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妈妈从来都不会把衣物混装的啊,今天难道是气糊涂了?我轻轻地拿起了这只内裤,尺码是特大号,只有这种尺码的内裤,才能包裹住妈妈那肉山一样的圆滚滚的肥臀。
才刚拿上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条内裤和平时的不一样。妈妈往常的内裤,最多只是有些微的水润,整体还是挺干净的。怎么这条内裤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上面还有一股温润的白麝香的味道。
难道刚才妈妈是穿着内裤去洗澡,然后再拿出来的?这说不通啊,有哪个女人谁会穿着一条内裤洗澡呢,要么不脱,要么全脱了。难怪她要拿件衬衫盖着,是怕我进来不小心看到?
可是……这时,我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还记得几个小时前,那个丑陋可恶的小杂种,说过的话。
难道这内裤上的水都是从妈妈的肉穴里流出来的?难道妈妈刚才在骂那个老色鬼的时候,却同时幻想着某些不堪入目的场面,下贱的骚逼不可控制地流下了淫水?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我所认识的严厉的妈妈。比起艳丽丰满的严母形象在我的心中轰然倒塌,我更愿意去相信这是妈妈的某种失误所造成的奇妙的误会。
对,一定是这样的。我严厉高贵美艳的妈妈,才不是那小杂种口中所说的欠操的骚婊子!!
就在我拿着妈妈湿淋淋的内裤胡思乱想的时候,洗手间内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再也来不及思考,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内裤和其它衣服都放回原位,并谨慎地整理回记忆中的摆放模样。这才心有余悸地回到了课桌上,装模作样地认真学习。
不一会儿,洗完澡的妈妈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走了出来,丰乳肥臀依然把睡袍顶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洗过澡后,她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一边缠绕着自己的秀发,一边问道:“小云,饿了吧??妈妈这就给你做饭,你稍等一下。”
“嗯,我不饿。”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明亮的灯光挥洒在妈妈的脸上,那张清丽的容颜上浮现的是一股母爱圣洁的光辉,在爸爸离世之前,妈妈的脸上挂着的大多都是这种如沐春风的神情。可惜,这一年过来,却是很少看到了。
这才是我印象中的母亲,高贵而美丽,即使自己有些僭越的小动作,不过都是青春期的男孩拿不上台面的小把戏罢了。这一刻,我的脑海中没有妈妈那睡袍下赤裸而丰满的肉体,有的只是短暂的贤者之心。
不过却在我看不见的另一面,妈妈站在厨台,望着窗外。
距离上次被袭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妈妈的穿着明显变得保守了许多,大多是些寻常的休闲服装。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对那件事怀有余悸,还是心虚的欲盖弥彰。
不过,妈妈对我依然是一如既往的严厉。比如此刻,放学后,她正拿着几张试卷训斥着跪在沙发前的我,“李云!!说吧,这次怎么连全班前三都没进!你是不是最近又偷懒了!”
“我……我没有,这次数学试卷有几道选择题失误了,分数才被拉下的。”望着妈妈那阴沉的神情,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我只能硬着头皮嗫嚅道。
“失误!又是失误!每次都是失误!!你说你啊,能不能多长点心,尽犯些低级错误!”妈妈的酥胸起伏,怒气更盛。
“我也不想失误啊,你觉得能行,要不然自己去考试好了,看你会不会失误!”长年憋屈的怨懑在我的胸口堆积,简直不吐不快!然而,话一出口,我就感觉要遭,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脸颊。
果不其然,隐怒的妈妈像气球一样嘭然爆炸,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手中的试卷“啪”的一声全都甩向了我的脸上,“你还敢顶嘴!反了天了是不是!李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要飞了!!”
在手臂上被弹飞的试卷散落一地,也带走了我身为叛逆青少年的最后一丝理智。我一言不发地起身,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直接反锁了房门,懒得和这个疯婆子多解释一句话!
直到听见门外妈妈愤怒的咆哮声和’咚咚咚’砸门的声音,我才感到阵阵后怕。今天可算是捅到马蜂窝了,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才好。
过了十来分钟,门外声嘶力竭的妈妈骤然沉寂了下来。然后,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突然消失在了我的世界之中。我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想去开门。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等妈妈的怒气消散得差不多了,再出去比较好,说不定还可以避免一阵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