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船东船检抽的都是高档货,自己要是拿便宜的烟多少有点不懂事……况且,以他们抽烟的速度……即便是自己不抽,不出四天烟就全没了。
但也有好消息不是?科长告诉我自己以后只能看内检,施工队倒是会给烟,这样可以完全省下那一部分钱啊……
[哎呀,以后船东船检都不带了,还买烟干啥!]
“叮铃铃玲玲——”
下班后给我打电话,工作上的事情全都解决了啊,难道说是腓特烈吗!
“是腓特烈的电话!?啊喂?!”
“哎呀,是指挥官大人啊,很抱歉,我不是你认识的人呢,我是首相的秘书,特此来找你有事。”
听到那个令他作呕的阴阳怪气声,指挥官胃中一阵翻滚,不过他依旧强忍着耐心接听,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港区内的指挥官了。
“啊,是您啊,大晚上的,请问您找我有何贵干?现在的我都是一个普通工人了,哪受得起身为首相秘书的您喊我[指挥官大人]呢。”
“求人办事是孙子嘛,你看老哥我今天有事求您,这不得客气点是吧?”
啧,你还会客气了,一准没啥好事。
“我知道老兄您很着急,但是我这也实在是不方便,离家几十里的……”
“没关系的啦,我在家里等你,就这样吧。”
“嘟——嘟——嘟——”
“喂!喂!你他妈!”
被挂断电话的指挥官火冒三丈,气得一拳砸在铁壁上,顿时集装箱上多了个拳头大的凹坑。
指挥官按揉着自己气到发胀的太阳穴想方设法让自己冷静下来,思量半刻钟后,指挥官无奈地抄起电话,翻到腓特烈的那一页,拨了出去。
“嘟——嘟——”
“嗯——”
电话铃才响两声,指挥官便已经不耐烦地在屋子里踱步了,他必须得赶快告诉腓特烈。
随着手机震动,指挥官忙凑到手机面前急吼吼道:“喂喂喂?是腓特烈吗?是腓特烈吗?你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快!”
“呃我出去买菜去了,这会儿不在家里,怎么了亲爱的?突然之间声音这么……”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就是有些着急……”
意识到自己语气问题的指挥官用手抽自己脸一巴掌,赶忙向腓特烈道歉解释。
“亲爱的?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只是来告诉你不要回去,家里先不要回去,听我的,家里先不要回去,你先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吧。”
还没等腓特烈追问,指挥官便已经挂断电话,看着手机里的通讯记录,他紧紧握着拳头,挥拳砸在集装箱上。
要不……干脆做掉他?
但是,要是真杀了,以现在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就算念在以前有功的份上,十年八年也是逃不掉的,自己坐牢事小,可是腓特烈怎么办呢……
探监室内,指挥官与腓特烈被闪烁着渗人汉光的栅栏隔开,腓特烈满眼幽怨地看着自己,姣好的面容苍老了十几岁,眼白被密密麻麻的血丝所取代,即便说她没有骂自己什么,但是瞅着她脸上隐约的皱纹,指挥官如鲠在喉,眼角滴落的泪水成了把把利刃直插心头。
可这毕竟比起腓特烈因自己关在牢房里要好得多,至少在外还可以委托其他舰娘照顾甚至是回到港区不再跟着自己受苦……
……
“老板,给我来一把砍刀。”
“啊?”
杂货店的老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满脸差异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工作服,脖子和脸上还有不少黑印的工人。
“就是水果刀,我这总不能拿一把大刀削水果,你说是吧,嘿嘿。”
“哦,那就好,我以为你是什么电视上的逃犯哦,看你这么邋遢。”
“工作累,环境差,能不脏吗?那都跟要饭的一样了,谢谢老板!祝老板生意越来越好!”
告别老板后,指挥官低头看着红色工作服被染成了煤炭色,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虽说他是不介意用这种服装去见人,但腓特烈咋办……今晚的碰面在所难免,况且自己还欺骗她说自己去做生意了,这要是被看到的了……
……
“哎哟哟,这不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相秘书吗?怎么今日突然大驾光临鄙人寒舍啊?你看我,一天天都忙着工作,都没准时来接待您,真是不好意思。”
一推开门,只见秘书带着他那几个保镖坐在客厅茶几前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聊天,指挥官快步上前伸出手。
“你看你这说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文职而已,您可是统领上百号舰娘的指挥官呐!这要是放东煌古代,那妥妥一个割据军阀嘛!像我这样的小喽啰哪入得了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