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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的散篇合集,我的地下室监禁生活(三):屁股挨打后被惩罚在桌面蹲起自慰,与我的命运的又一次转折

2025-08-25 17:24:29

  “把粥放桌面上,用勺子舀着吃,别那么吃,不像话。”父亲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迅速地就把粥碗轻放到了桌面上,可我手抓住勺子后,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我依旧低着头,手抠着勺柄。勺子在我蜷缩的手指间静止住了。

  “没事,就让她那么吃吧。怎么吃不是吃呢。”母亲说:“对了媛媛,我和你爸已经给你联系好另一个新学校了,里面同学人都很友善的,你看……你什么时间有空,可以去……”

  “妈,”我弱声打断了她:“我说过我暂时不想去上学……”

  “……好,你再休息休息,休息休息;”然后她像是自言自语般,每句话都要重读两边:“都能过去的,都能过去……”

  父亲把脸别了过去。

  我依旧用手腕夹举过粥碗,低下头自顾自喝着。母亲夹了些小菜进我碗里,我看着那浮在粥面上油汪汪的可口小菜,下意识就低下头,用舌头舔吃了起来。

  舌头熟练地卷起鲜香的汤与菜,我将其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骇人的爆响——是筷子被狠狠摔在桌面的声音。筷子头蹦起的汤水溅射在我脸上,我闭住眼,发出惊惶的“啊”的一声。

  父亲怒吼着:

  “你给我正常吃饭!!!”

  喊罢,他木然坐在原地,目光穿透般地直愣愣看着我的方向——却感觉不到像是在看我;他眼角的皱纹都深深垂了下去。

  我此刻已经吓得将碗丢在了桌面上;我双手收拢在胸前无助地拎着,浑身战栗抖得发梢都在颤。我眨了眨眼,泪水兀地就流了下去。

  妈妈捂住嘴跑进了厨房里。

  这餐饭再一次没办法吃了。我哽着哭噎站起身,逃也似的回了我卧室里。

  我回了卧室,锁上房门,躺回床上,头蒙进枕头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种难言的悲哀感和酸涩感涌遍全身。太多太多艰难了,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必须对家人隐瞒的诸多隐情,怪异举动的缘由,那些大家看我的眼神——尤其最为不能忍受的,父母看我的眼神——

  不要这样看着我了可以吗,求求你们了……
  
  那些居高临下的怜悯、以同情为由的凝视,那些永远猎奇、窥探和欲望的目光。

  我开始回想起我被解救回家的那些记忆片段。

  我刚被解救回家的第一个月,抛开那些一波接一波苍蝇般的媒体、街坊邻居的流言蜚语、奇奇怪怪的骚扰电话外,至少爸爸妈妈和亲友们是很爱很爱我的,他们喜极而泣,拥抱我,关爱我,每个人都在心疼的呵护着我,且不去探问我那些显而易见的悲惨往事——但即便如此,我仍能感觉到大家对我的那异乎寻常的隔阂感。就连我自己也能感觉到,被调教后的我,那些与他人格格不入的行为和心理——简单且毫不客气的来讲,我就是像只懦弱、卑贱、渴望于寻找一个主人的宠物那样。

  时常地,例如在最日常的一个行为我都要习惯性弱声祈求别人的许可,在接收到别人愕然的目光后,我自己都感到尴尬,且痛苦,大家即使什么都不问,但他看我的目光也足以让我心脏感到受锥般的疼痛。于是我开始拒绝面见他人。

  第二个月,始终不减的流言蜚语和骚扰逼得我们彻底闭门拒客,尤其是我,直接将自己锁在卧室不出门。在自我闭锁的时间,我不可遏制的,满脑子都是发情的色色想法,一些下流的行为再次开始,涌奶、夹腿,后来压力大时,我整夜整夜的自慰。我甚至开始以被关在地下室的那些经历当做我自慰时的性幻想,我知道这样是不好的,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也是被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吗?我自问着自己,却没有敢直面问题给出个回答。

  爸爸妈妈总是尝试与我沟通,但我实在不愿搭理他们一次又一次要我去见别人、甚至要我去上学的要求了。要说多少次才能理解,现在的我,真的真的没办法去接触他人呢?我父亲开始凶狠地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我在卧室都可以闻到那汹涌的烟味。但我真的真的没办法,我改变不了自己——至少想要改变也需要时间。但这些痛苦我没办法跟爸爸妈妈们张口。这些话、那些遭遇,真的没办法跟他们说。

  第三个月,爸爸开始变得暴躁,我也总能听到母亲好好的突然就哭泣的声音。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偷偷买下了另外一个市的房子,并且趁月底的某个夜晚搬迁走了。但即便如此,爸妈还是一直在逼我去出门结交朋友、去上学——我真的,都快要被逼疯了。但想想看,他人眼里,我现在的情况不才已经是个疯子了吗?他们只是想让我回归“正常”而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