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妈妈的衣物一反往常地都堆积在了一个篮子里,让我大跌眼镜。难道妈妈发现什么了?我突然有点胆战心惊,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时,我突然发现妈妈的衣裤边角好像有一点乌黑的痕迹,我好奇地瞧去,好像是肮脏的泥土凝结而成。这就奇怪了,妈妈一个爱干净的人,怎么衣服上突然这么脏了。
我俯下身去,鼻尖都快贴到了蓝子边缘,想确认一下这脏东西的构成。和往常一样,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怎么?妈妈的衣物突然有了酸臭的气味?
我略显狐疑地把脸贴近蓝子里的衣物,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一股更浓的酸臭味道,直接沁入我的心间,但这又和我平常所熟悉的汗臭味不一样。反而更像是……更像是剩饭剩菜馊掉之后,鼻腔内所粘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对,就是这样的酸臭味道,令人恶心的气味。而且,这味道……这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我仔细搜索着脑海中遗存的气息。霎时间,如五雷轰顶,不知所措。
一瞬间,妈妈严厉而高贵的形象,在我的心中轰然崩塌。
下午那个淫声浪叫的骚女人是我的妈妈?那个像母狗一样发情挨肏的贱货,是我平时所深爱的美丽的母亲?不,这不可能。那个趴在地上,不要脸地撅着自己肥臀的骚婊子,肯定不是。
但这衣物上的酸臭味,可做不得假。况且,联想到衣物上的污渍和妈妈进门时那凌乱的妆容,我又心乱如麻。
没想到,看过无数绿母文的我,有一天居然真的被绿帽子扣到了头上。一时间,愤怒悲哀痛苦嫉恨刺激羞愤愁苦等等情绪,统统不要命地填满了我的胸腔。我的灵魂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气球,只需再加一点力,就会彻底地飞灰烟灭。
与此同时,一股名为不甘心的情绪仿佛初升的朝阳般,从我的心底缓缓升起,用它那温暖而宁静的光芒,慢慢地驱走了我内心的冰冷与黑暗。
妈妈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抢走,就算是母狗,那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母狗。我在心底默默发誓,凝聚了平生所有的力气。
同时,我那颗经过长久应试训练的大脑,仿佛抓住了某道灵感,把所有过去奇怪的事件都连成了一条线。
从妈妈被袭胸的那个下午开始,那对丑恶的爷孙俩,那次撒尿事件和钥匙孔里的古怪,那次妈妈的内衣莫名丢失,那次妈妈稀奇古怪的病情,那个有人来过的夜晚和妈妈凌乱的衣装,还有妈妈越来越大胆性感的穿衣风格。所有的事件,看起来都有些零散古怪,但这一切的中心,毫无疑问都指向了那丑恶的爷孙俩人。
再回忆起下午在垃圾站的所见所闻,那个操着妈妈肥臀的矮小身影突然和那个捡垃圾的佝偻老头重合起来。我即使再如何地不敢置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严厉高贵的妈妈被一个又脏又臭的老头给糟蹋了。
等等!?我好像听到,那个男人说,今天晚上要妈妈出去干一件什么事儿?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既可以掐灭我心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也能更了解敌人的情况。当前,敌在明,我在暗,自己必须潜伏起来,找准时机,才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考虑清楚之后,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客厅,拿起了游戏手柄,却没有丝毫乐趣可言。过了不久,妈妈也穿着一身睡袍出来。
此时此刻,我望着自己严厉的妈妈,却完全换了一种不同的眼光。那光鲜亮丽的睡袍下,究竟掩藏着怎样一具淫荡肥熟的肉体?睡袍下那赤裸腴润的丰乳肥臀中,夹藏着多少不为我所知的秘密?那严母高贵的皮囊里,又究竟躲藏着怎样一个肮脏下贱的灵魂?
晚餐进行得和往常一样平淡,不过隐藏在时光背后的,是我心中再也回不去的严厉的母亲。
不出我的所料,下午被那个老头疯狂地抽打着肥臀的妈妈,在坐上椅子时,眉头仍然轻不可察的紧蹙了片刻。看过那么多绿母文的我,哪里还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再联想到妈妈回家时,那双颜色不对的丝袜。跪在地上的时候,不可能不把丝袜弄脏的,除非她早就准备了一双新的丝袜。那么,旧的丝袜哪去了?是丢了?还是用来堵住了母亲那张肉欲下流的淫嘴?
“明天还要读书,今晚你一定要早点睡,不然早上很可能就会迟到了。”妈妈依然伪装着一副严母的外表,对我正色道。
“哦。”我模仿着往常的反应,乖巧地点头。
“把你的手机先交给我保管,不然你又玩手机玩到半夜。”妈妈加重了语气,不容反驳地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