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三孔木枷缓缓打开。
“公主,请吧。”伴随着广场一声吹哨,桑迪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珀尔毅然决然踏上支板,躬身于前,脖子放在最中间一个大孔处,手腕放在两边的小孔处。孔口裹着一层棉垫和牛皮,大小刚好合适,枷具居然也做得这么精致——公主心里暗想,这新革帝国究竟是怎样奇怪的存在……
“公主大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款枷具,这是盛新殿下专门为了给你们这群娼妇公开处刑而发明的。”他将公主踏着高跟礼鞋的腿一左一右分开,分别放我在木枷左右两个支板上。公主一踏支板,鞋子竟然陷下去卡住了——那里有处鞋印一样的凹槽,能把高跟鞋固定住。“这是放你鞋的;”然后从其底下处竟抽出两条皮圈,将其脚腕绑的牢牢的:“这是固定你两只脚的。”
他走到公主面前,指了指公主眼前的地上。珀尔顺着手指一看,发现自己脑袋下面有一条长条形的深口木槽,槽身一直延伸到了屁股后面:“看见这个了吗?这是给你接流下来的精液用的。然后……”他将公主脖子上的散发温柔地取下,确定脖颈干净之后,举起沉重的木枷盖:
“这就是要开始了。”
轰咣!厚重的木枷合盖声。珀尔感觉自己脖子上沉下来一个沉重到让人无力的东西,一种不可抗拒的任人摆布感,让她心头一颤。顺着木头,她听到锁链声响起,咯嗒一声——这就是上锁了。然后她感觉自己手腕和脖子一紧,她的四肢和头部便完全的无法动作了起来。
“……你的腿在抖啊,公主大人。”
“不,我没有……我是在调整身体……”
“没有的话,”桑迪伏下身,凑到她面前。她眼前散发遮盖着视线,她刚抬头,一只手便将她的散发拨开到两边,并用发夹夹好。这只可爱的面庞依旧那么的迷人——桑迪看着眼前这尽力掩饰恐惧的湖蓝色瞳仁,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蛋:
“那就好好享受吧。”
又是一声哨响。广场剩余的照明灯全部开启;公主之前无法看清台下,那里一直是一片黑暗,现在才得以看清-------一片密密麻麻耸动的人头攒动,她没忍住,惊叫了起来。同一时间,四面枷台上都传来少女被即将到来的可怕命运吓到的尖叫,角落里更是传来几声嚎哭。
“最后一个环节要来了吗?”
“快点快点,我买的是温布尔彻家的三小姐,花了我一整枚金币!已经要等不及了……”
“妈的这几天都憋着就为今天,可得好好把这帮贵族婊子操爽咯!”
她们听见台下男人们的议论,绝望的情绪在台上传播着。
“跟着之前买的票来,跟着号排队。买的口交走一通道,买的后面走二通道,一个台子上同时只能上四个人,不要急,侍卫手里可有刀!对了,别太久了,提前撸一撸,谁超时了后面直接给他拔出来!”听到传声筒的声音,台下传来一片哄笑。
“好了各位,开始吧!”
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哭嚎,在灯光下的夜幕里好戏连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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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白纱裙是专门用来给人撕的——莎拉·温布尔彻立刻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她觉得自己身上的纱裙几乎比纸还脆,仅仅两个回合过去便身无片缕了。裸露的身体就这样被一群男人围着猥亵、强奸。
她是温布尔彻家的二小姐,跟三小姐缇莉一起被绑到了这个地方。她幻想过高贵的王子,幻想过英武的骑士,但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的身体竟然会被一群贱民……
贱民!贱民!
仅仅一金币……一金币!
后面已经进入第三个了。嘴巴还在第二个上。她流着模糊的眼泪,感觉满嘴都是贱民生殖器上的恶臭。
“啊啊啊小姐……你的嘴巴好棒!吸的我好舒服!”一个脏兮兮的农夫拽着她的双马尾,在那小巧的嘴巴里自在进出。
谁吸你了啊贱民!她攥紧拳头,涨红了脸。无尽进出的肉棒使她平常的尖牙利嘴毫无发挥余地,只得用口腔承受一次次的屈辱抽插。不多时,她感觉嘴巴里肉棒膨大了起来——要射了!她赶紧屏住呼吸准备迎接,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巨大量的精液冲岔了她的气管,腥臭的味道呛满了整个鼻腔。
一股鼻子溺水的感觉——她剧烈咳嗽着,终于把气管和食道里的精液排干净;然后感觉自己好像在流鼻涕;她低头,竟发现精液从自己鼻子滴答滴答流到了下面的木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