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希雅):“那这位始作俑者先生,你犯错之后有何感想啊。”
来了、来了,爱莉希雅要开始问罪了,我该如何回答才能让她满意啊?
沉凝片刻,我壮起胆子扯下脸,这个时候就算我再蠢也明白自己该说一些好听的话,要夸她狠狠的夸,只要让爱莉希雅满意了,说不定心情一好就会放过自己。
(我):“我很庆幸能自己够拥有爱莉姐姐这样漂亮的美人做姐姐,而且姐姐对我那么好,我也很喜欢你,看着那群人老是对你抱有非分之想我就很生气,他们才不配亵渎爱莉姐姐你这样高雅的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的所作所为,所以不得已才将这件事暴露出去的,姐姐你要是生气就惩罚我这个任性的弟弟吧。”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自己,明明爱莉希雅只不过是远房表姐,这一刻在自己嘴里就像是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亲姐一样,诉说我们关系有多么要好,我也只是为了维护爱莉希雅才这么做的,最后再不痛不痒的提出让爱莉希雅惩罚自己,层层叠加希望能够逃脱即将到来的处罚。
唔?~~~~~~~
现在爱莉希雅觉得我做的太犯规了,什么老老实实接受惩罚,结果用这番出其不意的招式进攻自己,在自己空门大开的时候打直球,这、这、这…………………
我低着头等候爱莉希雅发话,可正是因为这样,爱莉希雅此刻奇怪的神情我根本看不见。
白净的脸颊已然红的通透,就连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烟晕,很严肃的盯着我的双眼也打起了迷糊,她没有想到最后竟得到了这样的一份答案,这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差点就一下子扎进了她的心头之中。
四周安静的吓人,半天我都没有听见爱莉希雅开口,现在即使只是呼吸声都使我心惊肉跳,明明按照自己的预期,把爱莉希雅哄好了的话她一开心就能放过自己,可自己说的已经够天花乱坠了吧,难道有哪弄错了,爱莉希雅不满意我说的话?
即使两眼一抹黑,我却只能低着头等候爱莉希雅的发配,没办法啊要是再弄错一步,自己的处境只会更差,还不如维持现状,让爱莉希雅的心情稳定下来。
(爱莉希雅):“好啦别沮丧个脸了,不要以为你说好话就能逃过去,啾?~~不过这次姐姐心情好就放过你了,下次可不许再这么做了哦?~~”
冰凉的触感在我的脸上一闪而逝,我惊愕的抬起头,但粉发的少女已经先行走进了庭院之中,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和那欢快的步伐。
可能、应该自己逃过一劫吧?虽然不知道爱莉希雅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这次终究还是活下来了。
正了正身形,我也不傻呆在原地,在阿波尼亚妈妈的招呼声中,走进家门。
瞄—————————
坐在餐桌前扒拉碗里的饭菜,我老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可抬头环视一圈她们都在正常的夹菜吃饭,根本就没有人闲得无聊在偷看自己,那刚才的感觉是什么情况啊,我有些不明所以,找不到异常的来源,虽然我很郁闷,但也没得办法,只好老实的吃起饭来。
瞄—————————
又是这种感觉,到底是谁啊?
像是被捕食者紧紧盯住那种阴森感,直直的刺入我的骨髓,我有些恼火的抬起头,可依然一无所获,她们两个神情平静,似乎都不是让我感到刺挠的罪魁祸首。
(我):“尼亚妈妈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在被偷窥一样。”
我试探性的向阿波尼亚发问,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在认真的想了想后,遗憾的摇摇头。
(阿波尼亚):“没有吧,小锐是不是你弄错了啊,妈妈没有这种感觉。”
是吗?那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脑袋迷糊的很,她们两个应该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可要是从远处看的话,为什么要盯着我呢?还是说家里面被人偷偷安了针孔摄像头。
最后一种可能使我后背发凉,应该不会吧,这可是犯法的行为啊,不行等会必须把这里检查一边。
(爱莉希雅):“我吃完了,先回房间去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爱莉希雅站起身把碗筷放进洗碗池中,随后便走回自己的房间,我看中爱莉希雅离开客厅,中途她都没有与我对上视线,嗯————那刚才的事情应该和她没有关系。
哗啦啦啦啦———————
趁着阿波尼亚去洗碗的这段时间,我充分发挥自己胡思乱想的能力,开始对一切可能安插隐秘摄像头的位置进行排查,花盆土里、橱柜书后、墙壁角落,甚至连沙发夹层我都翻找了一边,没有半点收获,诶怎么会呢?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并没有人在偷看自己,可之前的那种感觉又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