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重的哀愁过后,她看了看那群无动于衷吃肉喝酒的山匪们,叹了口气。
“唉……鸨母,我是辛宪英,今天这事是我府上护卫不对,您但说赔偿,我们悉数赔您便是。”
正哭声震天的老鸨突然停下噎泣,她从捂脸的指缝里迅速瞥了一眼辛宪英,又立刻合上指缝,大声嚎哭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俺可怜的小翠儿啊,从你娘手里接下你的时候答应过你娘要好好待你的……唔啊啊啊啊……你听听他们说的,张嘴就是赔啊赔的,赔什么赔!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唉……辛宪英心中焦急,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连忙蹲下身,安抚许久。
“唔啊啊啊啊啊啊……这群天杀的害的俺丢一个好姑娘啊,这怎么赔才赔得上啊……除非……”老鸨嚎着嚎着,眼神滴溜溜地,一瞬间就将辛宪英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除非……”
“除非什么?”辛宪英着急地想要找到解决办法。
“除非……有个姑娘能替我家小翠儿进到咱鸣凤楼里,招待些个客人……”
“哎?”辛宪英听到这个要求也是一愣。自己可没认识什么姑娘是会去做娼妓的,要是自己去找良家牵线……那自己岂不也成了那逼良为娼的老鸨了?
正愣神的功夫,老鸨又低下头,更大声的嚎了起来,看样子像是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哎呀行了行了,不就日死个姑娘,烦死人了。我们答应你了。”
辛宪英才愣神,就听到身后传来替她答应了老鸨要求的声音。她着急回头,刚想呵斥反驳,就看见说话的人是才在月初因为自己吹他箫时不小心牙齿碰到了龟头,就把自己绑起来只日屁眼,日了个半死不活的一位山匪,于是悻悻然没了声。
“哎!行,那你们出给我们的姑娘是……”
“嘿嘿……”那山匪淫笑两声,一把将辛宪英揽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清秀的脸蛋扭给了老鸨看:
“这个,够不够?”
欸?!辛宪英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她被那山匪搂住在怀里,一动不敢动,只好被老鸨打量货物般的眼神打量着全身上下。
老鸨的表情像是不如何讶异。她眼放精光地打量着辛宪英:那丰馥欲出的肉乳翘臀,细嫩光滑的蛋白般的肌肤,以及那双小鹿般惊恐,此刻早已失去身为“大人”的神气的眼睛……
果真如传闻所说,这辛宪英大人还真的是……
“好,成交!”老鸨眼珠滴溜溜转着,脸上表情笑的快咧不住了。
这可是那位辛宪英,这笔买卖要是做成了,那我们鸣凤楼的名气可一飞冲天了啊!
“等等!等等……”辛宪英着急地喊出了声。
“嗯?!”山匪没曾想她也敢当着他们面张嘴吱声了,含怒看向她。
“我……我……”辛宪英闭眼思忖良久,终于下定决心:
“我……我如何说也是官府的人,接客的时候,能不能带个遮面的东西……”
山匪一愣,哈哈对着老鸨笑道:“鸨母,你说呢?”
“理解理解,可以可以~”她唤人拿来一块黑布眼罩来,递给了辛宪英:“辛宪英大人就戴着这个接客吧;不过……到时候怎么安排,得是俺说了算哦~”
辛宪英攥着手中那块黑布,心中苦涩难当。可刚闭了下眼,脑子里就浮现出各种即将到来的疯狂和淫乱来,接着下身就突然一湿。她轻叫一声,连忙夹紧了双腿,羞红色就浮上了脸颊。
4.淫耻落幕
辛宪英今日的感觉总不是很好。
她心里很慌,虽然明知是要被妓院鸨母拉去接客的缘故,但本想着做这种出卖身体的事已经常惯了,她怎么也不会慌才对——但她还是慌了起来。像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在等着她一般。
心跳得忽上忽下,她轻轻捂住胸口,想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别慌,凡事都有第一次。”为辛宪英施粉的长姊收起了胭脂盒,抬起她的脸痴痴端详了一阵:
“已经画好了。很久没有画过这么清淡的妆了,辛小姐实在是天生丽质,都不必怎么涂粉抹脂,便已经如此明艳动人。”
未等辛宪英点头称谢,尖锐的笑声就由远及近扎来------是老鸨过来了:
“哟,这就化完妆了?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我跟今儿上场的这姑娘说两句。”
长姊低头应了一声,退身出去了。
后厢此时只剩下老鸨和辛宪英二人。鸨母同样端起辛宪英的脸瞥了两眼,立刻的,那十斤粉都遮不住褶的脸上笑的都绽出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