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5岁那一年,父亲和母亲相继过世。
当我们家的管家,也是我们的遗产管理人找到我这位家族唯一的独子的时候,我正刚刚毕业,乘着马车在从另一个城市赶回家的路上。
在学校,因为我是贵族,所以自然生活一切都是按照最高标准来安排。读书自然是无忧无虑,虽然成绩不算差,但是也优秀不到哪里去。我嘛,毕竟纨绔子弟一个,我对我自己的了解还是有点分寸的。至于女朋友,也是换过一个又一个,不过这些贵族大小姐,一个比一个难对付,真正的富家女对物质要求奇高无比,条件差一些的家族的女孩,基本上都是看上了我家的物质条件和财产而故意接近我的,所以基本玩了没多久就不欢而散了。
“弗朗西斯·惠特曼,少爷,老爷和夫人过世了。”
我从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现在我眼前的老管家,我的叔父,服侍了我家一辈子的忠诚管家站在我面前。
参加完父母的葬礼后,我也就自然成了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和族长。除了继承了我家所有的财产以外,按照法律,我还继承了父亲本来在元老院和上议会的席位。
元老院基本和养老院差不多,那帮陈旧迂腐的老头子让我无论如何也打不起兴趣。但是让我真正头疼的还是上议院的工作,日复一日的演说,质询,投票,让我这个刚刚接触政治的年轻人身心俱疲。
不过好在,我学的很快,没多久就适应了议会的工作。贵族反正拥有固定的席位,如果不是和自己切身利益相关联的事情,亦或者是国家大事,例如战争与和平之类的,也不用我对此过多的操心,只要随贵族大流表表态就可以。
我一个人住在父母留给我的庄园里面,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空了的时候可以去骑马捕猎,也可以去看书钓鱼,做一切我喜欢的自由自在的事情。元老院和议会的工资,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象,嘛,这毕竟是贵族的福利,略微高那么“一点点”也不足为奇。
父亲在全国各地的财产,在他老人家过世之后,老管家按照父亲的遗嘱,成立了一个特别的基金会,也是委托了一个我们家族长期合作的管理机构进行打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每个月都会有一大笔分红。
总之,工资加上分红和补贴,让我的钱包短时间内就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我们家族的庄园在王都外面,如果坐马车的话,大概可以20分钟进城,不过我也买了新发明的摩托车和汽车,这就让通勤效率快了很多。不过,相比而言我更喜欢摩托车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但是让贵族的少爷坐摩托车去议会和元老院,这多少有点不符合贵族在民众心目中的一般印象,所以老管家也基本不让我骑摩托车,不过我也嫌马车慢,争辩来,争辩去,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年,直到老管家和年迈的奶妈兼保姆,一齐找上我。
“少爷,我们两个年纪大了,做不动了,是时候退休了。”
这哪成啊?我从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洗衣做饭管理家务这种事情,全靠我自己来,恐怕真的难以想象,不行,一想到那些脏活累活苦活全都得自己来,我的脑袋顿时大了一圈。
不过看着头发花白的叔父和老妪,我也不忍心让他们再为我们家继续做事,给了他们足够的养老费用,叮嘱他们常回来看看。
毕竟这两位老功臣服务了我们家一辈子,也陪伴照顾了我的整个童年时光和学生时代,无论如何也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亲人一般。所以,我又额外送给了他们很大一笔钱,目送着他们离开我的庄园。
现在好了,整个房子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了。
自由是彻底自由了,老管家退休了,以后我就算干什么,都彻底没有人管我了。
但是问题也来了,我得雇佣个佣人来照顾我的衣食起居。这庄园着实有些大,马夫,园丁和卫兵负责别墅外围的工作,他们对于别墅内的生活向来是不闻不问,我只要一按铃铛就能立刻呼唤他们。
但是别墅内部的活计,打扫,采购,烹饪等工作,平常都是让老保姆来负责的,但是她也太老了,这个位置就出现了空缺。
得雇佣个佣人才行。
就这么寻思着,我就派人在王都城墙上张贴了告示,我打算雇佣一位女仆,负责别墅内部的各项工作。
没一会儿,就有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