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袜子的脚丫像是一块绵软的雪糕一般,虽然没有直接感触到踏板给予的最直接的刺激,但踏板上传来的力度和凸起的形状还是依靠柔软度良好的袜底带有加工地传到了少女的脑中,绵软方正的脚丫仿佛在勾引着外人似的,洁白无垢的棉袜衬托着少女的玉腿上白皙娇嫩的肌肤。
少女的小腿紧绷着,尽管被禁锢着身子,可佐天还在依旧极力伸手去触及那唯一的一丝希望。佐天的上半身在按摩椅的挠痒下不断地左右扭动着身子,身子的本能在尽可能的远离挠痒的折磨,几颗晶莹的泪珠在绯红成一片的脸蛋上跃出,已经张开嘴巴大笑的少女却又在极力想要咬住嘴唇堵住已经涌到嘴边的笑声。踏板上尖锐的凸起毫不怜香惜玉地刮过少女的足底留下或深或浅的凹痕。赤裸着的小脚的足掌纤细,肌肤白里透红,纤细匀称当中透着五个脚趾头浑然天成地犹如蚕豆一般微微弯曲着,尤为可人,小小的脚趾,就像豆豆一样紧绷着,少女的脚底随着踏板不断的摩擦脚底下粉红的印记也逐渐被刷的红润无比,脚底丰满的嫩肉被无情的刮刷着,白白的凹陷下去脚心上清晰的纹路被弯钩们准确的“耕耘”着,少女的整个脚面白皙剔透,仿佛吹弹得破,整只脚掌更是红白相间,柔似春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库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能够碰到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提包,少女穷尽了所有的专注力去忍耐来自脚底下的痒感,可尽管如此依旧还是无法承受按摩椅那精湛的挠痒技巧。椅子就好像是专门用来折磨怕痒敏感的女孩子一样,按摩椅每一个动作都准确无误的精湛的落到了少女最怕痒的部位,每当佐天集中精神去努力抵抗某一部位的挠痒时,椅子就好像是掌握了少女的内心一样突然从防守薄弱处发起了进攻;又或者是,明明已经拼劲全力去忍耐痒感的部位,可就在挠痒工具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好不容易从心理上搭建的防守就像崩溃的蚁穴一样在触及的瞬间崩塌,强烈的痒感一下子就把少女的理性淹没。
就好像是,椅子已经掌握了自己的身体情况一样……!!
佐天一边狂笑着,一边将被铁环禁锢的隐隐发红的手腕使劲的向前伸去,指尖与提包的距离在一点点的缩近——五厘米、四厘米、三点五厘米……!!
少女穷尽了所有的希冀于自己的指尖上,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在于那只提包——
(快、快拿到啊、已经不想再被挠痒了啊!!)
少女内心在悲鸣着,放声大笑的同时脚底被按摩椅粗糙的踏板无情的刷痒着,像是要利用好少女敏感的裸足与袜足对脚底下每一寸痒肉所带来的刺激似的。
(脚心……好痒,而且侧腹、软肋、肚脐……就连大腿都在被挠痒…!!好…好痛苦、不想再被挠痒了、谁、谁来救救我!!)
佐天极力的用因为大笑而眯上眼睛的眼角余光来指挥自己的手指朝着黑色的提包蠕动,此刻的少女就像是指挥部被敌人不断地干扰着但还是要指挥身体去完成作战。脑中乱成一片的少女没有闲暇再去理会那在自己身上源源不断增加的挠痒器械的数量,只能依靠余光的狭隘视线和身体的直觉去拿到那个或许能够带给自己希望的提包。佐天的大腿内侧的弱点被敌人毫不留情的施以最纯粹的快乐蹂躏,大腿内侧那一块细嫩的软肉像是已经被分割划区一样,最靠近腹股沟的软筋因为少女极力地想要合拢双腿而紧绷着凸显了出来,可这也就给椅子折磨少女提供了便利,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毫不留情的贴在了少女的软筋上,从股间传来的又麻又痒的酥痒感让佐天一下子叫出了声音,就好像被爬蚁啃食一样的感觉迅速的从股间扩散至全身。而细嫩的肌肤则被无数小小的机械手爬遍了各处,它们或用指尖或用掌心轻轻的抚摸在少女的肌肤上,那游若细丝的似有似无的痒意不断地反复撩拨着少女内心的欲火。一方面那爬搔的痒感让佐天抓挠不得,可另一方面那轻到好处的力度让佐天内心甚至想要乞求机械手的力度再加大些,就好像被无数轻如羽翼的纤毛不断的在腿上来回蹭着——轻一点便是毫无感觉的抚摸,但重一点便就是更加实打实的痒感浪潮。哪一种都是少女诚实的身体所不愿接受的,可目前的轻轻挠蹭却不断地让佐天的身体在不断追求着更加激烈的挠痒调教——
“就差一点了…马上…库嗤嗤嘿哈哈哈哈……快要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