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为了服从命令。
“是,陈经理。”谢思凡以最符合自己身份的语气发言,不知觉间,她的语气里似乎也多了几分媚意,与她那把性感的嗓音倒是完全相配了。
“那么,就先完成今天的记忆恢复训练吧。”陈淞裕这般吩咐道。
“是,陈经理!”谢思凡端立应道,随即从方桌中取出一只胶质全包头套并自己戴上,趴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桌上,安静地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早在前些时候的技巧训练中,谢思凡便常常被丽丽说起——因为这古怪的遗忘症,她忘记了许多身为欲女本应熟稔的事情。一个月之前的某日,在丽丽的鼓励下,她便向陈淞裕提出了恢复记忆的请求。
“这不难办到。”陈淞裕点点头,难得地微笑道,“珊珊,本性淫荡的你原本就是一名真正的欲女,你想要回复到那样的状态,只需要通过刺激来恢复过去的记忆便可以了。这个过程和刻印过程相似,但不需要进入那样深的精神层次,在这里便能完成整个过程。”
如此说完之后,陈淞裕便从桌子里拿出了一件皮质的黑色物事。他将这东西递在谢思凡的手上,谢思凡翻看之后才发觉这是一只全覆式的头套,头套似乎自带了眼部和口部的遮罩,还有意设计成系着绑带绕过脑后固定在头套上的样子,但伸手进里面探查时就会发现,这些遮罩和头套原本就是一体,根本不存在拆卸的可能,如此设计只是纯为外在观感而已。
她抚摸着皮质的头套,这次,不是在阴暗无人的地下,也不是在姐妹会的聚会上,而是在仿佛玻璃房般的办公室当中,外面的同事倒也罢了,稍远些的等候区甚至有几位编外人员。在这样的环境下接触到这样的道具,刺激了她调制之后身为物的认知,扭曲的热望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过,谢思凡并未选择将头套直接戴上,仿佛是有某种矜持令她保持克制。
“这个头套内里有魔银的流线,能够增强我的能力,而它本身的设计则能够封闭你的感官,让你能够在之后的过程中专注于自己的记忆。”
“很好,珊珊,你应该这样等待我的命令后再有进一步的动作。”陈淞裕夸奖过谢思凡的克制后,改换做命令的口吻道,“现在,戴上它!”
谢思凡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所谓矜持不过是在驯服地等待陈淞裕的进一步命令而已。
“是,陈经理!”按着训练出的遵从礼仪,谢思凡端立站正,随即拉开头套上的拉链,让这纯然的漆黑一点点地吞噬掉自己姣好的面容。她感觉得到,这魔银的流线里残留着某些印象,越是触碰,她的手法便越是熟稔,最后甚至能娴熟地利用能力将白金色的长发均匀地约束在头套的内里。
约束好头发之后,谢思凡接着要处理的便是头套里的各式塞子。借着魔银的影响,她几乎是立即便明白了这些塞子的妙用。这软质的耳塞中用魔银刻着陈淞裕的力量残留,这份力量会让她无法听到外界的声音,入耳的只有魔银上残留的低沉絮语。鼻塞的存在会扭曲她对味道的认知,以相当夸张的程度强化头套自带的胶皮味道,并将它变成谢思凡最喜欢的味道,此外,其中的力量还能控制谢思凡的呼吸,只要塞上这副鼻塞,她便丧失了主动呼吸的能力,只能依照内里的记忆残留用风的力量来辅助自己的呼吸。最后的口塞是造型奇特的假阳具,这只透明的胶质阳具不止长而粗,靠近头罩的一端更是不明缘由的稍稍膨大。起初,谢思凡尚且不清楚这其中的妙用,直到逐渐吞下假阳具,顺着魔银中的记忆残留轻轻地咬在末端的膨大上,感受着它变形并充满自己的口腔,她才意识到它能封闭自己的声音,让她变得足够安静。
固定好头套的位置后,谢思凡用风约束着头发,同时轻易地拉上拉链,继而恭敬地端立在原地,像刚才那样继续等待着陈淞裕的命令。
因为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那时候的她尚处在训导期,身着之前那身黑红相间的性感制服,脚踩黑色高跟鞋,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处,姿态娴静,像是位仪态良好的职场女性。可是抛开这副丰满的肉体向上看,却只能看到她的整个头颅都被包裹在密闭的黑色皮头套当中,显得色情又怪异。
“珊珊,跪下。”
陈淞裕在念话中命令道。
谢思凡本能地想要应答,这时才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之后在陈淞裕的许可下,她才在念话中完成了例行的答复。
“是,陈经理!”
事实上,一个月多前的谢思凡已经完成了她的大部分训导课业,那时的她不只是早已在念话中改换了对陈淞裕的称呼,用更凸显身份高低之差的“陈经理”来称呼陈淞裕,更是逐渐地用雅姿的标准修正掉自己过往在念话中的随意表现。那时的她,即使在念话中与陈淞裕沟通,也会严格地遵守雅姿的规定,饱含热情与敬意,与日常的表现已经没有了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