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头一次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注视着她那只正对着我的发散眼珠恢复神采并紧紧闭上,一阵剧烈的喷发过后,她似乎直接忽略了我,扭过上身望了望自己喷涂在他人墙上的杰作。
这世上按理来说不该有能看到我的存在,即使是马早早也不可能在她房间之外的认知中观察到我。这个正拉肚子的粉毛女根本看不到我,我可能只是和马早早待太久心底有点想寻刺激了。
我浮在半空中,专门站在她的视线中央,她的一段直肠因为充血和过度用力排泄而从肛门处翻出来,没有排干净的粘液正带着气泡从肠道的褶皱中溢流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从她身上看到了马早早的影子。她仿佛没有注意到我,或者说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不合理的存在,只顾自己憋红脸地双手撑地稀里哗啦地一泻千里。
马早早看起来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不清,但她颇有少女感地抬手要做掩口的动作时,一个清晰的打嗝音带着些许酸水冲了出来。
我带着一点失落飞回了马早早身旁,这个同样渴望找个角落排空胃囊和结肠内容物的女孩就在这样一个本有着比团圆更好寓意的节日里,与另一个看着就很不正常的家伙不期而遇了。
“别害怕,我不是故意的!”那个粉毛女没有第一时间发觉已经走到她身旁看清她罪行的马早早,举起沾满泥土的双手拼命挥动着想要为自己的恶行辩解。
她的声线实际上比她长相更有活力,尖细的声音和夸张的动作倒显得有些喧宾夺主,把我和早早都实打实吓了一跳。
早早中午给自己灌进去的灌肠液已经完全润滑了习惯扩张的直肠,被这样一吓,一些黏滑的灌肠液就从顶到丁字贞操带的巨大阳具的四周渗漏出来,一路要流到早早的及膝袜上。
早早赶忙夹紧双腿,弥散在空气中的恶臭刺激到了毫无心理准备的她,胃囊猛地收缩,酸咸无比的半消化物就从嘴里呕了出来。起初她还想制止,但被胃酸呛住的鼻腔不会同意,于是更加剧烈的呕吐反射让她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了。
发白的食物残渣散发着腾腾热气,受够了窒息感的马早早在吐出将近一半胃内容物后拼命咳嗽起来。她的新衣服上也不可避免沾染了发出阵阵酸腐味的胃液,这一切又更具催吐效果,比起玩自己的屎,我当场宣布这才是马早早亲历的最重口味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呕吐的,原谅我!”那个趴在地上被呕吐物溅了一身的粉毛女被一边咳嗽一边干呕的马早早吓到了,神经质地一边道歉一边冲我们磕头。
马早早不希望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这样误会自己,可她又无法战胜生理反射,只能半蹲着身体,一边靠咳嗽清空呼吸道一边试图稳定呼吸。
“要我……吃掉这些吗?这样能原谅我的话,我会吃掉它们的。”看到站不稳身体的早早不得不将左手按在堆满呕吐物的地上支撑身体,还满脸痛苦满眼泪光地凝视着自己,那个脑回路清奇的粉毛女似乎把误会变得更深了!
看着这傻子毫不犹豫就要伸手去抓冒着腾腾雾气的呕吐物,马早早急得伸出右手紧紧抓住她探向呕吐物的右手手腕,在咳嗽缓和一点的空隙间,用被辣出眼泪的双眼注视着对方恐慌害怕的脸,极力保持平静地说道:
“冷静点,是我自己不好受,抱歉吐到你身上了……”
粉毛女望着马早早,看着发绿的酸水从她的鼻孔里流到嘴角,接着便是对方甩开她的手,继续剧烈的呕吐。她慢慢挪动视线,这才看见马早早的短裙翻到了背上,露出了雪白的屁股。在浑圆温润的曲线中央,是一根青色的丝带,宛如纤绳般紧紧箍着一支粗壮的黄色桅杆。
肠鸣声响起,粉毛女诧异地发现并不来自于自己。
看着头发散落沾染污秽的陌生人,粉毛女拍干净手上的泥巴,轻轻地拍着早早的脊背,手法很僵硬,仿佛从未实际帮助过他人。
早早则完全沉湎在她的痛苦中,但哭也哭够了,吐也吐差不多了,身体上的痛苦释放的确冲淡了一直压在心头的积怨,让她又能重新正视人生路上的种种荒诞了。
一直安抚陪伴着早早的粉毛女打了个寒噤,用闲着的那只手伸到背后,一点点将冷冰冰的肠子塞回肛门中,我这才发现她肛门附近有一道缝合的疤痕,她的精神世界似乎跟她所过的生活一样惨不忍睹。
“谢谢你,跟我到我家去吧,我家今晚没人,你可以好好洗个澡,我赔你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