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次连模仿都算不上了,这已经完全偏离了诺娅桐的感觉了
2025-09-01 16:38:21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一只裹着浴巾的、带着沐浴后湿润水汽和温热的手,极其嫌恶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颤抖?……捏住了那只黑色袜子的边缘。
她的指尖极其短暂地、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我的额头。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却让我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浑身猛地一颤!
紧接着,那只手……开始用力!
它将那只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了我无数个世纪的、散发着毁灭性恶臭的黑色袜子“面具”——
从我的脸上——
一把——
狠狠地——
扯了下来!
“呼——!!!”
如同挣脱了千年囚笼的困兽!如同沉入海底万丈的溺水者终于冲出水面!
一股(相对而言)无比“清新”、无比“甘甜”的空气,如同救赎的洪流,猛地、汹涌地灌入了我的鼻腔和口腔!
“咳咳!咳咳咳咳——!!!”
我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剧烈、更加撕心裂肺的咳嗽!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喉咙更是如同被刀割一样疼痛!我贪婪地、近乎于痉挛地大口呼吸着,眼泪、鼻涕、口水……所有的一切液体,都因为这剧烈的咳嗽和呼吸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伴随着空气一同涌入的,还有……光线!
卧室里那盏昏暗的夜灯,此刻在我眼中,却如同正午的烈日般刺眼!光线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我那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瞳孔,带来一阵阵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和……短暂的失明!
我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如同曝光过度的底片般的光晕!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被那只肮脏粗糙的袜子长时间摩擦、压迫的皮肤,此刻如同被剥掉了一层皮般敏感脆弱,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过时带来的细微刺痛!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喘息着,流着泪,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咳嗽声和嗡鸣声),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生存的渴望和……那无法磨灭的、深入骨髓的屈辱记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才渐渐平息了一些。眼睛的刺痛感也稍微缓解,虽然依旧模糊,但至少……能勉强看到一些轮廓了。
我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眨了眨酸涩刺痛的眼睛,试图聚焦。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裹着白色浴巾的、朦胧的身影,就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她。
徐萍珠。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和模糊的视线中,显得有些……扭曲?或者说……是我的内心,已经将她彻底妖魔化了?
她的手里……似乎还捏着那只……刚刚从我脸上扯下来的黑色袜子?她好像……极其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着袜子的一个角,离自己的身体远远的,仿佛那是什么剧毒的生化武器。
然后,我看到她……极其厌恶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后怕?……将那只袜子,远远地扔向了房间的角落,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她的眼睛。
“啪嗒。”
一声轻响,那只承载了我所有噩梦和屈辱的黑色袜子,落在了角落的阴影里,暂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卧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我那依旧粗重、带着劫后余生般颤抖的喘息声。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堆……刚刚清理完毕、但依旧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她的眼神……依旧是冰冷的,漠然的。但那冰冷和漠然之下,似乎……又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距离感?
她似乎……也不想再靠近我了?
“滚。”
终于,她吐出了一个字。冰冷,简洁,不带丝毫的感情,却如同最终的赦免令。
“滚回你的狗窝去。在我叫你之前,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真的吗?她……她真的要……彻底放过我了?
虽然“狗窝”这个词依旧充满了侮辱,虽然“滚”这个字依旧充满了鄙夷,但……“永远别再出现”……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解放?!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敢相信的希望,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星火,再次在我那片死寂的心湖中,极其微弱地、极其脆弱地……闪烁了一下。
我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我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像一个真正的、卑微的、肮脏的垃圾,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以一种近乎于逃命般的姿态,冲出了这个充满了地狱回忆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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