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淫笑:“嘿嘿嘿……才刚插进去就这么浪了,看老子今天不肏烂你这个小婊子的屄!”
丽莎心驰神荡,淫语浪吟道:“嗯……嗯……老爷…请…请肏小婊子的骚屄……啊嗯……”
啪叽啪叽……啊嗯嗯……
肉体相撞的淫霏之音和丽莎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旋绕房梁。
莱纳德十分满意丽莎的顺从态度,动作也比开始柔和了不少。
莱纳德十分有节奏的挺动腰肢,每一下都直插花心,一边肏着丽莎娇柔的肉穴,一边继续引导着丽莎说出更多的淫语:“小婊子,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了吗?”
丽莎道:“嗯……老爷…小婊子…好舒服…被老爷肏的…好快乐……要…要飞起来了……啊嗯嗯……老爷……”
莱纳德道:“真是个骚货,非得先让老子动粗,早这么懂事多好,害老子浪费力气调教你!”
丽莎道:“嗯……对…对不起…老爷……小婊子是骚货…是老爷不调教……就不懂事的骚货……嗯……老爷…请…请再用力一些……啊嗯嗯……小婊子…好舒服……啊嗯嗯……”
莱纳德道:“真是骚的没边了,亏得老子还想怜香惜玉一下。”
音落,莱纳德变化姿势,将丽莎放下,让其跪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跨骑在丽莎屁股上方,双手拽住丽莎的秀发,骑马似重新将鸡巴插入,大力抽插起来。
变换姿势后,莱纳德的鸡巴插得更深了,整个人也真的好似在骑马一般,让鸡巴在丽莎的肉穴中肆意驰骋。
头发被揪住,丽莎脖颈后昂,舌尖吐出,双眼翻白,身体僵直,小屁眼同肉穴一起收缩蠕动,忘情呻吟:“啊啊啊……啊嗯嗯……好深…好深……啊啊啊……老爷…老爷好厉害……啊啊啊……”
莱纳德先是个男人,然后才是匪首,丽莎的言语深深地鼓舞了莱纳德的信心。
莱纳德松开了丽莎的头发,跪在丽莎身后,抓起丽莎的手腕,使其双臂化为缰绳。
姿势再度变换后,莱纳德如鱼得水,省下的力气则全部集中在了腰胯之上,抽插肉穴的速度再快一档。
噗叽噗叽噗叽……
大腿和腿部撞击发出了稍微沉闷的声音。
随着莱纳德抽插速度更快,撞击力度更大,丽莎的呻吟声也加大了一个分贝:“啊啊啊……受不了了……老爷……啊嗯嗯……啊啊啊……骚穴……骚穴要坏掉了……啊嗯嗯……要被……被……被老爷……肏…肏坏了……噢……噢噢噢……出来了…又要出来了……”
伴随着淫浪的呻吟声,丽莎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自子宫内涌出。
鸡巴被阴精包裹,一股热流顺着龟头直冲脑门,莱纳德使尽全身力气继续抽插了数十下后,双手死死锁住丽莎的腰肢,龟头顶入花心,低吼着将浓精射进了丽莎的子宫:“噢!好久没肏过这么嫩的屄了!小婊子!用你的骚屄好好盛住老子的精液!”
子宫内盛满了精液,丽莎只觉小腹如火炉,滚滚热浪席卷全身,身体痉挛,神荡心驰,呼吸急促,媚声呻吟:“啊……老爷…小婊子…会…会好好……用骚屄…保存老爷的精液……啊嗯嗯……”
莱纳德射完并没有将鸡巴从丽莎的肉穴中抽出,趴在丽莎身上休息了几分钟后,莱纳德继续着他的淫行。
破晓时分,奸淫丽莎一整夜的莱纳德这才心满意足的将鸡巴从丽莎的肉穴中抽出,重新将丽莎的手固定在床头后,一头栽倒在丽莎身边呼呼睡了起来。
被蹂躏了一宿的丽莎,被毫不怜惜的肏了一宿,不仅红肿如小山包的阴户,连大腿根也糊满了淫水精液混合而成的浆糊,全身布满了道道醒目的淤痕,都是莱纳德大力揉弄拍打留下。
没了鸡巴堵塞,被肏到合不拢的肉穴中涌出大量精液,如潺潺溪流,很快便将丽莎臀部下方的被褥全部打湿,丽莎微微隆起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恢复着。
同样筋疲力尽的丽莎,睡眼朦胧,眼皮合上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醒来以后,一切如初。
中午,率先醒来的莱纳德看了一眼依旧沉睡中的丽莎,思量一番后,起身整理行囊。
将昨日没有吃完的人肉打包处理,将屋内所有可带走的值钱物件收拢,随后叫醒丽莎,让其自行穿衣后,再缚住手脚,将其和包裹一同扔在了马上,一把火将屋子烧了后,莱纳德带着丽莎扬长而去。
醒来发现自己依旧在魔爪之中的丽莎并没有抗争,她深知莱纳德的凶残,趴在马上,看着自己熟悉的木屋逐渐被烈焰吞噬,热泪从丽莎眼角滑落,在凛冽寒风吹拂下,还未落地便已化作一颗一颗晶莹的冰泪,诉说着丽莎此刻的心情,坠入积雪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