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凡正沉溺于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当中,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痛感自然也不会存在——早在陈淞裕操作她身体的魔素能力时,已经顺便消去了她的那张膜,还小小地改造了她的卵巢,消除了她的月经。
当然,他也不会放过这机会,将这具肉体的小穴改造成最适合于他的样子。
“哦,我差点忘了问,”陈淞裕一边享受着这极致女体的自动化服务,一边发出了念话,“你不会介意吧?”
谢思凡哪里还会介意?
虽然理性上相信了陈淞裕的欺骗,告诉她眼前的肉体并不属于她,她只是联系着其中的感觉。但这一波波的快感浪潮很快就吞噬了她的理性,在她看来,似乎就是自己在用小穴为陈淞裕提供服务。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许久之后,胶衣人偶一阵颤抖,达到了高潮,陈淞裕也在同时将储藏射在了人偶的体内。而另外一边,这肉体达到高潮的同时,谢思凡也在心底不自觉地表达了浓浓的满意情绪,这情绪甚至比纯化之后还要纯粹,就仿佛是她如今沉浸在高潮的漩涡当中,心中除了满意之外别无其他的情绪。
“珊珊,”趁着谢思凡高潮后的神智昏乱,陈淞裕用这个名字称呼谢思凡,并把轻微的暗示植入到她的脑中,“你要明白,伪装一个人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你不止要获得她的身份,要获得她的外表,更加要获得她的行为模式乃至于思考本身。”
“所以说,你从现在开始要努力地接受这具身体的一切,包括她淫荡的本性。在这种特殊的联系中,你的心底可能会产生珊珊的思绪,你的脑中可能会流入珊珊的记忆,而你本身,也会逐渐像珊珊那样思考。”
“不要拒绝,接受它们……”
……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中,陈淞裕再未切断谢思凡的感知,但谢思凡也一次都没有活动过自己的身体,不只是因为被陈淞裕蒙骗,同时也是因为她本身满意于陈淞裕的安排。
在陈淞裕的安排下,这具胶衣人偶——或者说原本谢思凡的身体——接受了高强度的性爱训练,虽然陈淞裕每天都会灌溉它的三穴,但毕竟男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在更多的时候,陈淞裕是让胶衣人偶自己玩弄自己。
现在的房间布置比之前更加淫靡,地板上、不同高度的墙壁上、甚至是一些柜面上,都被固定了长短不一的橡胶质假阳具,有的专用于训练口穴,有的专用于训练肛穴,因此这房间里便出现了这么一种奇景。
一个全身包裹在棕色和黑色相间胶衣种的人偶,如同彻底的欲求不满一样,有时蹲在墙壁边,努力地吞吐墙壁上凸起的东西,有时半趴在柜面上,侧着头舔舐的同时还不忘用手辅助,有时双腿弯曲,背靠墙壁,然后在那里滑动自己的肛穴,有时维持着那个恭敬的蹲立姿势,将地面上那最长的一根也吃进肛穴里。
至于它身上最为淫荡的那处小穴,则是留给了一架奇特的健身器材。那健身器材外观像是普通的健身车,只是座位之上有着那么一个凸起的假阳具。每当胶衣人偶在上面踩动踏板时,座位上的凸起也会开始活塞活动,然而可惜的是,对于胶衣人偶那被重新设计过的小穴而言,这只假阳具虽然能带给胶衣人偶快感,却不能带给它真正的高潮。
而这真正的高潮还得靠陈淞裕来赐予。
就如现在一样,胶衣人偶在按他制定好的程序依次进行过口交和肛交后,陈淞裕才愿意将分身插入到它的小穴,并赐予她真正的高潮。同时,口交和肛交过后,陈淞裕一定会射在胶衣人偶的身上,只有在小穴中这次,陈淞裕才会选择内射。
毕竟经他改造过的这具女体早已没有了怀孕的能力,对他而言,曾经谢思凡的身体,如今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人肉飞机杯而已。
怀着这样轻蔑的想法,陈淞裕在小穴当中完成了最后的发射。
谢思凡依旧是借助于监视器看到的这一切,但同时又切身体验到了这冲击、快感,以及高潮,明明是以第三人的角度看着这一切,却又能体验到其中的感受——这种古怪的感觉终于让她心底深处那些记忆逐渐复苏。在她因长期的性爱训练而混沌一片的思绪当中,谢思凡终于将那些因观看胶衣调教视频所得来的记忆刻在了她自身的记忆当中。
而她却只当那是所谓“珊珊”的记忆流入到了她的思绪里。
虽然本能地觉得这事不妥,但陈淞裕之前种下的轻微暗示正在逐渐发挥作用——谢思凡也在慢慢地将这些记忆进行接纳,作为将来伪装成“谢珊珊”所必须的一部分。时间渐长,她这样接纳的记忆也越来越多,加上肉体依旧在陈淞裕的手上接受性爱训练,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情绪,特别是和陈淞裕性交的时候,她有时会把自己真的当成谢珊珊,一个只属于陈淞裕的胶衣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