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的第一晚通常是“作业检查”。
陈皎月会像一个最严苛的教授,将林青彦用加密邮件发给她的所有“自慰视频”全部下载,投屏到客厅那面巨大的、8K分辨率的液晶电视上。
她会让林青彦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屏幕前,和她一起“欣赏”着屏幕上那个同样赤身裸体,正用着主人的高跟鞋进行自我羞辱的林青彦。
“你这个角度不对,”陈皎月会端着一杯热可可,用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某一帧,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专业性的口吻批判,“完全没有拍出鞋尖狠狠刺入你子宫口时,你脸上那种下贱的表情。”
而林青彦,则会跪在屏幕前,看着画面上,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放荡的模样,听着主人那充满了羞辱性的点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湿润。
当“作业检查”结束后,便是更直接的、肉体上的“奖赏”与“惩罚”。
陈皎月会用她的脚再次插进林青彦的子宫里,让她体验被思念了一个月的快感。
有时候陈皎月也会因为学校里那些“无聊的琐事”和“愚蠢的同学”,而积攒了一肚子的愤怒。这时林青彦便会成为她最好的 “出气筒”。
“砰!砰!”
陈皎月会穿着她在学校里穿的那种、最普通的、但鞋底却很坚硬的黑色制服皮鞋,毫不留情地,一脚又一脚地,踢踹着林青彦那两团,因为改造剂的作用,而变得极具弹性与韧性的、丰满的巨乳。
“我那个白痴同桌,今天考试的时候,又想抄我的答案!被我当场瞪了回去!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烦死了!”
每一次的抱怨,都会伴随着一记更用力的踢踹,那脚狠狠撞击在柔软的乳肉上,带来一阵阵让林青彦几乎要窒息=的剧痛。
“啪!”
她会毫无征兆地用脚一巴掌抽在林青彦的脸上。
“还有那个教古典文学的老头子,总是布置一些白痴一样的、关于‘人性’的作业!他以为我是谁啊?!我比他,懂得多得多了!”
她会把脚暴力塞进林青彦的嘴里,深入喉咙,接着用她那灵巧的脚趾在柔软的喉管软肉上恶意地抠挖、搅动。
“啊……呜……呜呜……”
林青彦只能发出如同小兽般的悲鸣,任由主人的脚在她的口腔和咽喉里肆意地发泄着她的不满。
有时,当陈皎月的心情恶劣到极点时,她甚至会疯狂地踩踏林青彦的肚子
。她会让林青彦平躺在地板上,残忍的在林青彦那紧实的小腹上反复踩踏。
直到将她,活生生地踩到失禁与高潮,而林青彦,则会在这场充满了暴力与羞辱的中,感受到被主人所“需要”无上快乐。
她,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出气筒。
……
时间,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扭曲的思念和狂欢中飞逝。
秋去,冬来,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寒假,陈皎月,也迎来了她升入高中后的,第一个寒假。
这对林青彦来说无异于被判了长达一个多月的甜蜜徒刑。
主人,回家了。
寒假开始的第一天,当陈皎月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用她自己的钥匙打开公寓的门时,林青彦像一个等待主人回家的女奴跪在了玄关的门口,恭敬地迎接着主人的归来。
“主人,欢迎回家。”
陈皎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行李箱,扔在了林青彦的面前,她自己则像一个真正回到了自己家的人,径直穿过客厅,重重地陷进那张柔软的巨大的沙发里。
林青彦立刻会意。
她为主人脱下脚上那双因为路途奔波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皮鞋,为她换上舒适的室内拖鞋,接着她又将主人的行李箱提进客房,将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件换洗衣一一取出,挂进衣柜。
做完这一切,她又快步走进厨房,将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甘甜香气的花草茶,和几碟精致的开胃小点心用一个托盘端了出来。
她将托盘轻轻地放在茶几上,便像往常一样退到一旁跪坐下来,随时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陈皎月似乎真的很累了,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林青彦就那么静静地,跪在旁边。
她不敢出声,不敢打扰,她只是,用一种充满了痴迷眼神,贪婪地描摹着主人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几分柔和的睡颜。
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
这种充满了禁忌、病态的思念,像一棵扭曲的藤蔓将她的心脏缠绕得密不透风。
不知过了多久,陈皎月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端起那杯早已凉透了的花草茶抿了一口,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青彦那张有些潮红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