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首先将三根手指弯曲成钩状,从脚趾到脚跟之间上下移动着。
“库库~怎么了呢?再喝一瓶吧?”
“姆咕咕咕咕、呜咕呜呜呜呜~~!”
疾风睁大眼睛,流着泪愕然了——不敢想象喝下去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少女紧张的表情那样诉说着。
而且少女眼中所看到的,在空中漂浮的奶瓶不仅是一个,在嘴边的奶瓶后面,还有无数只像等待顺序一样的奶瓶在整整齐齐地排着队。
“库库库库库……!姆…嗯姆~~!”
脚底被三根手指玩弄着,但疾风还是紧咬牙关,勉强闭着嘴。肉嘟嘟的脚趾也用力蜷缩着,脚掌上的嫩肉也因为少女蜷曲着脚趾而被暂时性的隐藏了起来。
“库呼呼、真是可爱的脚趾呢。不过、不可以弯曲哦~这么美丽可爱娇嫩的脚掌怎么能被疾风小姐一个人独享呢~”
无法允许任何抵抗,哪怕只是这样简单地弯曲脚趾。无形的魔法分别绑住少女的五根脚趾,保持着伸展开的状态笔直地将它们拉向后方。少女的脚底就像是催熟的盛开的花一样被强行绽放开来,敏感的脚底再次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被敌人肆意的把玩着。
尖尖的指甲慢慢抵在这毫无防备的脚底上,全力的挠痒折磨缓缓拉开了序幕——
“噗呋呋呋呋呋……噗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噗呜呜呜!?咕嘟、咕嘟……!”
猛烈的笑意使得疾风又一次张开了嘴巴。怪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即使少女张嘴只有那么一瞬间,奶瓶便极速地扎入少女的嘴中,”咕咚咕咚“快速地注入着利尿剂。疾风急着想吐出来,但为时已晚,液体流进喉咙深处,并且马上开始发挥效果。
“姆咕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心上,指甲窸窸窣窣地轻轻挠着,纤细的手指轻盈的跳动着,像是释放魔法一样,一点点地从疾风口中挤出笑声。被扒开的纹路也别指甲细细的清理着,脚底下任何一处褶皱都被灵巧的手指搜索了出来,像是大扫除一般挠痒着,无论是脚心还是脚趾的缝隙,手指在少女的脚下反复抽拉或扣挠,恰到好处的力道感受到的尽是纯粹的痒感,嘴巴和下面的私处像是被强行撬开似的吐出了应该吐出的东西。
“不行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现在真的不行啊诶诶诶诶诶诶诶!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唧呀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了咿咿咿嘿呀嘿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呜呜呀哈呀哈哈哈!!”
果然,疾风很干脆地迎来了第二次决堤,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尿液以不输给第一次那样的气势喷向水桶中。只是忍耐尿意就已经让少女竭尽全力,再加上挠痒痒的强烈刺激,会产生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
“啊啊,又出来了呢,真没出息啊~明明刚才还在说着什么‘要让我付出代价呢’,不过,一边失禁一边说出这种话可并不让人害怕哦?”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已经出来了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吧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啊呀呀哈呀哈!”
一边大笑一边失禁的疾风没有时间回应男人的嘲笑和挑衅。
“咕嘻呀呼呀呼呀呼呀呼呀呼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强烈了、太强烈啦哈!求求你、所以说求求你、停下呀!呜诶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被触碰的只有疾风的右脚,但令人恐惧的挠痒感似乎能穿透大脑。
男人挠痒责弄手段并不单调,原以为只会在脚心挠痒痒的疾风却发现脚趾,脚跟,脚指缝间各种各样的地方都成了攻击目标。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地戳到了疾风的痒穴,脚底无比敏感的疾风根本不可能受得了。脆弱的少女只能无助的感受着身体的弱点被男人毫无怜惜的开发,要让人抓狂的痒感几乎要淹没掉少女的一切,吞噬着少女的理性。
“咿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咕!?嘎咕、咕嘟嘟嘟!?咕呼、咕呼呜呜呜呜!?”
在一直张开着的疾风的嘴里,第三个奶瓶强行塞了进去。算准第二次放尿结束的时机,一直等待着的新的利尿剂又被灌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