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此传谣污蔑!站出来!”
另一个油滑的兵痞一般的声音,懒洋洋浑不在意地喊道:
“什么污蔑啊,你之前战败了,不是说要让那群土匪要杀要挂随便吗?怎么现在输了还活着啊?”
辛宪英被问得一怔,结结巴巴:“那、那是因为……”
“哈哈哈哈,估计是在土匪的粗鸡巴下面爽够了回来的吧!”
台下顿时激起一排更加放肆的笑浪。
“肃静,肃静!”辛宪英到处呼喝:“不许造谣、污蔑长官!违者斩!违者斩!!”
但场面显然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喂!辛婊子!土匪的鸡巴好吃吗!”
“肃静!……”
“辛婊子!听说你在城里被日的叫的老大声,满城的狗都被吵醒了跟着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肃静!肃静!!”
这是,军里突然从后排走前来一个人。这个人步态略蹒跚,四周的其他士兵们却纷纷严肃尊敬,为其让出一条道来。这一下,连已经哄闹起来的军营都安静了几分。
辛宪英看着眼前慢慢走来的那人,定睛瞧了几秒,总觉得这面容有几分熟悉,却又记不起来那里见过。
那蹒跚之人笑着摘下自己笠帽:
“辛宪英大人,还记得我吗?”
辛宪英再次细细打量,片刻后兀然惊觉:“是……那年随我去罗草村的军士?!”
“哈哈,正是,自从那次惨败后,好久不见了,辛宪英大人~”那人悠然拍走身上雪花:“实不相瞒,您的近况正是我透露给营内诸位同袍的。现在,您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我……”辛宪英磕巴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她浑身彻寒,心跳如重锤,眼睛仿佛被风雪迷成了目障般,什么都一片昏白,看也看不清。
怎么会……如此之巧……在这里遇见曾经的旧人……那场惨败的见证人……
一片昏白中,辛宪英脚一软,陷进了雪地里。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排衣衫破败的边戊士兵们层层包围。
“你们……要做什么!?”她又急又怕,刚想要起身,却又被推搡到雪地里。
“当然是要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辛宪英大人,好好慰劳一下我们边陌将士们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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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撩开裙子让我们看看嘛!”
“既然辛宪英大人矢口否认,那就自证一下呗。撩开裙子而已,很简单的吧?”
“就是啊,曾经跟随过您的刘伍长,可是在‘造谣’您外出巡按从来不穿亵裤呢!这种谣言,只要掀开裙子自证一下,保证还您一个清白!”
人群拥杂,各种油言秽语和逼迫她自证清白的言论,混合着漠北风雪不停扎进辛宪英耳朵里。她心知自己是断然不敢掀开裙子的------因为她裙子下面确实是什么都没穿。这是被那群山匪们长期调教的结果。
的确被将士们说中了……一丝凄苦在心头升起,可她表面上还是必须佯装坚强。她努力想要作出长官的威严样子,可一开口,语气却成了如小女人般低顺而可欺的软媚:
“你们……休得在此无礼~……”
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了不对。将士们也听愣住了,片刻后爆发出哄然大笑。
她惊地赶紧捂嘴,却自知场面已无法挽回。辛宪英心头悲哀地意识到:一旦涉及到有关男女之间性的领域,自己下意识就是这副下贱的模样了。
她兀然感觉耳边开始响起漩涡似的耳鸣;四周男人们那海洋般要淹没她的嘲笑声慢慢被这耳鸣从她意识中抽离、拉远,隔着一层水膜般的听不真切。一片意识朦胧中,她恍惚着抬头,仿佛看到那天邺北府上的那轮审判般的明月。煌煌月光,照得卑微下贱的她无所遁形。
回过神来时,将士们反常地安静着。她抬头,看到数百道淫亵的目光密集投射在她的身上,每一道目光都似是探出了实质性的手爪、粘舌,在她身上撕扯开所有衣物,在裸露的每一次肌肤上舔舐着。每一道目光都仿佛是在说着:婊子,万人骑的货色,便宜给爷操操吧,母狗!
不行,不要,不要这么看我……
别这样看着我……否则的话,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会……唔!
辛宪英突然感到下体一潮,她连忙夹紧了双腿,同时为自己下贱的身体反应而哀羞地发出一声轻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