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邪笑着,“是不是再走就要当场发情喷水了啊?”
我脸一羞红,不得不心里承认了他说的是事实——我无法走路,是因为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用在对抗下体的快感上了。可我自尊心还是令我坚定摇了摇头。
“啧,还在嘴硬呢。那么,就……”他咕哝着,我的右大腿突然被他抱住抬起,然后被放在一个坚硬的木杆上搭了起来——那应该是楼梯的木栏杆。大腿被高高抬起,我下体于是被大大敞开,早已被穴水润湿的下面感受到一阵嗖嗖的凉意。
而我记得,我家楼梯是玻璃的……
“……主人?……”我惴惴发着抖。
“既然你不承认,那接下来就好好表现哦,”他伏到我耳边轻语:“下面有一群人要看你有没有说谎呢。”
“什么?”我猛然一惊,下体的震动的激烈程度却突然直接翻倍!
“咿!……太激烈了,主人,我错了我说谎了,请慢一点……”回应我的是又提升一档的剧烈震动。
“噫呜……等等,不要……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快感再也挡不住了!那快感直接突破了我的理智防线,我绷直了双腿,高仰起脖子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叫喊。我感觉的到,我下体的肉瓣在不受控的张合着,向外吐着水……而我的这一切表现正在被一群人在我下方欣赏!
不要看……不要看……被快感冲垮理智的大脑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
这漫长的快感几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一切退潮后,我酸软地几乎要倒下去。
“主人……”我哀怨地抬头。
“啧,说谎可不是好好孩子啊。刚才舒服吗?”
“……舒服……”
“被这样弄还能舒服,若若是不是天性淫荡啊?”
我脸烫如火烧。可实证如铁,我竟然无法反驳,只好难堪地点头。
“说话。”
“……是的,若若天性淫荡……”我似乎听到四周各处都传来的嘲笑声。咬咬牙,我试探着问;“结……结束了,那个是不是可以关掉了……”说着,我收回了被大敞着打开的右腿。
“不可以哦。”出乎意料的回答。他前来扶住我扶直起身,又抱起我右腿重新搭了回去,皱起了眉头;“还有,谁允许你把腿放下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说对不起。”
“……对不起。”
“啪。”又是一耳光。
片刻静默后。
“主……主人,对不起,贱奴若若不该擅自把腿放下……”
“哼。”他轻蔑的一哼,我下体的震动突然被调换到另一个奇怪的频率上。
“还没结束呢,快,继续给大家表演个壮观的。”说着,下体这个奇怪的频率被瞬间加大,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疯狂冲击着我的膀胱。
“主……主人!”
我大喊出声,然而尿意已经势不可挡。生理上完全无法控制的尿意冲开了闸门。我……我要在一群人面前,在我家的楼梯上大敞着下体表演小便了!
“哗……”
我哀嚎一声,任凭澎湃的水流从我尿道里如洪水般泄下,冲击在楼梯玻璃板上,又向我裸露的大腿内侧溅回一片丝丝凉凉。
啊……好羞耻好痛苦……下面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个当众小便的变态淫女的呢?
尿液排空后,下体的震动终于暂停。听到“把腿放下,继续走”的命令,我才收回来了大腿。裸露的脚趾刚踩下地板,便踩进了一片微凉的尿液里;而后我每走一步,脚底都踩出难堪的水的声音。
上了楼,平地行了片刻,我眼前突然现出一片明亮。我的眼罩被摘了下来。
“到了,你曾经的卧室——你以后的调教室。”
我眯起眼睛,缓缓适应了光线。映入眼睛的是熟悉的地方,和完全陌生的其余一切。
正对着的,是挂满各种淫具的一整面墙。原本淡粉色的墙纸被粗暴扒下,取而代之的是写满墙的各种污言秽语。原本放电视机的地方被放了一台投影仪,投影仪里正播放着一部极为淫秽的色情电影,巨大的黑肉棒正在一个合都合不上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原来的床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几乎占了半个卧室大小的黑色皮质软床垫。旁边的位置是一片奇怪的黑铁架,上面挂满了镣铐和麻绳;而我睡觉的地方——
“这就是你以后晚上睡觉的地方了。”他指了指卧室厕所门口与皮床中间一个长条形的狗笼。我瞥了一眼,哀苦地接受了这肉眼可见的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