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唔咳唔……”
以前腓特烈从未见过如此货真价实的肉根,出去欧根有时候捣乱给自己看的小影片内,男主的肉棒经过填充后才能达到如此地步。
可是,自己喉咙里这根肉棒可不像填充的一样软趴趴的,其粗硬程度更是差点把她的喉咙肉壁和食道撕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撕裂了,毕竟自己可是舰娘,身体的强度和柔韧性完全不是人类能够比得上的。
正因如此,她才能够操控肉壁紧缠绕在性器上,伴随着每一次吞吐,肉壁总会卡在龟冠处被扯动,爽得肉棒即使在食道内依旧不断跳动。
[多么雄伟的肉棒啊?孩子?对不起,妈妈已经快成为你肉棒的性奴了?仅仅是味道就已经让我小高潮了三次啊?]
挂着津液的暗红色唇瓣刮过肉棒,不少口红都因吞吐肉棒而在上面留下长长的印记,尤其是在接近根部处颜色最深,那是唇瓣止步于此的证据,不过……
在酝酿一番后,腓特烈抓住我的大腿将上半身往前一伸,肉棒齐根没入口腔内,附着在肉棒上的喉咙软肉不断紧缩,酥软入骨的真空喉穴化作自动榨精机,强力的吮吸力度让我怀疑是否被当做吸管了!
在我肉棒根部周围留下一圈唇印后,转而加快了吮吸力度,肉棒被吐出口腔外,还不等凉风吹来,湿热的喉穴再度吞下肉棒。
“啊唔——妈妈……不要吸那么快嘛……”
令人堕落的喉穴已经快将我的灵魂吸出体内,高强度真空吮吸让我不得不向腓特烈求饶,只为可以多享受插在喉咙里的快感。
“呵呵呵~不用担心的孩子,只要你想?妈妈的嘴巴你随时都可以插进来享用哦?”
腓特烈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吐出肉棒柔声安慰着。
“真……真的吗?可是我有好多过分的要求……”
“说来听听?没有妈妈满足不了的愿望哦?”胯下妻子柔声的包容直击我的心脏,内心中似乎有一个阴暗的阀门被撞碎。
一旦一个人内心中的阴暗面被她人无限包容,那他将无限地想要把那团肮脏的东西全部倾泄出来。
“即便是我走在路上,想要的时候都可以吗?”
面对我兴奋地提出疑问,腓特烈猛然发现我的肉棒竟然随之粗壮几分并剧烈跳动着,晶莹的先走汁从马眼里流出。
[原来如此?呵呵呵?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啊?]
“大庭广众下不行哦~起码要到人少的地方或者公厕里啊。”
说完这话后,腓特烈死盯着我的肉棒,果不其然面前这根擎天肉柱又涨大几分,充满雄性气息的先走液就要滴落,为了不浪费,腓特烈一口吞下大半个肉根。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可以吗?”
“嗯嗯——”
含住肉根的腓特烈模糊不清地回答到,喉咙肉壁和声带的颤抖刺激着肉棒的敏感点,快感连绵不断地顺着脊椎涌向大脑。
“妈妈!”
激动到无以复加的我大声喊了出来,小男孩稚嫩的呼喊声响彻在火锅店角落,一旁围在火锅面前有说有笑的大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
“小朋友,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哦,你妈妈可能去厕所了,一会儿就会回来,小男子汉就要坚强一点,好吗?”
见我是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小男孩,一个大叔脸上的怒火烟消云散,熟练的教导话语脱口而出,我也只好陪着他扮演下去。
事实上激动的我抱住腓特烈的瑧首使劲按下,龟头擦过柔嫩的喉咙肉壁直达深处,还未有所准备的腓特烈呛得眼泪横流,生理反射试图将我的肉棒吐出食道。
那一次次缩紧,成为了肉棒最绝妙的体验,我双手抓住腓特烈的脑袋暴力抽插着,大量肉壁被扯出刮蹭在龟冠处,与此同时腓特烈也开始吮吸这我的肉棒,催促着我交出宝贵的精液。
“射了!”
几十次暴力深喉后,我用双腿死死夹住腓特烈的瑧首,海量精液如洪水般冲入胃袋,娇柔的胃壁近乎被滚烫的精液所烫伤。
明明被强制深喉射精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对此刻的腓特烈却不尽然,小穴又迎来一波小高潮,来自精液的腥味笼罩在脑海中,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双目抑制不住地上翻着。
直到小小的胃袋被撑大数倍,令人皮酥骨软的射精快感这才完全停止,腓特烈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可是,我还不想从温暖的肉袋中抽出来。
见我还想多享受一下,腓特烈也随了我意,只是自己的胃……这足足射了约莫2升啊!得亏是有魔方提供身体所需要的一切,才能有如此恐怖的射精量,不过自己同样也是因为舰娘的原因才可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