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心中未消除完全的不情愿,信浓离开沙发,恭恭敬敬的跪在我面前,像一只温顺的宠物,满脸痴迷的亲上肉棒尖端。
(信浓):“啾?~~妾身、妾身是您专用的肉棒清洁器,请您尽情享受妾身的侍奉吧?~~”
在大声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信浓急忙低下头用自己的小嘴吮吸起来,期间也不忘要把自己的大奶子也献上来,虽然她伺候的十分卖力,但我很清楚信浓这么做,纯粹是刚才的发言太过羞耻,她没有脸去见其他人,只好埋头舔砥嘴边的肉棒。
我也不去拆穿她,就看信浓该怎么向自己解释了,毕竟她还没有真正堕落,当然会为自己的淫荡找借口啊。
咕叽?~~咕叽?~~
‘好棒、好好吃?~~没办法呢,在梦境里妾身是反抗不了这位大人的,滋溜?~~那、那么妾身只有乖乖听话这这一个选项呢,哈?~~哈?~~鸡吧、大鸡吧快把臭臭的精液给妾身嘛?~~’
只要能够骗过自己,那做什么就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这都是假的,没有人会知道的,就算自己再怎么下流都是可以的。
‘那还忍着干什么,用自己的身体去侍奉这根粗壮的大鸡吧,把过往的一切都抛弃吧。’
好的?~~妾身这就让鸡吧大人舒服起来。
在和心中的自己对话之后,信浓的服务变得更加卖力,一条香舌缠在肉棒上来回滑动,誓有不把肉棒榨干就不放手的意思。
可信浓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她真的吞得下肉棒喷出的精液吗?
(信浓):“哦哦哦?~~来了、来了,臭臭的鸡吧汁啊?~~”
咕噜…………咕噜…………
‘不行、不行、鸡吧汁太多了啦?~~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
就这样不长记性的女人又一次被冲昏过去。
但是这次我没有等信浓醒过来,在她意识迷迷糊糊昏着的时候将肉棒捅进她的嘴里,在她身体本能的挣扎中,不断撞击她微张的小嘴,将滂臭的精液强行送进她体内。
(信浓):“不行,太多了,咕唔唔?~~肚子、肚子要炸了,噗噗噗………真的………要被玩坏了…………”
忽视信浓的呻吟,我依旧无情的用肉棒向内冲击。
现在晚会已经结束,大厅里的人群也鸟兽散尽,只留下一道湛蓝色的身影躺在地上,在她的四周布满让人生厌的恶心液体,但她却一脸幸福,好似十分喜欢被这样虐待。
不过这也只是在梦中罢了,现实中某个人却皱紧眉头在榻榻米上打颤,看情况就不怎么对劲,可无论她的神情有多么痛苦,却依旧无法从其中脱身,只能随着意识的洋流,到达一个又一个新的梦境。
这就是平常过分依赖特殊能力的后果,虽说这次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毕竟信浓以前也没有遇见我这样奇怪的存在,但她的侥幸心理恰巧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
更不用说信浓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就算长时间不出现也不会引人怀疑,这更加方便我行动,于是我就将信浓的意识锁死在梦境中,每天换着花样在梦中羞辱她。
渐渐的信浓也感到有些麻木,反正自己也反抗不了,反正这只是梦境,大不了就照我说的做,又不会掉块肉,在折腾了好几天过后,她便不在挣扎,安安静静的服从命令,同时暗地寻找逃离的方法,虽说并没有什么进展。
叮叮叮…………叮叮叮…………
‘唔,这次————是哪?’
重复过无数次的眩晕感将信浓的意识唤醒,在历经多个虚幻的梦境之后,她已经感到有些麻木,看起来自己又要被羞辱了,不过这次那家伙又是用什么情景来调教自己呢。
虽然自己一直被玩弄,但信浓还是无法从我的行为中找到任何规律,没办法谁叫我实在是太过于随心所欲了,好几次都把信浓弄得苦不堪言。
而当信浓环顾四周,这次自己竟然身处指挥官的办公室,里面杂物摆放和记忆之中一模一样,美中不足的是指挥官的座椅上坐在一个比例失衡的小男孩。
看起来自己现在是秘书舰啊,就是不知道‘指挥官’大人要对自己下达什么指令了。
信浓老老实实的走到我身旁,原本她是打算静候在此,直到我发出命令她再去执行。
可刚到达我身后信浓的身形就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光是闻着我气息她的眼神就被无尽的爱欲充斥,这都是之前调教所留下的暗示,早在前几个梦境中信浓就已经是全程对着我发情了,要不是这次我强行替代了指挥官的身份,可能信浓一开始就倒地上等待我来调教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毕竟即使我成了信浓不认可的指挥官,可在靠近我的时候她依旧陷入欲望的陷阱,证明信浓心中的反抗力度并不是很强烈,很适合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