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差不多、可以了吧…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好怕痒……库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几乎要被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的玩弄折磨坏了似的,流萤的眼眶中填满了晶莹的泪滴,但是一张小嘴却依旧还是被不断的激发出更多笑声——就在流萤认为自己所受到的惩罚已经够久了的时候,少女却忘了,距离扫描完全结束却仍然还差最后一步。
“莎莎……”
围绕在全身的魔术手几乎都在同一时候停止了下来,这倒也给了流萤一刻喘息的机会。
“哈啊……哈啊……”
仿佛终于获得氧气的鱼儿似的,流萤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是眼下的氛围却愈发显得诡异起来。
“怎么……拘束还没解开、是、是发生了什么吗……?”
流萤不安的环视着四周的环境,却发现所有的手掌仅仅只是停留在了原地,时间就像是在这一刻被设置好了静止一般,所有的魔术手都恢复到了原位,停留在自己身体上各处痒穴的上方……
无论是大腿内侧原本正在爬痒不停的手掌,亦或是腰肢间又捏又挠的手指,还是刚刚在自己的软肋两侧揉捏戳按着软肉的魔术手,全部都在其对应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纵使自己怎么扭动身子,它们就像是和自己的身体保持了相对静止似的紧紧相随着,而且就连足底下那两只扫描手却也丝毫没有离去的迹象,仍旧在脚底的最下方等待着。
“这个情况…难道是…………”
流萤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咔咔……”就像是在印证流萤脑内的想法一样,短暂的沉默时间结束了——一瞬间,那无数双机械手再次开始了它们的活动。
而这一次,刚好便是之前被放过的部位——脚心。
魔术手紧紧贴着两只脚丫的上下两端——粗糙的接触面再次和前脚掌和足跟再次接触,就像是在向流萤预告着“接下来要进行挠痒的是这里哦”似的,机械手们从两侧开始缓慢的向中间的部位侵蚀靠近过去。
“等、等等……这犯规的吧…居然同时…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犯规、不可以的、嘻嘻哈哈哈哈、呼呼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脚掌和足跟的软肉被同时玩弄着,纵使流萤的心里再有提防却也防不过这等责难,同时间少女的脚掌之下几乎有成千颗密集的粗糙凸起沿着少女凸起的软肉上狠狠的摩擦而下,痒意宛若要击穿脊髓一般从足底直冲大脑,与此同时流萤全身的魔术手也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一齐运作起来,几乎是全方位的沦陷,痒感从全身各处的弱点同时进攻着少女脆弱的身体,敏感的神经一次又一次的被挑拨起活跃的新号,而流萤却只能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般任凭对方处置。
痒意如同崩坏的裂隙一般在少女的理智上弥散开来,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部位不被玩弄,双腿被强行分向两侧,敏感的大腿内侧却同时遭受着各式各样的玩弄——稚嫩白皙的肌肤被手指轻轻的在上方划过,身体一个激颤的同时从足底传来的痒意同样让少女的神经都绷紧起来。尽管身体在极力的尝试着想要摆脱束缚,但仅凭肉体之躯却又怎能和强硬的机械相抗——流萤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脚趾被牢牢锁在和脚掌九十度垂直的方向,而自己足底的软肉却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手足无措,指尖沿着足底下足弓微妙优美的弧度轻微划过,几乎可以明显感受到足底下的肌肤在剧烈的想要绷紧起来。然而即使如此却也仅仅只是让自己对于足底下所发生的一切更加敏感罢了,仅仅只是指肚摩挲着袜底,流萤却已经能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痒意在身体上肆虐,注意力高度集中所带来的后果便是对于身体所感触到的一切触觉都会成倍的敏感。仅仅只是隔着袜底轻轻抚摸,便已经能让流萤的身体像是被抚过的琴弦似的剧烈颤动起来。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来…不可以的、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袋、脑袋要变奇怪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是在这个时刻,魔术手们对于少女身体的刺激却依然没有停歇——当手指顺着足弓的弧度抵达那对小足的最深处的足心的时候,流萤的身体就像是被施下了定身术似的瞬间僵住了——
【全文请赞助支持!】
后记:
感谢金主大大约稿!
失踪人口回归——连一刻都没有为牧月的诈尸感到疑惑,接下来走向战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