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腿中间位置。今天没有穿丝袜,裸露的大腿白得触目惊心。放下来的一头长发柔顺地披
散在肩头,莹润的鹅蛋脸一如既往的富有东方女性的成熟韵味,羊脂玉似的肌肤胜似婴儿的
白皙。
在这满是书香的空间里,恍然间好似从一幅卷轴中缓缓走出的南方古镇佳人。
他端详着这个女人,这个他叫做妈妈的女人,原本他以为自己从她身上寻回了失去的母爱,
那样温暖,那样温柔,他是如此孺慕着她,以至于当她露出真面目将他赶出家门时,天真的
自己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母亲生气了。最初,他一次次的请求她的原谅,即使不
知道自己错在哪,可是换来的却是冷淡甚至是冷酷的拒绝和伤害!
所以现在,他不在将她视为自己的母亲,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的
女人,一个成熟性感气质高贵的女人,一个必须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弥补过错的女人!
“妈妈,睁开眼睛。”
韵荷听话的慢慢打开美目,原本会说话的眼睛此时只剩下无意识的空洞,全然失焦的视线茫
然的直视着前方,就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人偶。
那种无助而脆弱的恍惚情态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暴虐欲望,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蹂躏一番。
他的呼吸变的粗重,伸手解开韵荷的领扣,粗暴的扯掉丝质的胸衣,一对失去束缚的玉兔顿
时跳了出来。
那两丸36D的乳球就像是饱满成熟的果实,沉甸甸的,感觉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汁水似地,却
偏偏坚挺的高耸着,仿佛无视地心引力般,没有丝毫的下垂。
他毫不怜惜的抓住这对丰盈,肆意的揉捏着,两团把握不住的媚肉在掌中不断变幻着形状,
夹在指缝间的娇嫩樱桃在摩挲中慢慢的坚硬,挺立。
少杰贪婪的享受着手下传来的美妙触感,柔软、滑腻却又充满了弹性,无论怎么玩弄都会在
松开的瞬间恢复到完美的半球形。
韵荷对他的侵犯一无所觉,她的意识仍旧沉睡在黑暗的无底深渊,她现在只是个真人洋娃娃,
不会动也不会反抗,只能任由人亵渎玩弄。
要不是一阵脚步声将少杰失控的情绪拉了回来,恐怕她很快就会被剥成赤裸的羔羊,承受继
子的征伐了。
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叩地声,萦梦走进了书房,此时的她已经按照少杰之前的要求清理一新,
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魅力非凡。
“已经开始了吗?”她问到,毫不在意自己的亲生母亲正裸露出乳房供人把玩。
“不,还没有。”
“你准备怎么进行关于妈妈的部分,和我一样?”她有些好奇。
“……我想,还是询问一下她自己的意见为好。”少杰收回手,抱臂沉思了一会儿,露出个
邪恶的笑容。
“妈妈会同意吗?”
“会的,我会让她同意的。”他自信的说。
“妈妈,听的到我的声音吗?”
“……听的到……”韵荷缓慢的吐出回应,声音很轻,不带丝毫起伏。
“我是谁?”
“……我的儿子……少杰……”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是吗?”
“……是的……”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所以我是一家之主。”前后两句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因果关系,可是
对韵荷来说已经足够了,被剥夺了思考能力的她没有选择和反对的权利。
“……你是一家之主……”
“我是一家之主,所以你要听我的话,韵荷,你要听我的话。”他改变了称呼方式,为了更
有力的支配继母的意志。
“……是的……我听你的……”韵荷对暗示的接受程度相当的高,没有做任何抵抗就全然接
受了下来。
“很好,韵荷你听好了,发生在这件房间里的所有事都是正常的,即使它们和你的认知矛盾
你也不会奇怪。”
“……是正常的……不会奇怪……”
“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感到生气,在我面前也不会感到害羞和耻辱。”
“……是的……我不会……”
“你也不会想到要离开这件房间,除非我允许。”
“……不会离开……”
“当我让你醒来后,你可以思考,可以分析,但是不能做任何决定,因为那是属于我的权利。”
“……可以思考……不能决定……属于你的……”
“对,我会帮你决定,而你只需要遵从。”
“……只要……遵从……”
“好了,你可以醒来了。”
韵荷凝滞的眼珠开始转动,渐渐凝聚起灵慧的神采,脸上也重新焕发了生气,从一尊静态美
的雕塑变为活色生香的佳人。
“唔……”她先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看了看暴露在外的白腻酥胸,神色平静,似乎没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