧,咱完全没必要去……”沫沫瞅着林乐的表情慢慢变得不大对,于是她自己坚定的陈述句也犹犹豫豫地,在句尾加上了一个字改成了疑问句:
“……吧?”
林乐严肃地合上系统界面,沉吟了一下:
“嗯……确实不是强制性的。但……”他转头望向了沫沫:“我们是一定要去的,这很重要。”
“啊?”沫沫撑着脑袋:“为什么?我可不想再去见主奴协会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尤其是……”她说到这里开始有些吞吞吐吐,红着脸嗔怪地斜了林乐一眼:
“尤其是以我们现在这种身份。”
“哦?什么身份呀?”林乐笑嘻嘻凑过来,一脸的明知故问。
“就,就是……”沫沫脸更红了,心虚地撇过了脑袋:“就是我……我是你的……呃,就是这种奴隶身份啦。”
林乐眼见又一次欺负沫沫成功,嘿嘿笑着使劲揉了揉她的脑袋。被揉脑袋的沫沫不甘示弱攥起小拳头砸了他两下后,两人才又回归了正常讨论当中。
“所以到底为啥一定要去呢?”
“因为……那就是你要考试的地方。”林乐严肃了起来:“你还记得你的目标是什么吗?你是要去通过升级考试的。”
“通过升级考试后,你就可以解开你脖子上的强制项圈了——你总不至于被我调教的乐不思蜀,完全忘了这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