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月站起身,走下床,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如同破布娃娃一样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仔细地将自己那两只沾满了“战利品”的脚冲洗得干干净净。
水流声,是这间死寂的卧室里唯一的声音。
几分钟后,陈皎月擦干脚,走回床边,她看到林青彦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掉了。
她伸出脚,拍了拍林青彦的脸颊。
“听着,母狗。”
她的声音终于将林青彦迷茫灵魂拉回了些许,林青彦的眼珠,艰难地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在了主人的脸上。
“今晚,”陈皎月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宣布最终判决的语气,命令道,“你就睡在这里,不许清理,不许洗澡,我要你就这么躺在你自己的骚水,睡一整晚,我要你整晚都闻着自己被我脚干烂的味道,记住你的子宫,是谁的形状。”
说完,她不再多看一眼。她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世界,再次恢复死寂。
林青彦躺在冰冷而又黏腻的床单上,主人的命令在她耳边回响,不许清理……不许洗澡……
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汗味以及她自己那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自从药液被林青彦彻底吸收后,她的身体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违背了生物学常理的彻底改造:
她的皮肤,在没有任何额外保养的情况下,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弹性与光泽,水嫩的程度,甚至不输于十八岁的少女!
那具散发着蜜桃般成熟韵味的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妩媚。
最重要的变化,发生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子宫,在经历了那场入侵后,似乎被驯化、被重塑了。
它变得异常柔软而富有弹性,能够轻易地扩张、收缩,仿佛已经完全适应、并开始渴求着被主人的脚所占据,甚至发展出了一种奇特的功能,随时准备着要充当主人专属自动清洁洗脚盆。
与此同时,林青彦也对她的主人,有了更深的了解。
陈皎月,她虽然只一个刚上国中的十三四岁的少女。但她那颗大脑里的智慧与城府,却早已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的成年人。
在她看来,学校里那些繁琐的作业和考试,不过是为筛选“没天赋的普通人”而设计的无聊游戏。
她真正的兴趣,在于掌控,在于征服。
在一次“交流”中,她曾向林青彦提出了一个要求:
“把你那家公司,送给我。”她当时正用脚踩着林青彦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给我倒杯水”。
“不可能。”她当时的声音,虽然因为被踩着脸而含混不清,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她的身体和灵魂可以被彻底占有,但那个由她一手建立的、承载了她心血的商业帝国,是她最后的底线,她,终究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陈皎月似乎对她的反抗并不意外,毕竟现实中的人不可能成为一个只需要自己的脚插进小穴,就会成为“齁哦哦哦”乱叫的母猪,还双手把自己的一切奉上。
“那,直接立我为你的接班人?”她退而求其次。
“不行,”林青彦依旧拒绝,“但我可以培养你,如果你真的有这个能力,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你,直到有一天,你能真正凭自己的能力从我手中把它接走。”
这个提议,最终被陈皎月所接受。
周五下午林青彦再次接到了主人的命令,她开着那辆雷克萨斯来到了陈皎月所在的中学门口。
夏日炎炎,她按照主人的要求,穿了一件宽松透气但不透明的紧身连衣裙,而裙子底下,则是一片真空。
下课铃响后,陈皎月背着书包,和另外几个莺莺燕燕、同样穿着校服的女孩一起走了出来。
“表姐!”陈皎月大声地、亲热地喊道,然后拉开车门,招呼着她的同伴们,“这是我表姐林青彦!今天她带我们去逛街吃饭!”
那几个女孩立刻兴奋地涌上了车,用清脆稚嫩的声音喊着“姐姐好!”。
林青彦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无过多表示。
车子驶向的商业区,下车后,陈皎月以“今天太累想要姐姐搀扶”为由,紧紧地挨着林青彦坐着。
在不为人所看到的地方,她将手伸进了自己校服外套那件经过特殊改造的、没有底的口袋里,在闺蜜们的谈笑声中,她那只小巧却充满力量的拳头,便隔着连衣裙相同设计的侧边口袋里精准地插入了林青彦那早毫无防备的小穴里。
林青彦虽然早就料想到主人会这么做,因此娇躯微微一颤,便与主人亲昵地贴在一起逛商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