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像是瘾君子得到了慰籍,武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小穴被填满所带来的高潮使得她被卸掉了所有力量。
“啪!啪!啪!”
“不行~孩子,狗狗的小穴刚刚高潮,还很敏感?子宫不可以戳啊——”
“那不行!先前我刚射完武藏都捉弄我了,我必须狠狠地报答你一!番!”
面对武藏好不容易露出的弱点指挥官怎么能放过?那根变化出来的狐狸尾巴成了他手中的缰绳,一手扶着武藏浑圆的蜜桃臀,一手拽住毛茸茸的大尾巴冲刺,肉棒成了小穴里的攻城锤,无情地撞击着紧闭的子宫口。
“呜呜呜——狗狗错了,不要再撞了?大脑已经快要被融化了?呀!”
掌握主动权的指挥官并不会给武藏喘息的机会,她低声下气的求饶被指挥官扇在肥臀上咽了回去,火辣辣的刺痛从屁股上传来,无力反抗的武藏只得发出哼唧声以表示不满。
“人家说狐狸都是骚货,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女性小穴做爱时会因为兴奋而延长,一般来说也不过十一二厘米,你这骚货倒好,非但不延长,子宫还主动凑上来!还求饶!看我——”
“咿呀啊啊啊啊?——错了,我错了,人家就是想要孩子的大肉棒嘛啊啊啊啊——?”
不仅是主动向肉棒求爱,当肉棒想要逃离时,媚肉群会紧紧夹住不让其跑路,直到肉棒插入所给予快感才换得媚肉群松懈束缚。
执拗的指挥官调整着姿势,肉棒以倾斜的角度插入,龟头好似锄头开垦着这片充满肉褶的农田。
龟冠不时刮过G点勾起武藏的欲望,每当她想要G点更多刺激时,龟头好巧不巧地从一旁犁过,武藏心底泛起阵阵涟漪,主动晃动着肥臀去追寻肉棒的脚步,其结果是被肉棒遛着引发数次的小高潮。
“孩子,别吊着胃口了?快给人家精液嘛?”
“那你可得接好咯!”
“啪!”
在武藏苦苦哀求之下指挥官终于认真开垦起小穴,雪臀被大手一次又一次拍打,留下道道红色掌印,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淫荡,明明被打得怪疼的,身后传来的巴掌声成了两人之间的欢愉。
被拍打过的地方泛起滔天臀浪,看得人气血上涌,更让武藏意想不到的事,火辣辣的痛觉下竟涌出丝丝快感钻入神经,她开始晃动着雪臀求指挥官能够更加粗暴地对待。
“啪!啪!啪!”
这幅求爱的模样让指挥官气不打一处来,这是真把自己当牛使唤了!对着肥臀连扇数次,抓住骚狐狸尾巴冲刺,恨不得肉棒再长上几分捅穿子宫!
俯视着身下雪嫩的娇躯,指挥官干脆完全趴在武藏背上,如骑马一样坐在肥臀上,肉棒成了那根紧紧相连的[马鞍]两只大手攀上下垂的酥胸揉捏。
“嗷哼?孩子快下来,人家可不是什么母马啊!”
“闭嘴!我快射了!现在是23:59:20,准备迎接新年第一发精液!”
精液渐渐涌上精关,指挥官撇了眼墙上的挂钟,张嘴含住毛茸茸的大耳朵,不断从口中吐出热气吹拂在武藏敏感的耳朵内,手指捻起两颗乳头奋力拉拽并不顾一切地冲刺
“齁哟哟哟?乳头不可能拉拽啊!耳朵!耳朵也——噫咿——???”
“铛铛铛——”
伴随着新年的钟声敲响,屋外鞭炮齐鸣,盖过了婚房内武藏高昂的浪叫,滚烫的精液尽数被射入武藏体内。
高潮的爱液肆意喷溅在二人交合处,武藏的娇躯止不住地乱颤着,在激烈的高潮下金色双眸上翻着露出大片大片眼白。
也不知她喉咙里发出的到底是因高潮的愉悦声还是悲鸣,眼泪鼻涕口水横流,完全没有新娘该有的端庄,脸上露出的尽是性爱的余韵。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指挥官打了个尿颤,两眼一黑无力地躺到在武藏背上喘着粗气,现在他是明白了什么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和其他舰娘都没这么累过,唯独和武藏做爱自己真成了田里的老黄牛吭哧吭哧开垦着处女穴。
幸好武藏也是第一次,并没有出现像腓特烈大帝那样欲求不满……
并不!尝过性爱的滋味后,武藏无时无刻黏上指挥官求爱,在厨房里,在洗澡时,甚至在吃饭的时候武藏一只大脚包裹住肉棒揉搓!
她从哪里学来的?!
“当然是赤城啦~女人私底下肯定要聊一些私密的话题,赤城呢又经常向我炫耀,听的人家下体总是控制不住地漏水,所以我也跟着赤城一起偷指挥官的内裤了呢?”
“哈?!一个赤城不够还来一个!怪不得我说那段时间后怎么内裤被偷的频率变快了!你现在让谁相信你大年初一才破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