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丑悬的背影,怜花和惜花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讥笑。
丑悬入院后好奇的打量着院落的陈设,结果依旧,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院中依旧和寻常百姓家的陈设没什么不同。
茅草屋的房门未关,可即便是这样丑悬也不敢造次,只见他走到门口施礼朗声道:“小生丑悬,前来拜见谷主。”
几个呼吸后,屋内传出了一道清亮的魅惑之音:“门没关,丑公子不必拘礼。”
声音响起时,丑悬只觉自己的灵魂都似是要被这魅惑魔音勾走一般,同时丑悬的心中升起了万分的期待,他期待着见到这声音的主人,他想知道究竟是何等美人才能发出如此魅惑魔音。
丑悬朗盛道:“小生失礼了,若是不经意间冲撞了谷主,还望谷主恕罪。”
说罢,心中火急火燎的丑悬佯装镇定的快步踏入了茅屋。
进屋饶过屏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由巨大贝壳制成的圆形双人大床,大床顶上吊悬着一帘青纱帐将床牢牢围住。
当看到床上只有凌乱的被褥后,丑悬心中闪过一丝失望的情绪,也不知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床上无人,丑悬下意识的向左侧望去,一张一米高一米宽通体由血珊瑚打造而成的梳妆台映入眼帘。
即便是在修真界,想要搞到如此大的血珊瑚也是要耗费大量材料的,但很少有败家子甘愿为了讨好一个女人付出如此代价。
正当丑悬伫立独自感慨梳妆台的手笔之大时,屋内右侧再次响起了那道勾魂夺魄的魅音:“丑公子,看够了吗?”
闻言,丑悬这才注意到右侧珠帘后背对自己坐着的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极其扎眼的粉色大波浪长发,望着眼前的背影,丑悬十分猥琐的眯着双眼贪婪地嗅了嗅萦绕在鼻尖的一缕淡淡幽香,而后施礼道:“小生天水门丑悬,见过谷主!”
女子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情,淡然道:“丑公子来此的意图我已知晓,只是不知丑公子肯付出什么代价呢?”
丑悬闻女子毫不拖泥带水的问话后当即许下承诺道:“若谷主肯助我丑家夺得天水门,南域的修炼资源谷主可带走一半,同时我丑家会帮谷主拿下东域,不知谷主意下如何?”
女子闻言也不作答,只是发出了一连串魔音般的娇笑。
听着女子的笑,丑悬心中狂躁恼火异常‘难怪那两个女人这么喜欢怪笑,看来都是跟这个贱人学的,等我夺得天水门后誓要将你们这些贱人都囚禁起来,让你们都沦为我的炉鼎!’
面色阴晴不定的丑悬听着女子的笑声思索一番后再次出言道:“谷主若是不满意的话,六成可好?”
女子闻言依旧笑而不语,丑悬这下是真的毛了,又是一番思索,丑悬以着一副万分心痛的口吻道:“七成!谷主,七成是我能许下的最大好处了!”
十几个呼吸后,女子停止了笑声,可女子并没有接丑悬的话,反而问出了一个令丑悬有些意外的问题:“听闻天水门中有位修真界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是叫清泠仙子?”
丑悬疑惑道:“不知谷主如何知晓芷莜名号?”
女子道:“虽然我久居在这阴山之中,但你要清楚你是怎么来的。”
丑悬闻言当即想到了天哭和尚,再一联想天葬寺和阴花宗的关系,心中明了的丑悬继续问道:“小生了然,但小生依旧不解芷莜与谷主出手相助有何关联,还请谷主为小生解惑。”
女子道:“当然有关联了,因为这次我出手索要的好处,就是这位清泠仙子,不知丑公子意下如何?”
闻言,丑悬心中倍感纠结,经过短暂的权衡利弊之后,丑悬给出了他的答案:“将芷莜送给谷主倒是无妨,只是不知谷主可否容许在活捉芷莜后让小生先占有她一个月?”
在丑悬心里,他只是想把芷莜骑在胯下肆意凌辱罢了,若是只需交出一个被自己夺走元阴肆意凌辱过的女人便可以省下无数修炼资源,那他丑悬又有何惜?
女子闻言淡然道:“半个月。”
丑悬讨价还价道:“二十天!”
女子道:“七天!”
丑悬道:“十天!”
女子道:“成交。”
见此行目的达到,丑悬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同女子商讨了一番如何夺取天水门的计划之后,丑悬正欲告辞:“如此我们便这样说定了,小生这便告辞不在叨扰谷主了。”
女子闻言放下了手中所绣锦帕转身与丑悬对视,随后问出了一个世间女子都会问的问题:“丑公子,不知我与那清泠仙子,谁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