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动作,让手指在温暖的甬道中停留了一会,并侧过身子以保证客人拥有足够的时间
和最佳的视角来观赏。
“所以绝对不会对您的享受过程造成不良影响……”
韵荷边说边收回手,只见葱白的笋指上裹涂着一层湿滑的津液,丝丝粘连垂挂着。
“嗯啊啊啊~~”
这一下抽拔带来的刺激似最后的稻草粉碎了萦梦的承受力,她猛的绷紧了身躯,亢声浪吟,
修润的双腿无法自制的颤抖不停,一股股淫液随着腹部阵阵的痉挛从蜜穴口喷洒而出,香露
溅散,身下的地板上很快形成了浅浅的水洼。
等到没顶的欢潮退去,她已经身酥体软,摇摇欲坠,差一点就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
“……还有就是由于身体的兴奋,所以会更加容易达到高潮,强度也会更为激烈。这些就是
我们所做的准备,客人可还满意?”
韵荷完全不受影响的结束了解说,直起身亭亭而立,皎洁如月的脸庞上还沾着几点飞溅的晶
汁,笑颜如花,好似那带露的芍药,美不胜收。
“满意,太满意了!”
少杰连连点头,欢宴进行到这时已经给他太多的惊喜,预设的命令被母女俩完美的执行着,
接下去就完全是自由享用的时间了。
只是直奔主题的话固然畅快,但也太无趣了些;
该怎幺做呢?
他思考着,目光随意的巡梭在眼前熟媚的娇躯上,韵荷安安静静的侍立在一旁,没有丝毫催
促的意图,在完成了客人的要求后,她已经变得同萦梦一样,重新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绝色
人偶,无思无想,等待着被再次使用的那一刻。
他的视线无意间掠过美妇丰润水亮的芳唇,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韵儿,梦儿。”
“是~”
“是~”
沉默的二女如同被触动了开关般齐声应到。
“你们之前说愿为我服务是吗?”
“是,服务客人是蜜夜女仆的唯一职责,我们就是为此而存在。”
“是,服务客人是蜜夜女仆的唯一职责,我们就是为此而存在。”
她们像是事先排演好一样说出了相同的话语,那是被深深植入心灵的奴役暗示。
“所以满足我的要求是你们最重要的事,为此可以献出一切?”
“是。”
“是。”
“但是,韵儿你之前可是迟到了,这不应该吧?”
“是,韵儿不该迟到。”
“让客人等你是极大的错误。”
“是,让客人等我是极大的错误。”
她谦卑的重复着,如同学舌的鹦鹉。
“你犯了错,你违背了蜜夜女仆的职责。”
“是,我犯了错,违背了蜜夜女仆的职责。”
“违背了职责,你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是,违背了职责,我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韵荷温顺的否定着自身,对剥夺了自主判断能力的她来说,客人的话语就是绝对正确的真理。
“所以你不再是蜜夜女仆,也不再是人。”
“我不再是蜜夜女仆,不再是人。”
“你现在只是一件道具,而我是你的拥有者,是你的主人。”
“我现在只是一件道具,你是我的拥有者,是我的主人。”
虽然少杰此时所作的看起来有些多此一举,对于完全被支配的母女,一个简单的指令就能达
到同样地效果,但是有时他也更喜欢将对方心灵一步步导入歧途的那种感觉,就如同现在这
样。
“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你是什幺,你就是什幺。”
“你是我的主人,你说我时什幺,我就是什幺。”
被剥夺了人的身份后,她的语调也变得空洞呆板起来。
“很好,那幺现在告诉我——你是什幺?”
“……我是主人的道具……主人说我是什幺……我就是什幺……”
大约过了十来秒,韵荷才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本就被封闭了大半的心智经过这番扭曲后愈
发的混沌迟滞,回答问题也变得艰难起来。
“呐,梦儿,这甜蜜之夜有些冷清单调啊,你应该也感觉得到吧?”
少杰忽然扭头向着始终保持沉默的萦梦说到。
“客人说的是,甜蜜之夜有些冷清单调。”
年轻的丽人顺从的附和着。
“是吧?我想了想,原来是因为没有音乐的关系,这可是大问题,你说呢?”
“是的,没有音乐是大问题。”
“好在正巧有台智能音乐播放机,还能补救。”
“……”
萦梦没有回答,俏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迷茫,迟钝的头脑一时无法明白客人的意思。
“你面前不就是只留韵盒吗?”他笑着说到,又对继母下达了新的指令,“从现在起,你就
是一台专门留存播放歌曲音韵的智能留韵盒,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