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戴上面具,用自己的血沾染在面具上,这样你就能获得力量。”
看着手中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石鬼面,白银毫不犹豫佩戴在脸上,冰冷的触感渗透过肌肤传递入大脑,就连灵魂也为之颤抖,潜意识带动着身体抗拒着脸上的面具,仿佛只要戴上了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但是为了那飘渺的希望,尽管听起来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十分荒唐,那又如何呢。
“呼——”
白银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小刀,长吁一口气,一狠心在手心重重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尖涌出。
照着父亲的指示,他将血滴在面具上静静等待着奇迹发生。
“呃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大脑传来的痛苦疼的白银满地打滚,不断扬起拳头砸在脑袋上试图缓解。
然而面具上的刺早已深深扎入大脑深处,任凭他如何想要扯下面具,石鬼面依旧纹丝不动地一点一点与他的身体融合。
渐渐的,夜空也随之变得诡异,行走在路上的行人只觉得阴风阵阵,明明还是夏夜却如冬天般寒冷,不由得抬头四处张望,血色的夜空看得人头皮发麻。
忽然,一团遮天蔽月的阴影略过城市上空,朝着一栋民房极速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白银从昏厥中醒来,迷迷糊糊的他下意识扶住额头,方才令他头痛欲裂、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壁上的面具也消失了,末了,他来回晃动脑袋,还想看看自己的脑浆是否还存在。
“现在感觉如何?”
一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老爹看着白银从地上爬起来,不咸不淡地询问着自己儿子,完全不关心先前儿子疼得满地打滚的模样。
“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比以前更有力量了,除此之外——嘶——”
正如实汇报自己状态的白银忽觉下嘴唇闪过一丝刺痛,他下意识地用被刀子划过的手轻抚过,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居然被尖锐的犬牙咬破了!
一道暗紫光闪过,被犬牙咬破的嘴唇恢复如初,就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事件一样。
“虽然刚融合的你事实上就可以灭掉他们了,可是我还需要你多加熟练运用自己的力量,毕竟我只是让你去复仇,可没让你把这个世界毁掉。”
“是,老爹的意思是让我婚礼当天去么?”
“那当然!这样才有意思!据我所知四宫家族与布什家族的婚礼也就半个月后了,你小子抓紧时间多练习一下,别给你爹丢脸!”
……
“大小姐别看窗外了,会长他不可能帮得上忙的,我们还要积极往前看!万一对方……”
弹指间半个月已过,身着纯白婚纱裙的辉夜呆呆地望着窗外,然而除了远处掠过的鸟儿以外,便再无其他生物出现。
看着大小姐这幅模样,藤原千花原本还想着安慰辉夜并活跃一下气氛,结果辉夜连叹三口气后,藤原千花也只能识趣的闭上嘴。
“是啊,千花你说的没错,会长他完全介入不到家族之间的联姻里,我只是……在妄想罢了……我只是在妄想……现在身上穿的是白无垢,将自己的一切交给真爱,而不是这丑陋的政治联姻,那该有多好啊——白银御行……你在哪?”
“话说因潘之白兔不是掌管婚姻的神吗?只要她能帮到我的话,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出……”
看着大小姐痴痴地念叨会长的名字,藤原千花不忍直视,转头胡乱抹去眼角的泪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后,强忍着心头的悲伤,声音近乎颤抖的说道:
“大小姐别难过了,我们……您该启程了……”
台下人们虚情假意地祝贺与吹捧,实际上也不过是借助这个机会,两大家族所有关的集团、企业、科研等项目合作可以如此近距离地交谈与合作。
神父一如既往地念叨着宣誓词,四宫辉夜的心思完全不在宣誓词上,当神父反复提问[是否愿意]到有些尴尬的地步。
“我……”
四宫辉夜实在说不出[我愿意]这三个字,她还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会长,想对着会长说出愿意用余生陪伴他走下去……
可是……若是在众目睽睽下拒绝了,父亲一怒之下,保不齐以后永远见不到会长了……
就在辉夜犹豫之际,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会场飘起一股诡异的白雾,不少人吸入后只觉得骨软身麻,纷纷倒地不起。
“诶你们看,在场的人怎么都倒下了?”
只有站在上方的神父突然发觉会场安静不少,他下意识四处眺望,惊讶地发现场下的人群均躺到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新郎顿时慌的向后看向自己的父母,两人竟瘫靠在墙上缓缓落地,心急如焚的他还想上去扶起二人,不料刚迈出一步,脚好似踩在棉花上一样重重摔倒在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