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得到成长,正如我说过的,要成为一个上等的精液盗贼……”
“就要学会在满足野兽之后还要夹紧屁眼从野兽爪下逃脱——这就很考验理智。”第一次,马早早试着从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脑内声音那里接过话茬来。
龙祸稍微一愣,随即也承认早早的想法正确。
“我会升级吗?”早早的问题让龙祸一时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我的等级,有精确数字的那种;比如熟练度提升到某个地步,就能升级并解锁新能力,等级越高,能力就越强……之类的。”早早试着给龙祸解释她也不甚明了的游戏通用设定。
“不愧是来自基于数学逻辑运作的宇宙的智慧生命,但是很抱歉,技巧只能依靠你自己学习和领悟获得,也不存在精确到数字的生命信息变化,如果有,那才有问题。你就随遇而然吧,只要你不傻,就一定会在经历丰富后掌握更多实力的。”龙祸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早早猜想的无奈。
“呃,那回去的话要像昨天一样表演吗?”早早轻声询问。
“不必了,如果好戏每夜都上演,那么观众很快就会发现你会的就那么几招,保留新鲜感,然后等待明早的专项体检,如果能拿到一个好评价,会让你之后的卖淫事业平步青云。”龙祸这样说。
“……你好像会用成语。”
“这个世界中有不少语言财富跟你原本的世界相同,甚至有些词语的构成元素在两个世界中本就一模一样,比如为虎作伥,鹏程万里之类的,好歹这也是无限可能中最贴近你们那个以理学为基础运作的宇宙的世界。”
“原来如此,可是我现在还是没有钱……”早早站在正常营业的酒馆门口嘀咕道。
“唉……受不了你,去问问店主能不能赊两杯葡萄酒吧,但别又醉过头了,铅糖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
“好耶,有一个时刻懂自己的人真是太棒啦。”早早开心地推开了酒馆的门扉。
那一夜,在新旧酒客的撺掇下,只答应陪他们“喝两杯聊两句”的马早早毫不意外地被男人们扒光又灌了一肚子精液。
五·化妆间
呕吐,亲昵的吻,呕吐,甘甜的酒,呕吐,咸涩的精液。
意识半模糊的早早趴在马桶上时不时干呕着,昨晚的疯狂淫乱相比之前更甚,宿醉让早早做什么都没有力气,就连上厕所这件事都无比艰难。
早早此刻身下满是粘稠的精液和酸掉的生啤,龙祸拒绝了那些男人的精液,所以这些找回“往日雄风”的雄性玩得更嗨了。那些催人体力喷薄的番红花香已经消散,正如那些伺机寻欢作乐又想当局外人的酒客那般,酒馆切换成昼间营业模式,不再允许公然在店内滥交,留在昨日迷乱中的,此刻也只有早早孤身一个人了。
但她似乎还没有理解到这一点,龙祸保持着沉默,只是注视着早早挣扎四五回试图站起又一遍遍滑倒在从松垮垮的屁眼里淌出的精液湖泊里。
昨晚她的确保持住了大部分理智,但代价便是对性交的过分沉迷:被人灌酒也好,被人揩油也罢,只要围绕着自己的男人此刻眼中只有自己,只要能直白的确认此刻自己正被数不清的肉棒所渴求,只要能在这种充满依恋的满足感中沉醉就行。
尽管这其实并不完全算是幸福,但这个女孩对这份保质期如此短暂的欢愉十分受用。
像是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狂欢宴会,而现在已经人去楼空,徒留一地的垃圾失物——早早就属于前者。
磕伤的膝盖隐隐作痛,无人看护的早早突然开始恸哭,她不再讲究无谓的干净体面,用沾着马桶水的胳膊抹擦着眼泪和鼻涕,过度使用的括约肌松弛肿胀亦隐隐作痛,清晨的寒意透过湿漉漉的地板直达骨髓。
她还不愿意醒来,仍然奢望此刻再从谁那里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她哭泣着,希望有谁能推开厕所的隔间门进来爱她,为她擦干净脸和身体,告诉她至少还有一个人会选择陪伴她,那些能把她捧上云端的幸福感并没有完全烟消云散。
但是没有人来,也不会有人来,酒馆店主为她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但并不准备为她端进厕所。他当然看出了这个女孩的痛苦和恐慌,可从他的身份出发他能做的最大包容就是不去追究早早弄脏这儿的厕所。
早早哭泣着,为自己的失约在心里向龙祸致歉,她记不清昨夜热情的人们的脸,也忘记了他们嘈杂的声音,她只记得她很开心,因为害怕和逃避着心底的某种清醒,所以更加贪恋那些如流云般不可捉摸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