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仅要说你,还要榨精呢?”
“啊啊啊啊等一下胡滕!冷静!”
“我可冷静不下来,我的小穴需要被灌溉?指挥官,没喂饱我之前休想逃跑!”
“啊啊啊啊——”
“主人怎么了?一脸疲惫的样子?”
总算是摆脱舰娘们的魔爪后,指挥官疲惫地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肿得快赶上紫茄子的肉棒,满脸怨气地瞪着跪在床边的普利茅斯。
“你还好意思说!你!唉——”
原本指挥官还想发作,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冲自己下属乱发脾气的人,但是……
看着普利茅斯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指挥官的心理一直过意不去,既然如此——
“普利茅斯,把你的头摘下来套在我的肉棒上。”
“诶?主人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吗?”
“你也不看看我的肉棒都肿成什么样了,我需要口腔的疗愈,快点!”
听着指挥官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普利茅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毕竟如果不是自己任性,指挥官那一晚恐怕还可以找机会溜走吧?
好似搭积木一样,普利茅斯十分轻易地将头摘了下来递给指挥官。
对于早已熟练的行为,不像刚开始的时候普利茅斯不做任何准备,搞的喷了指挥官一身血。
肉棒撬开普利茅斯的小嘴,如往常口交一般深入喉咙里,龟头很快穿过紧窄的口腔与喉咙,从断颈处冒出。
“……”
虽说喉咙软肉按摩起来确实舒服,但终究没有完成的喉穴来的舒服,于是指挥官拔出肉棒从断颈处插入,龟头顺利从喉咙里进入口腔。
“哈,果然还得是舌头的包裹来的舒服呢——”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用被子将普利茅斯的头遮住,明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指挥官可不想把这一切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