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稠的白浊精液淋满了那双玉足,更多的精液顺着她足部的弧线缓缓滴落进搭在下面的靴子里。
“呼~,墨瑟,变态。”
黎博利羞红着脸用脚将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刮下来,慢慢的将靴子穿在腿上。
黏糊糊的精液踩在脚下,将整只脚包裹起来的触感让她微微有些失神。
“小菲,你真是太好了。”
“哼……”
瞥了眼男人依旧挺立的肉棒,菲亚梅塔嫌弃的哼了一声,随后小心的扶着腰间的孕袋蹲在男人身前,张开嘴将肉棒吃进了嘴巴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两人的感情并没有随着蛋的降生消退,而是逐渐变得浓稠,像上等的蜂蜜一样散发着甘甜的香气。
终于,在月末的这天,菲亚梅塔的蛋有了动静。
在她紧张的注视中,那颗蛋一摇一晃的在桌子上破开了壳。
脏兮兮的雏鸟从蛋液中探出头,发出了细微又稚嫩的鸣叫。
“是女孩哦。”
墨瑟再次肯定了雏鸟的性别。
“小菲……”
看到这只雏鸟破壳而出的那一刻,菲亚梅塔感觉自己心都醉了。
“墨瑟,快,快给它喂食。”
“知道了知道了。”
但是刚降生的雏鸟也吃不了什么东西。
墨瑟控制着触手轻轻将她身上的污浊擦去,等到羽毛干了以后,瘦巴巴的雏鸟也会变得软蓬蓬的。
而给她准备的食物就是一些经过墨瑟调配的营养液。
几滴就能让雏鸟吃饱。
“给小菲准备好窝了吗?”
“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
当了“母亲”,菲亚梅塔总算是除了在墨瑟身下挨肏还有了别的事做。
几天的时间就让她熟练了照顾雏鸟的工作流程。
“小菲,会叫妈妈吗?”
“……我觉得还不会。”
墨瑟虽然能用他得到的神奇的法术制作出雏鸟这种奇迹,但让她学会说话这种事……
“一定会的。”
“好好好,那就要认真教才行。”
而在新月份的中旬,信使回来了。
“嗯?这是……”
推开门,莫斯提马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让那只毛绒绒的小雏鸟叫妈妈的菲亚梅塔。
“莫,莫斯提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博利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惊慌的将雏鸟挡在了身后。
“今天回来的咯。不过没想到你还么……童心未泯。”
“才不是童心未泯,我是认真的。小菲是我的……女儿。”
“嗯?”
莫斯提马愣了一下。
“墨瑟呢?”
她觉得这事和男人一定脱不开关系。
“他……”
“莫莫,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人从后面抱住信使,将她推进屋。
“刚回来。菲亚梅塔说的……这只小鸟是怎么回事?”
“是我做的哦。这是我和小菲的结晶。”
“……”
随着男人的讲述,堕天使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刷新了。
“所以,这只小鸟……”
真的是菲亚梅塔的孩子?
莫斯提马探出手指想戳一戳小鸟,却被护崽儿的菲亚梅塔一把拍开。
“嗯……嗯……哦,原来是这样……真是有趣。”
另一边的墨瑟拿着锁与匙自言自语着,随后在两人疑惑的注视中缓缓开口。
“小菲属于是不可复制的奇迹。你们知道兽主吗?”
“兽主?”
看她们并不清楚,墨瑟就用锁与匙的话解释了一遍。
雏鸟是自然的奇迹,不死的意志,就算被杀死肉体过段时间也能燃火重生。
至于是怎么通过人类的身体生下兽主的,大概是因为墨瑟那来自异界的特殊性的影响吧。
——————
蕾缪安-与魂灵同行
——————
拉特兰某医院。
日光灯来来往往,黎博利走走停停。
蕾缪安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
她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
不,只能说是外界的诊断声称她陷入了昏迷,不知何时会醒来。
但蕾缪安自己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奇妙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但碍于身体所受的创伤,她就算意识清醒过来也难以向外界做出任何反馈。
好在,有人在身边陪伴着她,让她在这不知期限的黑暗中不会被孤独折磨。
“早上好,蕾缪安。”
浑厚的男声在身边响起,伴随着一声温柔的问候,一只大手有力的握住了她的指尖。
是墨瑟啊。
男人是她那两位朋友找来的“医生”,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熟悉了男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