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贪污犯老婆
2025-09-05 23:08:04
检查结束后警察让屠凤梅穿上衣服,并收走了她的胸罩、腰带、打底裤袜和长筒皮靴。“这些物品一律不得带进去,我们暂时为你保管。”女警简要地说明了一下,又交给她一件黄色的马甲说:“另外在里面必须穿上这个。”屠凤梅十分屈辱的在红色狐毛皮草大衣外套上黄马甲,又把露出马甲领口外的红色毛领理了理。这时警察命令屠凤梅站到画有厘米标尺的墙边,手里举着自己姓名的牌子去照相,屠凤梅很难为情,脸上在滚滚发烫。
拍完照,屠凤梅下身裸穿着肉色保暖内裤,拖着棉拖鞋、眼含泪水跟着女警走向通往监室的甬道。听到警笛声,看守所内二百多号犯人几乎是同时从房间内拥出来,挤在铁栅栏前,一个个将脑袋卡在铁栅栏的空隙间,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对面的铁门。他们知道又有新号要来了,他们很兴奋,兴奋的原因不仅仅是好奇,还缘于人性比较阴暗的一面,或许当他们看到又有一个干坏事的人被抓进来时,就会减轻一点自身的负罪感。屠凤梅低着头走在过道里,感受着一个个铁门中投来夹杂着意淫、戏虐的目光,感到万分耻辱,自己怎么沦落在这群渣子中间?但走着走着,屠凤梅也想开了,自己干了违法犯罪的勾当,本就是这群渣子的同类,于是竟然昂起头向前走去。
警察带屠凤梅来到走道尽头,打开一个女犯监舍的铁栅栏门,里面的犯人们已撤回到房间里,一字排开站立在地中央,警察带屠凤梅走进来说:“这是新来的屠凤梅,大家要多帮助她,组长负责做好新人监规教育。”警官简单安排一下就出去了。里面的女犯人加上屠凤梅有10个人,并没有像电视剧中的情形一样为难她,只是一个叫谭晶的女犯人自我介绍:“我是这个监房的组长,什么事进来的?”屠凤梅老老实实回答:“走私、贪污。”谭晶上下打量着屠凤梅,看得她很不自在,轻蔑地说了一句:“挺能耐啊!”
接着谭晶又给屠凤梅讲了一些看守所里的基本规矩,比如万事打报告,谢字不离口什么的,最后递给屠凤梅张纸,告诉她这是监规,让她背熟,明天管教会抽查,背不熟别想吃饭!然后告诉屠凤梅把褥子铺在大通铺从门开始数的最后面,挨着厕所,这个位置通常是留给“新人”的,里面管睡在最后面的叫住“大酒店”。而睡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是监号里的犯人头,睡第一个的是组长,就是谭晶,负责犯人平时的纪律维护。睡第二个的叫记录员,负责平时犯人学习。
“开饭了!——”这时听外面有人在吆喝,两个女犯人拿起饭盆急急地往外走。来到铁栅栏前,只见一个警官打开了栅栏门的锁,门打开后,最前面的女犯端着饭盆立正姿势嘴里喊了一声“报告干部,出去打饭!”然后就走出了铁栅栏门。屠凤梅看到也顺势跟着要出去帮忙,不想被一个女犯人拦住了,“你不用出去,还轮不到你呢。”那个女犯人解释了屠凤梅才知道,在这里面出去打饭不是一种劳务,而是一种特权,因为只有走出铁栅栏才能看到院子的全貌,就是说才能看到其他监舍里的人。因为监舍是一字排开的,小院之间又有厚墙相隔,只能通过前面的铁栅栏才能看到外面的人,基本都是警察,还有就是几个干杂务的犯人,而各监舍之间的人是相互看不到的,出了铁栅栏来到大院里才能看到。平时只有打饭时才能有机会出来,因此,刚来的新人和在这里混不出模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出去打饭的。
拦住屠凤梅的女犯人叫那友蓉,30岁,是监号里的记录员,仅次于谭晶的“二号人物”。那友蓉问屠凤梅:“你是不是原来国家安全局联谊公司的总经理?”屠凤梅看看她并不认识,点头说:“我是,你是?”那友蓉说:“我是开发区海关通关科的那友蓉。你案发时我被抽到你那个专案组的,没想到没等你抓回来,我自己先进来了。”说到这儿那友蓉尴尬地笑笑。聊着聊着,屠凤梅知道了那友蓉是因为受贿两个月之前被开发区检察院抓进来的。
屠凤梅一被羁押,海关就通知了我。我便马上收拾了她走之前刚买的那件带宝石灰色狐狸毛领的银灰色羊绒大衣,以及一件粉红色高领貂绒衫,一套纯桃红色和一套红色白色相接并缀有牡丹图案的珊瑚绒保暖睡衣送到了开发区看守所,又在她的账上放了五千块钱。看守所里,屠凤梅她们监号的门“哐当”一声开了,十个女人赶忙站起来,一字排开站立在地中央,一个警察走进来,谭晶喊了一声口令:“报数!” “一!二!三!…十!”报“十”的是屠凤梅,反应明显慢了。警察很不满意的看了屠凤梅一眼:“下次迅速点!”屠凤梅连忙说:“是!”警察接着对她说:“你老公来过了,送了些衣服,还有给你账上存了点钱,以后要买什么向民警说!”说着将一包衣服和一张账单递给屠凤梅。屠凤梅接过衣服和账单说:“谢谢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