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哦哦哦……唔嗯啊……已经受不了了~……子宫……不管是哪里……都要被玩坏了……要……要坏掉~……啊!噢噢噢噢啊啊哦哦……”
“咕滋!咕滋!”
已经经受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折磨,就算是那个忧也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淫玩责弄,曾经那个优雅和高贵闻名的圣三一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切都是发生的那么快,却又悄无声息……不知不觉当中异变已然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被紧缚的少女受辱不断遭到暴力淫辱,她的意识俨然堕入彻底的淫窟,娇嫩的花朵被那本遭到异变影响的古书狠狠践踏踩进泥泞,就连忧守护在内心最深处视若珍宝的处子之身也已经被粉碎的一干二净,脑海的尽头已经满是各种“快乐”的酷刑撕磨,一次次羞人十足的被迫高潮,足以将意志片片碎裂的黑暗调教让忧完全无法抵抗那个“孩子”对她的任何行为。
恐怕即使是这个时候,忧还认为那本书是“孩子”一般的存在吧。
即使被是用戏谑一样的手段玩弄着身体,而作为古书馆的委员长的少女却也只能无奈的任由摆布,在这种可怖而又永远没有尽头的充满绝望的亵玩之中,少女心中的愿望便只有希望那个“孩子”能稍微温柔一些不再暴力操弄她脆弱的子宫——可随着自己挺住强制潮喷次数的暴力快感时间越长,她就连最后一点期盼和幻想都被古书狠狠揉碎。忧就算再怎么意志坚强,再怎么努力去忍受,《爱经》对自己身体的细致拷问却也并不见丝毫减弱或温柔,子宫膣腔已经充满了那根硕大阴茎一次又一次喷射的乳白精液,滚烫的精液甚至溢出小穴粘稠的缓缓从花蕊里流出,忧眼眸深处早已陷入了一片混沌,从肉体到意志再到精神完全被亵渎责弄,身体的一切全部都变成了淫靡娼乱的只想要高潮的无边性欲。
粉嫩的花唇染湿润滑,少女那双黑丝莲足颤抖,时间如同都放缓了似的,那形如花瓣般饱满鼓胀的穴唇花苞被那肉棒撑得早已变成了只属于它的形状,那饱满红润的花蕾也随着少女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滚烫的精流再次如同雨点一般飞速冲进少女娇嫩的子宫,滚烫的浊液像是要把少女的肚皮都灌满似的,少女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一般左扭右扭,一边被操到尖叫,一边又只能承受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顶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向她的脑海,永无止境的快乐让忧不断地扭动着身子,那娇嫩欲滴的雪白乳房在空气中上下抛动着,被肆意播种的的可怜少女被如同钢管般坚硬的巨炮疯狂抽插撞击着,每一次的碰撞都会让忧发出甜美的娇吟。
抚摸揉搓着少女的酥乳的同时,那根雄壮的巨根又会再次插入到花心深处,每一次的碰撞都会让少女发出尖锐而清晰的叫喊,猛地弓起身子,像是一朵遭受侵犯的花朵一般拼命的扭动着腰肢,每一次的插入都会让少女浑身颤抖,尤其是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插进子宫深处狠狠抽送着,那种如同要将少女的子宫都顶穿似的快乐让少女在这快感的地狱中挣扎着想要逃离,但那根插进子宫深处的巨型肉棒却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忧那娇软的子宫内抽送,这样带来的快感让少女在这永无止境的狂乱性爱中挣扎着。
经历了连一点点妄念都被彻底撕碎的感觉甚至比单纯的肉体责罚更加摧毁意志,在被渎弄调教的这没有尽头的时间里,无数次在高潮中濒临昏厥,下一秒却又马上被下一轮高潮唤醒的少女甚至已经失去生的希望,此时的忧已经不敢再妄想身处地狱的自己还有机会得到救赎,只能在内心祈求这没完没了的折磨可以稍微停歇一下,面对这种永无止境的对于肉体和精神完全的凌虐蹂躏,身心几乎都已经碎掉的少女也只能哭叫着屈从。
“呜呜呜……啊哦哦哦哦哦不……不能……!住呜啊啊……停……停一下……!噫呀啊啊……我……停唔呀啊哈~……”
向着那肮脏恶臭的古书魔掌摇晃玉乳,娇挺着腰跨身躯发情和小穴哀声求饶。但是现在那朵已经堕入泥潭的花朵却不敢再妄想纯洁,她春娇眼眸的洒落泪滴,噙着情欲的泪光数不清的又一次喷射淫水,用那屈辱的淫语哀求中,忧又一次呜咽着在下体的抽插中高潮。
征服欲大为满足,那本经受异变影响的《爱经》竟肉眼可见的微微抖动高兴的翻页出声来。
古书控制魔掌释放忧的身体,许久未落地的忧双脚刚接触地面就腿软要倒,双腿颤巍巍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力量,即使忧努力的想要站稳身子,可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玉腿却不听使唤。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那如潮的快感早已让她的浑身都酥了。淫水成晶莹剔透的水柱,如似决堤一般从少女的私处涓涓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