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会功夫,辛梦的春药开始奏效,菲碧的脸颊也逐渐从鲜嫩的樱粉转变成了诱人的红霞,一股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的瘙痒感逐渐席卷全身,尤其是乳头和下身那羞人的阴户和小屁眼痒意更重,被提在半空的菲碧仿佛被掐住了七寸的无骨蛇一般开始扭动起来,同时口中也缓缓传出了压抑且羞愤的呻吟声:“唔……唔咿……唔嗯嗯……嗯……”
辛梦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巴弗灭把菲碧的衣衫扯掉,晚上洗完澡之后,菲碧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长裙并没有穿魔法袍,故而很好扯,巴弗灭的大手拽住菲碧长裙的一角,只听嘶啦一声,菲碧的长裙应声而碎,因为嘴巴不在被巴弗灭的手指掐着,菲碧也可以说话了,先是全无大魔导师往日淡定风范的一声小女儿态尖叫:“啊!”而后便是眼神迷离的喘息命令着辛梦道:“哈…转过头去!哈……啊……再看……再看我就……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啊……”
听着菲碧那毫无威慑力的命令和威胁,辛梦嗤笑一声道:“我的好伯母,到现在你还想命令我吗?我看你是完全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啊。”说罢,辛梦踱步走到了巴弗灭身前示意其把菲碧放下来一点,当菲碧的脚平稳落地后,辛梦先是好好的欣赏了一遍菲碧的身体,虽说之前趁着菲碧进入幻境时也曾肆意蹂躏把玩过,但菲碧进入幻境中时把玩蹂躏和菲碧清醒时把玩蹂躏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为了帮赫利报仇,自然不能单纯的玩弄菲碧一番就算了,辛梦还要打压菲碧的精神意志,就像当初她对赫利那样,不然怎么能叫报仇呢?
看着辛梦不仅不听反而走的更近,还戏谑的调侃自己,身体被看光的菲碧又羞又恼,即使身体越来越难以忍耐的瘙痒和酥麻无力感使得她很想被鸡巴插,但还是依旧嘴硬道:“畜生!我不是你伯母,不许叫我伯母,等我出去,等我从这该死的状态恢复,我一定先把你在水里泡上十年,冻上十年,用火烧你十年!最后再把你剁碎了喂猪猡才能平息我之怒火!”
闻言,辛梦佯装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咂咂嘴颤声道:“哎呀……我好害怕,伯母你这么狠心的吗?伯母你真的舍得把你这么可爱的侄子放在水里泡十年、冻十年、火烧十年最后在剁碎了喂猪猡吗?”辛梦一边说还一边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把双手托在了两腮旁做出了个花朵的模样,要不是那一脸贱兮兮的表情,辛梦此时的样子放在学院中绝对可以迷倒一大片少女了。
话罢,不等身体扭动幅度更大喘息更急促的菲碧出言反驳,辛梦快步走到了菲碧身前,右手伸向了菲碧腿间摸去,菲碧欲要闪躲,但身酥体麻的她哪里能躲得过满状态的辛梦,当湿滑黏腻的肉缝被辛梦温热的手掌覆盖之后,菲碧全身的瘙痒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般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啊哈……”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迎合着辛梦的手掌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
但辛梦压根就没打算让菲碧爽,用手指蘸了些菲碧的淫水后便快速抽回了手掌,同时把手拿到了菲碧面前出言戏谑道:“看起来伯母下面的嘴要老实不少呢,这就是伯母口中那该死的状态吗?”说罢便将蘸满了菲碧淫水的手指强行塞入了菲碧的嘴里。
被瘙痒折磨了许久的菲碧此刻已处在意志迷失的边缘,当手指被塞进口中后,菲碧的舌头下意识便缠绕着辛梦的舌头吸吮了起来:“滋溜……咕叽……咕叽……”舔舐了几下之后,菲碧强行将自己的意志拉了回来,微微清醒一些后,菲碧狠狠的咬了下去。
辛梦看了看手指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和牙印上还在向外缓缓渗着的鲜血撇嘴恶狠狠道:“臭女人,还敢咬我,我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菲碧也不甘示弱,将口中的鲜血啐到辛梦脸上后恨声道:“畜生!”
辛梦抹了一把菲碧吐在自己脸上的血沫放在舌尖舔了舔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春药,拔开塞子将其插进了菲碧的阴户中,瓶子插进肉穴中时,菲碧得到了短暂的愉悦,但也仅限于隔靴搔痒的程度,随后瓶子在大量淫水的润滑下没几秒便应声掉落。
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火辣的呻吟声响起:“嗯……啊啊……好痒……不要……下面……痒死了……快……快给我……给我止痒啊……啊啊…………”抓心挠肝的痒从阴道内向周围不停扩散,那滋味仿佛原本身体上不停爬着的千万只蚂蚁在一瞬间聚集到了阴户中一样,强烈的瘙痒感让菲碧再也无暇顾及其他,现在她只想被大鸡巴狠狠地插进肉穴中狠狠地捅,就是捅,因为缓慢的抽插完全无法满足此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