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执行命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你和失忆前的你并不算同一个人,所以我只效忠于自己的指挥官。”
“……”
刚刚还十分轻松的气氛被奇尔沙治这一搅和瞬间变得火药味十足,男人紧攥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愤怒的男人当场就想站起来一把抓过奇尔沙治的手脱下婚戒把她拉去退役。
但很快男人就冷静了下来,科研舰无法退役,而且,他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望着她那高耸的乳房与诱人的南半球,有如死库水改装后的上衣沿着小腹勒入胯下,极致贴身的衣物导致奇尔沙治稍稍一动便能瞧见小穴的形状。
更别提裸露在衣物外的蜜桃肥臀,男人已经能够想象到撞击如此肥硕的臀部究竟是何等的有征服感。
在男人焦急的等待中,夜幕总算降临了,由于阵营的安排,指挥官门口都会有值夜班的舰娘护卫他的安全防止再次出现什么意外,而今天,正好是奇尔沙治与贝法的换岗日。
“奇尔沙治还在认真站岗呢……哼哼!你可得好好听着动静哟~”
房子拐角处,男人从黑暗中探出头来查探了一眼,见奇尔沙治还在尽职尽责地站在门口,他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走到计划之处扔下装置,便迅速往屋子的另一端绕去。
“谁在那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奇尔沙治瞬间警觉起来,难道说指挥官又要逃走了吗?
这一切容不得她多思考,可跟随声源来到房屋拐角的地方,却只找到一个装置重复播放着她所听到的脚步声。
“不会吧?!”
顿感上当的奇尔沙治马不停蹄地往回赶,焦急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黑暗中隐藏的指挥官,忽的,她只觉得屁股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刚想要说些什么,一股强力的电流席卷全身瞬间剥夺了她的反抗能力。
“啊!”
一声惨叫后奇尔沙治无力地倒在地上,黑暗中的男人这才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奇尔沙治,他忍不住一巴掌扇在肥奶上:
“连你丈夫都不认了,看来今晚我必须得让你回忆起什么。”
等奇尔沙治再度恢复意识时,她已经被指挥官绑在了床上,双手双脚只是简单的被绳子绑了起来而已,甚至连嘴巴都没有堵上,不过根据奇尔沙治的数据库分析,一般这种绑法就是为了听被绑的人发出的惨叫声来取悦自己。
对舰娘来说,这些都太小儿科了。
“吱呀——”
正胡思乱想着,房门被推开,只见闪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凑到床前:“啊呀,奇尔沙治你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只可惜我用的剂量似乎太大,今晚你就醒不过来了呢~。”
怪不得奇尔沙治分析自己喉咙里残留的药渣,那居然是舰娘喝了以后也能睡死的安眠药!不过照这个势头,指挥官似乎会做些什么。
如同宣誓自己的胜利,指挥官放声大笑着关上门隔绝了内外的声音传递,紧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压在奇尔沙治娇软的身躯上吮吸着。
“太香了!这就是舰娘的味道吗?!”
事实上男人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憋着欲望,贝法说的没错他早就想动手了,但一直碍于不知道自己这个指挥官是否是真,所以一直不敢下手,但今天被奇尔沙治这一挑衅,他也不管那么多豁出去了,大不了临死前也体验一把与舰娘交欢的愉悦。
指挥官就像一个变态,从奇尔沙治的头发丝闻起,一路嗅到脱去长靴的裸足上,兴许是指挥官的鼻息太重,敏感的脚丫含羞地抓握着,圆润饱满的玉趾葡萄划过男人鼻尖,舰娘特有的香汗气息沁入五脏六腑,一团欲火被悄悄点燃。
从来不是足控的他被这娇软的小脚丫吸住了眼球,不愧是人类科技与魔法科技的结合产物,足趾修长且无任何嵌甲现象,冷白皮的肌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的青筋脉络。
就像在捧起一个稀世珍宝,男人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足掌托在手中轻轻举到面前,不出他所料,手指稍稍用力便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血色痕迹。
刚脱离靴子没多久的脚丫,加之今天陪指挥官走了好多地方,借助灯光的照耀男人隐约瞧见有一缕淡淡的白烟从足趾上升起,盯着圆润饱满的趾腹,他莫名想到了以前喜欢吃的葡萄。
五颗白玉葡萄紧紧挨在一起并不时微微抓握,看得他喉咙一阵瘙痒,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含住大脚趾缓缓吮吸。
“唔嗯——”
敏感的裸足并不怎么欢迎男人的嘴巴,滑溜溜的舌尖在脚趾上游走,奇特的瘙痒与快感直钻脑海深处,不堪挑逗的奇尔沙治左右摇晃着脚丫想要逃离,可这又怎么会遂了她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