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上了一辆小巧精致的马车,刘叔在前面慢悠悠地架马,赵恒望着窗外,而赵静芸脸色微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将近一刻钟,刘叔才敲敲车门,示意二位可以下车了。
“师娘,你家真的好大,坐马车都坐了这么久!”
“那是,整个金陵城差不多有十分之一的土地,都在我家这里,你说大不大。”
赵恒抬头望去,只见面前是一座宏伟壮丽的城堡,应该是主人家的居所。而自己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正常房屋,应该是给下人住的。
刘叔驾着马车恭敬退去。这时,只见一位姿容艳丽、衣着华贵、性感丰满的熟美妇人,激动地走了过来。毫无疑问,这便是师娘经常提起的师奶南宫月婉了。
她盘髻的青丝上,插着一只华丽无比的金步摇,玉容和赵静芸有些相像,高贵典雅,眼波含笑,红唇肉满肥厚,透着一股熟美的风姿。一身淡金色的拖地绸袍,雍容华贵,在胸口露出一大片肉感肥腻的肌肤,白里透红,一对丰挺的雪球般的肥熟硕乳,挤出一条雪谷般的深沟。
再往下,富有肉感的蜂腰,虽然没有女儿的纤细,却沉淀着一股成熟妇人的风情。丰满肉感的大腿往上,肥厚巨臀夸张地隆起,把略显宽松的绸袍都撑成圆滚滚的两块肉弹,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的,比女儿还大了一圈。
光看外貌的话,和女儿站在一起,一定会被认为是姐姐。浑身上下,仿佛一整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微微一掐,就能拧出水来。整个人充满了肉感熟女的媚惑,是那种想让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类型。
南宫月婉走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女儿的玉手,“芸儿,你怎么才回来?为娘还担心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呢!”
“娘,我的武功,能出什么事啊!你别老是疑神疑鬼,爹爹他们也一定会没事的!”赵静芸嘟嘟嘴,端庄温婉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一股少女的风情,直把赵恒看得呆了。
“唉,娘亲这不是关心你嘛!这位是?”南宫月婉眼神示意了下赵恒的方向。
“恒儿,还不赶快过来!这便是师娘的娘亲南宫月婉,你叫他师奶就好了!”
“师奶姐姐好!你不仅人长得年轻漂亮,名字也真好听!我叫赵恒,你像师娘一样叫我恒儿就行了。”
南宫月婉眼神一亮,露出迷人笑容,朝赵恒招招手,“瞧这小嘴,说得真好听,就像抹了蜜一样!我家闺女每次回来都念叨你呢!快过来,让师奶抱抱!”
“确实是抹了蜜,不过是从你女儿淫穴里流出来的。”赵恒腹诽一声,乖巧地走过去,被南宫月婉一把抱在了怀中。顿时,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团软绵绵的绒被,松软舒适。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赵恒的面庞正埋在师奶一对肥乳的沟壑之中,松软的乳肉不停地在脸颊蹭来蹭去。
赵恒使劲儿嗅了嗅,一股成熟妇人的乳香扑鼻而来,甚至还有一股微弱的莫名熟悉的味道。
这感觉……难道是神仙香,赵恒埋在乳肉间的双眼,略微眯了眯。
第9章 母女
“娘,你这是要干嘛?还在外面呢?让人家看见了多不好!”赵静芸不满地嘟囔一声。
“抱一抱又没什么,再说了,这是在自家院子里,又不是在大街上。”南宫月婉瞪了女儿一眼,这也太护食了吧。
“好啦,好啦,我们先进去再说。”
宏伟高大的城堡,如同一只庞大的野兽鹤立鸡群,附近围了一圈形态各异的客房和民屋。但除了固定的打扫时间和主人的邀请外,只有主人家才有资格进入城堡内。否则,擅自进入的下人将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处罚。
因此,进入城堡以后,呈现出的是空无一人的死寂。整个一层都是一间豪华的大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奢华家具和珍品古玩,明亮的夜明珠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三人走到一张松软长椅上坐下,赵静芸问道:“爹爹和弟弟还没有回来吗?”
“唉,你爹爹他们这次下南洋处理纠纷,已经走了一年多了,却始终没有带回个音信儿。派去追查他们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一个都还没回来。还不知道出了啥事儿呢!好在家中事务,平时都是我在打理,才没有出什么大的乱子。”
肉感熟妇的浓眉皱起,话语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愁意,“唉,明天就是镇南王府的中秋宴会。今年镇南王可是花了血本,邀请了整个金陵城的达官望族,想要落井下石,好好地撕下咱们赵家一块肉呢!呵!”
“这有什么?明天我们和你一起去,壮壮场面,也好叫人家知道,咱们赵家即使万一出了意外,也不是后继无人!”
“你这孩子,可别咒你爹和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