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就在这样节奏极快的吞吐中结束,谢思凡又和往常一样,陷入到催眠之后的大脑空白状态中。
过不多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依然是陈淞裕。
谢思凡逐渐从大脑空白的状况中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陈淞裕,便向他发去了满足的情绪。
但陈淞裕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表扬她。
“谢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陈淞裕像是一脸的不安,“嘉欣前些天说是出去散心,今天就会回来,现在已经在机场了,她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下午就会来公寓这边。”
他的话带着些微的慌乱,这种慌乱轻易地影响到了谢思凡。
谢思凡向他同样投去慌乱的情绪。
“你如果按着这些天的表现,她应该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
这样的短句,谢思凡还是倾向于发出言语。
可陈淞裕却皱起了眉。
“我怕的就是这个。因为长时间处在我的身边,嘉欣对念话的波动有了一定的感知,因此,你切不可以发出字句,只能像现在这样发出情绪,而且情绪越简单越好……要不,还是这样吧。”
他似乎作出了决定。
“谢小姐,我给你下一个暗示,让你忘掉自己的声音和说话的方式,你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发出情绪,但有时还是会发出言语。如果在嘉欣在场时,你下意识地发出言语的话……总之,我认为只有这样嘉欣才不会感知到你。”
“可是,如果我,忘了我的声音,”一段时间没有使用长句,谢思凡如今在念话中发出长句已经有些困难了,“我将来,还会说话吗?”
“谢小姐,我只是暂时让你忘记自己的声音,到你离开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重新想起来。”
“那……那你做吧。”
在交出了自己的身体后,谢思凡终于将自己的声音也交了出去。有了上次接受暗示的经验,这次的谢思凡更加主动,她进入催眠状态的时间甚至比上次要更短些。陈淞裕的想法和言语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一点一点地忘记掉自己的声音,忘记掉自己说话的方式,虽然能听懂他人的言语,但自己却无法吐出最基本的词句。
暗示下达完毕之后,陈淞裕并没有急于将她唤醒。为了纯化她的思绪,他开始向谢思凡提出问题。
“谢小姐,你这些天的感受如何?”
谢思凡迟钝地向他发去了一股混杂的情绪。
“这样不行。”陈淞裕一点一点地诱导着她,从她的情绪中剔除掉不必要的成分,直到最后,谢思凡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终于变成了完全纯粹的满意的情绪。
陈淞裕点点头。
“那些影片你认为如何?”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谢思凡很快便照着样子发出了满意的情绪。
她这并非是捏造情绪进行发出,而是真的对这些事情感到满意。陈淞裕又挑着问了她几个问题,她的回复却都是满意的情绪。
“很好,”陈淞裕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谢小姐,从现在开始,你要把自己彻底地当成是个胶衣人偶,人偶并不需要发出多余的感情,只要发出满意就可以了。”
陈淞裕将她从催眠状态中唤醒。
“谢小姐,现在你的感觉如何?”
他如此问道。
陈淞裕很快就感受到了一个纯粹的满意情绪。
他点点头,看了看旁边的座钟,“哦,是活动的时间了。”
在他熟练的操作下,靠在门边的胶衣人偶迈着猫步走了出来,稍显疲惫的陈淞裕坐到床边,人偶则走到他面前,然后分开双腿,跪了下来。陈淞裕取下人偶口中的拉塞,将一条粗长的假阳具从人偶的口腔里拉了出来,那假阳具的前端有个好似包裹在皱褶当中的小孔,谢思凡记得,每次为人偶灌注水和流体食物时便是通过这一道具,因为深入咽喉之中,人偶甚至不曾因此被呛到。
谢思凡发出了满意的情绪。
但陈淞裕却从她心中感受到了探询的意味——尽管她现在只能发出满意的情绪,却不代表她自己并无其他情绪可言。
“谢小姐,你应该知道吧?跪在我面前的不是女人,而是胶衣女奴。胶衣女奴就应该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谢思凡发出了满意的情绪,她知道这些内容,并且深深地认同它们,尽管她不清楚自己从何得知。
陈淞裕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那具胶衣人偶很快埋下脸去,勤恳地吞吐着陈淞裕的分身。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在做着这样的事情,谢思凡本人却因为感知被截断而一无所觉,而她被逐渐扭曲的常识中,甚至觉得眼前的景象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