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主人累了,但是我不可以累。他坐在沙发上,随手举起一根仿真度极高的硅胶假阳具,朝着屋子的另一角远远地抛开;我立刻飞也似的窜出去,摇臀晃乳呜汪呜汪地凑到假阳具前,先拿鼻子嗅嗅,闻到我残留在上面的雌性淫味,然后也不能嫌弃气味或者粘在上面的土灰,我张嘴一口叼住,就像狗叼骨头那样,我扬着头骄傲地爬到主人脚下后,用小狗的蹲姿蹲在那里,双手蜷成狗爪放在身体两侧。
主人会摸着我的头,手平展开在我嘴巴前面。我吐出硅胶阳具,带有拉长成丝线的唾液;然后主人再往屋子角落丢去,我再跑开,用嘴叼回来。
周而复始,这是我与主人玩耍的日常。
而后主人心情好了,我依偎在主人脚面上,蹭着主人的裤腿,在主人双脚间钻来钻去。然后,我悄悄仰起头,试探着问出:
“主人……屋子里空间太小了,可以带母狗出去玩吗?”
主人的脸瞬间阴冷起来。
“不许提出去的事情。”
好吧……我暗地里吐了吐舌头。
可是……主人,我真的很怀念,我怀念下雨,怀念下雪,可是这间地下室里,我连时间都失去了知觉。
“那……主人,现在是几月份了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心情重归烦躁,我也不敢再言语。他一把牵过我的狗链,叫我趴在桌面上,然后脱下裤子猛干起来。
……
又是些许时日过去,这件事情依旧发生在一个普通而没什么不一样的早晨------或者说,在这间地下室里,每个早晨都是没什么不一样的。
我见到主人时,他的脸色格外阴沉,他丢过来一盘录像带,质问我已经背着他自慰了多久。
自慰?长久的习惯之下,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没有得到主人许可的。反应过来之时,我慌乱起来,连忙以他教给我的“土下座”姿势跪在他身前,说:我以为主人早知道的。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口不择言。主人没有说话,但能感到四周气压明确在降低。手脚冰凉,我浑身都在打颤,寂静之下,我只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无法承受的心理重压之下,我忍耐不住抬头,确切瞥到,主人那因愤怒而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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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