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照片上的替罪羊,长相平平无奇岗位也不过是个操作员,坐在这种位置上的家伙也配有权限给欧泊成员‘改头换面’吗?还是说他随手一敲就轻轻松松破解总服务器?
真是一切都得为权利让道啊,这个道理我固然明白,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它打败的如此彻底,公平、正义都是些虚头巴脑的玩意,是呀、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啊。
哐当———————当———————
这一夜我将自己喝了个大醉,明明此前我是滴酒不沾,而现在屋子里到处都散落着酒瓶,连一点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嗝———————呵———————嗝———————呵呵呵———————
这是我此生仅有的狂欢,一瓶瓶苦涩的液体下肚,好似没有知觉一般,抬头喝低头也喝,压根就不打算控制一下。
可能我真是天赋异禀吧,一下子能够喝完这么多酒,但那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这现实的一切都已离我远去,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根本就没必要去在意了。
可是在坚强的肉体都是有极限的,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瓶,也不记得自己吐过多少次,只知道喝着喝着就失去了意识,等再度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开始有蝇虫在到处飞了。
这乱糟糟的房间,看着和我那烂透了的人生如出一辙,房间已经不再会有人去打扫了,而我也不再打算走下去。
锋利的玻璃片闪耀着冰冷的寒光,只要用它轻轻抹过脖颈,自己的这辈子就该到头了。
我的动作很谨慎,确保能够一击毙命,不留下太多痛苦,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干脆利落。
嘭——————————
闭锁的铁门被暴力破除,巨大的声响直冲天际,就连我手上的动作也不由的慢了几分,也正是这迟疑的片刻,那道冲进屋子里的身影便来到我的面前,不由分说的便将手中自尽用的‘刀片’给夺了过去。
失去了作案工具,我本有些萎靡的精神都清醒了不少,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时半刻我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于是本能的我看向了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家伙,不光粗暴的把门给踹飞了,还要拦别人的路,真是多管闲事。
可当抬头看清来者之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她、她不是……………
即便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她脸上的焦躁与急切、那眼神中饱含的着关切,就算现在少女神情愤懑,一股怒气冲冲的样子,我也绝对不可能认错,心夏她竟然就这样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你……………你……………我………………”
这样的情况是完全超乎了常人的认知,语无伦次的我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明明军方的医生都断定了无法医治,可为什么心夏现在却好端端的站起来了,还有她身上的那一堆装甲又是什么鬼,翅膀?光环?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机械飞升?
(心夏):“■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答应过我吗,真的、你真的没必要这么自责,谁也不能保证不发生意外的,只要我们好好活下去,难题总归会解决的。”
【看着好友自暴自弃的样子,纵使心夏想要生气的教训他一顿,却又不得不止住这份怒火,没办法啊,发生这样一连串的事情,也不能怪他不珍惜生命,心夏明白这种情况对一个人的打击是十分沉重的,还好自己赶到的及时,制止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回看这满屋的狼藉,少女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但她仍不支持我的行为,无论何时何地人都要照顾好自己。
(我):“对…………对不起…………”
这迟来的抱歉卑微到了极点,确实那天自己是答应了心夏,可心中这个坎还是没能踏过去,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被这样道歉任谁都没办法再生气下去了,心夏知道做出自尽举动也并非他的本意,在战场上留下的心理创伤是种悲哀,自愿来到这个小队的自己,不就是想要解决这件事的吗。
(心夏):“好了,我并不是要教训你什么,但是不要因为眼前的挫折而忽视未来,■锐你看现在我也一样好好的嘛,困难无时无刻都存在,所以我们更应该克服它们继续向前。”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问题,心夏优雅的在我面前轻轻起舞,不光她的双腿灵活的迈出步伐,虽然是科技加装却又似崭新如初,没有任何吃顿或不适,在舞段的最后少女扇起了背后的双翼,轻盈的身躯在空中飞舞。
这一舞将名谓希望的火苗送进我的胸膛,到底谁对谁错我并不确定,但是在困难面前,心夏的坚强与自信却为我点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