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这样,大家都在听呢,要赶紧读完,不然就要当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这样想并不口是心非,她天真纯洁的灵魂....嗯~.....她受了骗还不自知,不过,维护贞,贞操的本能开始警觉了。”
可能即将暴露的现状让桂稚静心脏激烈跳动,不知是危机感导致的错觉还是被人恶意调高了幅度,桂稚静感觉下腹的冲击更为强烈了,逐渐胀大起来的玩具已经可以被称之为按摩棒的东西不间断的搅动插入着,剐蹭着那从未被触及的膣肉,刮出从子宫内测喷涌而出的爱液。
(不行,要,要出来了!要快点读完.....)
“充满了热情的吻,这样的吻....啊?她从没有尝过........于是在她的心目中,他不再有罪......哦——噢噢噢噢?”
文字让桂稚静想起早上那浓烈的长吻,那在回忆中重现浓郁的味道让少女想起的那个名字,凌,被刻印在脑海内的声音如同临门一脚将少女推向了高潮,由下腹向全身扩散激荡,让桂稚静将手死死地捂住下体、身体像被惊到的小鹿一样轻轻跃起、抑制住颤抖耳朵身体不时痉挛抽搐,嘴里发出可爱的喘息声只得用手捂住。
(忍不住了——?!)
回过神来意识到桂稚静还是个病号的老师,看着少女捂住嘴拱起身子,担心地赶紧让少女坐下,让后面的同学代替朗读,并不由的发自内心向桂稚静道歉。
并未往那个方向去想的老师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学习优秀的少女在课上朗读被情趣玩具弄到高潮泄身的事实。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桂稚静只得趴在桌上,捂着自己红的发紫的脸颊,静静忍受这下腹一波波的快感,任由爱液沿着大腿根向下流淌。
夏日的空气有些闷热,让人打不起精神,更不要提在枯燥的语文课上,处在分神边缘的学生们也并未发现桂稚静课上的丑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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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稚静终于在经历了十几次的高潮后熬到了中午
“必须得去找到那个家伙。”
被用来擦拭爱液的纸巾在课桌里塞成了一团,桂稚静重新站起,打算去寻找罪魁祸首。但做不到插着震动棒逛遍整个校园,将这份丑态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也不想让山城看出端疑,将痴相暴露给好友的桂稚静只能选择去食堂碰碰运气。
在食堂的人群中,桂稚静隐约听到了同学熟悉的声音。
“会长今天感觉好不一样,感觉......更有女人味了”
“对!平时威风凛凛,生病中的样子却这样惹人怜爱,会长赛高!”
“你说会不会是有女朋友了,会长潮红的样子就像恋爱中的少女一样”
“被你发现了!其实会长的男朋友就是我!”
“滚啦!”一边暴打了刚刚说胡话的家伙,一边八卦道,“你听说了吗,好像有我们学校的情侣在地铁上玩的很过分被发现了!”
(——!)
“是谁啊?”“是谁啊?”
“听说是两个女生”桂稚静身体顿时僵住,像是被老鹰盯住的猎物一般,自己早上的痴态似被发现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头。要完蛋了,如果她显露痴态的样子被发现,被同学老师,还有父母看作淫乱的女人,那她还怎么生活下去。恐惧感和羞耻感像是此刻震动棒play的最好的调料,违背静意志地在聆听同学闲聊的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
“唔嗯嗯嗯——嗯?~”声音被食堂嘈杂的背景声盖过,没被人听见。
“但好像人比较多,没被看到脸。”
“玩的这么厉害的吗?”
“真是痴女呢”“不知羞耻”“是被调教的母狗也说不定”“哈哈哈”
刚刚高潮过,在内心中都无法反驳的桂稚静,脑海被羞耻感充满,内心像是被言语鞭责一般,过去努力树立的形象现在仿佛笑话一样,她静静地带着双腿间的爱液离开了排队的人群。
就在离开之际,她撇见一头如夜空倒悬的紫色黑发闪过。难道是——?
努力追过去,拉住却发现是与预想不同是一张有些带着黑眼圈显得不好相处的少女。端着咖啡,少女一脸颓废,像是昨晚到现在都没睡过一样,那双无神的眼睛似乎在问来者的用意。
“啊,抱歉找错人了”
(究竟那个自称叫凌的家伙在哪啊?枫糖凌听着就不像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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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漫长了白天过去了,直到最后一节课,桂稚静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熬过这节课,等到四点,就能脱离这样的窘境了。身穿体操服的静站在躲避球场上,虽然可以作为病号待在球场到下课,但桂稚静还是希望能尽快结束比赛,到自由活动环节,回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