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娜静歌知道,消极治疗的自己并不会打乱那个男人的计划,说是五天,就是五天,如果这五天自己每天都抵抗他安排的这些人的恢复工作,那么自己在五天后要接受的拷问一定要比之前自己受到的酷刑更加痛苦百倍。
五天很快就过去了,那个男人也回到了这里,不过他一改之前绅士儒雅的装束,反而穿了一袭白大褂带着来到了这里,在确认这个斯娜静歌不但没有消极治疗反而这五日的恢复每天都积极接受,体重也已经比之前畸形般的与身高不符变成了最完美比例的状态,自己的拷问终于可以以最完美的状态进行了。
“穿上。”
他丢给斯娜静歌一套衣服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两个银色机械士兵,扔给自己的那身衣服是和自己之前那套一模一样的内搭衬衫和纯黑丝质裤袜,斯娜静歌也没有墨迹,利索的穿好后便被那男人身后受男人控制的机械武器压住两只藕臂反扭到身后捆绑起来,那两个机器士兵竟直接将她举起,跟着男人的步伐缓缓下楼一直走到一个像实验室的地方,将斯娜静歌牢牢以M形捆绑在手术架上。
斯娜静歌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带上口罩与医用橡胶手套,将一个吸贴贴在自己额头一周和肩膀胸口附件,自己的心跳呼吸等各项生命体征出现在一旁的显示器上,一根绿色直线上下规律的跳动发出“滴滴……”的声音,随后她有拿出一个针筒,里面满满一管的淡粉色液体。
斯娜静歌冷静的看着液体扎进自己手臂的静脉后缓缓推入,她知道这不可能是让自己致命的毒液,可就当她以为这是类似 “吐真剂”一样的只是毒害神经让她意识消失,只剩潜意识以便强迫让她被引导说出需要得知的情报这样的神经类拷问药剂时,浑身上下一瞬间涌上的剧烈的燥热让她呼吸顿时急促难耐起来,浑身越来越热,斯娜静歌只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要沸腾一般,就连呼吸都感觉像是在呼吸滚烫开水冒出的白色蒸汽。
她只知道自己在接受了那么多次酷刑鞭打都没有发出声音,仅仅是在被推入了这针药剂在药效发作后直接大声的喘息起来。
“哈~……哈~……哈~……”
喘息声在狭小的室内回响着。
斯娜静歌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但是她心里并不是非常没底,如果这个男人在把自己的身体调整成这样的状态下还敢进行正常的拷问,那么只消一下拳打鞭抽,自己便会当场昏厥甚至是痛死过去。
“好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斯娜静歌小姐。”
男人看着斯娜静歌全身上下在自己推入那针药剂后本来只是单纯雪白细嫩的皮肤迅速翻上无比的樱红酥粉,嘴里吐出的气体完全是水蒸气一样的白雾,双眼迷离的充满着婆娑水波,竟显出一丝妩媚。瞳孔边缘泛着情欲的光晕,茏葱嫩耳红的好像要滴出鲜血,耳垂血管突突跳动,双腿带着莲足即使隔着纯黑的裤袜也挡不住那大片越来越水嫩的红润颜色,潮红攀满整个脸颊。
斯娜静歌也终于是从这个男人的双眼中看到了疯狂涌现出的病态般痴狂与兴奋,当看着他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抚摸上她丝滑细嫩此刻犹如黑巧克力般的黑丝莲足时,脚底传来剧烈的酥麻直接让她差点闷哼出声,脚弓在束缚带里绷成新月,男人的另一只手也紧随其后的从小腿开始向内抚摸移动,指甲刮过裤袜细腻布料发出沙沙声响,好像在一点点的享受着自己抚摸的每一步,感受着隔着丝滑裤袜斯娜静歌红润的肌肤疯狂的抖动。
斯娜静歌紧闭着双眼被迫感受着男人一只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玲珑玉足,袜尖被揉皱的涟漪蔓延到脚踝,另一只手则从小腿腿心一直到大腿内测来来回回轻轻摩蹭刮弄着自己此刻那敏感至极的凝脂肌肤,她只感觉男人手掌的温度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自己身上来回移动。
本来一直在温柔抚摸的男人突然猛勾了一下斯娜静歌的莲足脚掌。
“咿唔哼……!”
斯娜静歌根本控制不住,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呢,脊椎像过电般弓起,喉头已经先一步发出了一声娇软的哀哼,声带震颤带出蜜糖般的颤音。
看着面前一团可以说已经完全被敏感媚肉组成的红润少女发出了令自己满意十足的反应,男人嘴角不受控制的颤抖。
“我叫利斯韦奇,斯娜静歌小姐,来自对岸敌国的专业审讯师兼心理专家,此次受邀专程负责您的审讯工作。”
这次男人没再继续刮弄斯娜静歌的脚心,而是两只手一起用食指紧紧贴住斯娜静歌两条膝盖里侧后,慢慢地向大腿内测更加朝里的,那最为甜蜜的花蕊方向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