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真的走远之后,阿尔及利亚擦拭眼角的两条泪痕,虽然身体还是不受控的泌出着爱液和乳液,但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充满苦痛记忆的地方,贴着隐秘的角落,阿尔及利亚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回到曾经认为安全无比的家中。
(阿尔及利亚):“呜…………不是的、不是的,才不是这样啊,嗯咕啊啊?~~停下、停下啊,齁噢噢哦?~~”
即便是如此静谧的氛围也给不了阿尔及利亚一点安全感,而且麻烦在她回到家的时候突然袭击,就连房间里的床都没能上去成,败给欲念的美人在地板上便开始疯狂的抠挠自己的蜜穴,可还是和之前一样单纯的玩弄根本无法到达高潮,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
很快阿尔及利亚就反应过来,同时她本能的去思念指挥官的身影,打算用老方法应付过去,只是……………
(??):“姐姐可真是下贱啊,这么快就又来找我了呢,怎么还需要我把姐姐你日成蠢货母狗吗。”
男孩的身影再次取代了指挥官,并且为了羞辱正在发情的熟妇,他一边谩骂、一边甩动胯下烙铁般的肉棒,让阿尔及利亚在感到极度耻辱的同时目光还毫无办法从上面移开分毫。
即使很想否认男孩说的话,但看着那根能够一下子把自己肏穿的大鸡吧,子宫口便传来强烈的收缩感,在这种几乎完全被掌控的情况下,阿尔及利亚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不说话吗,可是看起来姐姐你这么兴奋,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那先让姐姐试用一下吧。”
男孩贱兮兮的讽刺着,随后下面的肉棒对准阿尔及利亚便是一挺。
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感觉冲进熟妇体内,痉挛的宫颈顿时卡壳,好像那根大鸡吧真的查到了自己的骚屄里;甚至下一秒肚子被填满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敲打起熟妇的意识,仅片刻她的理智、她的忠贞便支离破碎。
(阿尔及利亚):“哦哦哦哦哦?~~大鸡吧最棒了,太,太爽了呜哦哦哦?~~要被日成蠢货了啊?~~~~”
即刻间阿尔及利亚便缴械投降,躺在地板上的身躯剧烈抽搐,奶水、淫水一同喷出,打湿了大片毛毯,崩溃扭曲的神情占据了熟妇的面庞,这是她永远不可能从指挥官那里得到的快感。
‘肏死你、肏死你,骚母狗姐姐就应该被本大爷肏一辈子…………’
‘就这么喜欢舔老子的肉棒,姐姐你可真是个骚婊子啊。’
不是的…………呜呜呜…………不是这样的啊…………
在好好的倾泄一番过后,阿尔及利亚脱力的躺在床上,但那跟轻轻一动就让她到达顶峰的肉棒却扎根在眼前,怎么样都甩不掉。
不是阿尔及利亚不愿意,她尝试过去回想起过往和指挥官的点点滴滴,可让阿尔及利亚惊恐至极的是,搜寻了记忆里的每一个片段,她找不到任何和指挥官有关的地方,第一次约会、第一次野炮,她知道这些片段是自己与指挥官共同缔造的,但里面陪伴在自己身边却是那个才认识几天的小家伙。
到现在美妇终究还是意识到了,她已经不知道指挥官到底是谁了,翻遍记忆都没有自己那所谓‘爱人’的身影;更可怕的是在知道这一消息后,自己的心里面没有一点波动,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家伙一样,她的这一辈子就都是和亲爱的弟弟大人一同渡过的。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
阿尔及利亚觉得自己要疯了,那清醒的认知和不对等的记忆造成强制的割裂感,她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了,懊悔、欣喜,怨恨、幸福,明明是相反的情感却都出现在美妇心中,不断作斗争、不断折磨着她。
(阿尔及利亚):“呜呜呜…………指挥官我该怎么办啊…………”
最后向这个名字祈祷,阿尔及利亚在无法抑制的悲愤中昏了过去,让夜晚拉开了帷幕。
〔阿尔及利亚,友好->喜欢〕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要是答应他的话会怎么样呢?’
因为发生的事情超过天鹰的承受能力,在阿尔及利亚被我压制的时候,淑女小姐就因害羞先行逃离了那里。
不过等冷静下来后,天鹰又有些懊恼,这可是那个孩子的心意啊,自己就这么走了也太不识抬举了吧,要是把他惹生气了,自己被嫌弃了咋办,没了他自己该怎么活啊。
不行、绝对不行,不可以被好弟弟讨厌的,天鹰呀、天鹰,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就摆你面前了,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啊,只要接受了好弟弟的邀请,人家、人家就可以成为他的女人了,帅气的弟弟、英俊的弟弟、完美无瑕的弟弟大人,喜欢喜欢?~~最喜欢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