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却也不敢深究,毕竟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和95式私底下的行为属于什么——————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自己心软了,纵然了95式的撒娇,那么我便得准备好承担其附带的代价,比方说我一直担心着的,来自‘原主’的报复。
(指挥官):“你这段时间做的不错,好好干,以后也会给你加薪的。”
历经一个季度的考核,我终于从合约临时工转正了,95式将转正合同递到我的手中,就连指挥官也来到了维修室鼓励我继续努力。
这本是一件好事,毕竟转正意味着以后自己可以吃死这份铁饭碗,但是有之前的那些事情的存在,使我在指挥官面前无比惶恐,生怕他突然找一句,然后让手下的人形将我五马分尸。
看着严肃但带着满意的指挥官,又看了看他身后站的笔直却又尽显妖媚的95式,我颤颤巍巍的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要出事啊。
还好我的举动并未引起指挥官的怀疑,他权当我是太过于激动才变成这样,让95式收回合同后,他又讲了一大堆鼓励的话,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的对我说。
(指挥官):“小子开心一下就够了,在这里给我老实一点,别让我发现你手脚不干净,否则……………”
指挥官没有把话说全,但他威胁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听到这段话,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蔓延至全身上下,一想到自己和95式做了那种不清不白的事情,要是被指挥官发现了,会有怎样的惩罚等着自己啊。
沉重的恐惧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是啊就算95式心地善良很照顾我,但这个基地终究是指挥官说了算,他就是这里的法,等哪一天不小心暴露了,自己还不是得凉凉……………
失神的看着他们远去,胸口传来一阵阵绞痛,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就是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东西一样,那种感情是我从未感受过的,但却比任何事情更让我悲绝。
果然那种痛苦的情感并非无中生有,自指挥官视察的那天起,95式的身影便从基地里消失不见,无论我再怎么去等,亦或是去寻找,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她的消息。
在95式消失不见后,我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苦闷,性格也越来越烦躁,明天弄完工作后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基地里的其他人形我也不熟悉,没了95式,就只能一个人孤独的待在房间里发呆,原本前途无量的工作,现在却是那么的无趣、让人厌烦。
或许这才是我本该过的日子,可因为见到过光,所以在跌落黑暗之后才会如此的不适应,我也很明白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会离我而去,可无论我怎么去解释,心里总是有一块地死硬的不肯接受。
我不甘心啊,难道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悲催,生来是底层人就一辈子都是底层人吗?凭什么!凭什么!
咕噜……………咕噜……………嗝……………
(我):“呵呵……………嗝……………呵呵……………可恶的家伙……………你们都该死……………还看不起老子……………嗝……………你算什么玩意……………”
因为长时间没有和95式见面,我慢慢开始用酒精麻痹起自己的神经,在酒精的慰藉下,大脑渐渐变得迟钝无法思考,虽然强烈的酒精也使得基地里的人形开始疏远我,但这样也好反正生活已经够苦了,没必要去管那些无所谓的事情。
摇摇晃晃的在空旷的基地里面晃悠,没有人的地方就是我的天下,我可以随意发泄心中的不满,不过当手中的酒瓶空掉后,厚重的虚寂感占据我的内心,酗酒、发癫这么做真的好吗?
已经没有人能够告诉我答案了,托起疲惫不堪的身躯,我背对着夕阳缓缓向宿舍走去。
但当我转过墙边的拐角,不远处一抹纯白的净影映入眼帘,哈…………哈…………不会、不会错的,那个、那个人绝对是95式。
朦胧的醉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数不清的复杂情绪冲击起我的大脑,虽然95式是回来了,可现在的自己真的有脸去见他吗。
心中的自卑并未持续多久,这段时间在其他人形那受到的鄙夷和嫌弃,加上95的不辞而别,一团磅礴的烈火在我胸口熊熊燃烧,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明明不会这样的,为什么突然人间蒸发、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回来,你这家伙是以戏耍我为乐吗!!!
对美妇的怨念越来越深,大脑渐渐被愤怒所支配,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快步向前方的那道倩影跑去,势必要把这些天受到的不公平对待全部还回去。
【‘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整备员先生怎么样,会不会因为没有自己送饭而饿着;会不会有性格恶劣的人形去欺负整备员先生,都怪那个蠢货,一个联谊会还要把人家带过去,不就是到一群女的里面炫耀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亏自己之前还觉得他很不错,也只不过是个衣冠禽兽的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