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孩儿巨根戏弄着,玉面公主心中竟隐隐生出情愫:若是像这般与他夜夜笙歌,也胜过在牛魔王身边的日子。
可……自己在红孩儿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他一个雏儿,真能知道那些男女之事吗?怕不是只当她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玩物,还在新鲜劲上,一时间不想让自己那么早死去吧?
红孩儿也的确没有把玉面公主看那么重,圣婴大王说白了若不是有牛魔王做靠山,就他那点三脚猫功夫与顽童无二的气性,抓唐僧的时候早就被孙悟空一棍打死了。
“啊——果然如娘亲说的一般无二,这狐狸精甚是勾人的狠!看这肉窟窿吸住我的肉棒就不肯吐出来!”
虽说红孩儿被这烦人的肉窟弄得有些恼火,那层肉棒仿佛长在肉棒上似的废了半天劲却拔不出来。
但红孩儿也发现了,这自己的肉棒拔出肉窟时似乎被无数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撸动,那股奇妙的快感电流让红孩儿并不想真的拔出。
于是他便回忆起方才拔肉棒的模样,无师自通的挺动腰部,肉棒也就在玉面公主输卵管内胡乱戳着,搅得那玉面公主:
汗津津,气吁吁,
骨软身麻眼波乱。
绫缎斜掩香肩现,
满面春色不自禁。
朱唇紧咬似忍耐。
娇躯哆嗦臀浪颠,
床摇腿晃金莲握。
大王莫要太为难,
奴家体弱恐难撑。
千娇百媚遮羞去,
棍探花芯神魂散。
被勾起魂儿的玉面公主彻底放开了本性,不再矜持的她主动施法控制套在肉棒上的输卵管吸嘬。
“嗷——”
少年哪受的住如此强烈的刺激?那快感好似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腰部、腿部力量瞬间被吸走,脚一软就要跪倒在地,玉面公主操控胎宫稳稳当当接住了无力的红孩儿。
“这、这是什么!为何会如此舒服!莫非是什么邪法想要吸走小爷我的魂儿吗?”
“嗯哼~”
玉面公主瞧见那红孩儿满脸好奇的模样,不禁轻笑一声,套在肉棒上的输卵管主动上下翻飞,还不时用肉壁挑逗敏感的龟头系带,爽得红孩儿欲仙欲死,肉棒迅速涨大数圈。
“怎么好像有无数只手握住小爷的小鸡鸡,啊!小爷的鸡鸡又变大了!难道说要排毒了吗!”
那能是排毒吗?分明是琼浆玉液,滋养女人身体最好的补品!来吧!就射在奴家的偏穴里吧!啊哈哈哈~
“噗噜噗噜——”
最终,红孩儿没能抵御住输卵管的榨精,数十番撸动后,精液好似不要钱的洪水一样无情冲击着玉面公主的卵巢。
“啊——好痛!好舒服!”
一股被胀裂器官的剧痛从腹中传来,疼得玉面公主龇牙咧嘴,还没忍耐一会儿,被撕裂的伤口处传来酥酥麻麻,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啵~”
一声脆响后,红孩儿瘫倒在温软的胎宫土地上气喘如牛,他从未似今天这般获得如升天的体验,脑海中不时回忆起射精时哆嗦的快感。
说来也怪,那精液没有肉棒的堵塞竟也没流出,尽数被胎宫吃干抹净,整个胎宫内顿时萦绕着一股莫名的淡紫色烟雾。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的身体变得……咦呀啊啊啊啊啊——???”
起先玉面公主猛的发现小腹处燃起一团无名邪火,而且体内修为还有极速增长之意,还没得意多久,那胎宫敏感程度指数倍膨胀,仅仅是感受到躺在胎宫软肉上的红孩儿,一阵阵小高潮便接连袭来。
也不知是度过了多少日子,玉面公主从昏迷中醒来,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扶着额头仔细挖掘昏迷前的记忆。
“嗡——”
脑海中一阵嗡鸣后,胎宫内涌起一股暖流汇集在小腹处,玉面公主低头一瞧,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小腹处居然浮现出一幅奇怪的,散发着妖艳紫色光芒的花纹。
而且,自从这花纹显现后,玉面公主对红孩儿的感情,莫名多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想来这定是奇特花纹所造成的。
事实上,没有淫纹影响玉面公主心智,她早已愿意跟随红孩儿左右,之前还只是觉得无非是靠山从牛魔王改成了红孩儿,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