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贪污犯老婆
2025-09-05 23:08:04
屠凤梅站起来,把羊绒大衣脱下,换上那件鲜红色狐毛皮草大衣,下身还是从监狱被带走时穿的那件驼色裙裤。大衣下摆直到小腿肚,配上裙裤显得很有女人味。屠凤梅又刷了牙、洗了脸,把头发也好好梳了一下。快七点的时候,警察打开监房门,将屠凤梅提了出去。警察带着屠凤梅来到看守所第二道大门外面,打开脚镣交给了地西县法院的两名女法警,女法警将屠凤梅双手扭到背后反铐上,然后押上院子里的囚车。囚车呼啸地开出看守所,驶往河口市。
囚车里法警对屠凤梅十分优待,他们也不想过多为难一个快要死的人,但必要的警戒还是必须的,只是外紧内松罢了。大约40分钟,屠凤梅被带到河口市看守所。这里的结构和地西看守所差不多。第一道铁门里面已经蹲了30多个犯人,其中有5个女犯人,她们都戴着正铐,挂着罪牌蹲在那儿,其他男犯人都反铐着挂着罪牌。屠凤梅被带到一个花坛边,这里还有4个反铐着的男犯人,屠凤梅被带到边上蹲下来。这回河口市的公判大会公判的犯人全是河口市区的,下面县里只有一个屠凤梅,因为她是死刑犯,今天要执行。而旁边四个男犯人也是今天要执行的死刑犯,全是河口市区的。这时花坛前面办公室里面有法官说道:“县里的也来了,开始吧。”
屠凤梅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被带进去,进了房间法警就将她的手铐解开,一人一边将她的手往两边平举拉直。对面的桌子上坐着一个法官、一个检察官还有一个书记员。屠凤梅知道,这是验明正身。法官是个女的,问:“犯人姓名?”屠凤梅回答:“屠凤梅。”女法官问:“年龄?”屠凤梅说:“37岁。”女法官站起身开始宣读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的裁定书和执行命令。屠凤梅虽然尽量想听懂其中的每一个字,耳边却总是嗡嗡作响,只有尖利的“执行枪决”四个字洞穿鼓膜。法官念完判决书后,问:“听清了没有?”尽管几乎什么都没听到,屠凤梅还是回答:“听清楚了。”女法官问:“对判决结果有什么意见吗?”屠凤梅想了想说:“没有。”女法官:“过来签字吧!”法警押着屠凤梅来到桌前,屠凤梅颤抖着在死刑判决书的送达回执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鲜红的手印。女法官下达命令:“对死刑罪犯屠凤梅进行捆绑!”话音刚落,屠凤梅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法警对屠凤梅说:“老实一点!现在冬天衣服多,捆绑不会很疼的。”法警说完拉开屠凤梅的大衣和貂绒衫的领子,露出白嫩的脖子,把绳子搭在颈后,在屠凤梅的手臂上紧紧地绕了几圈,然后将屠凤梅的手臂拉到身后,把双手绑在一起,在手腕处打上死结。法警将绳子向上拉,从前面绕过脖子,又拉到手腕的死结上,也打上结。上身绑好了,法警又用短绳捆绑膝盖,屠凤梅知道这是防止她执行的时候失禁。捆绑完成了,法警在屠凤梅右边胳肢窝处的绑绳上系上一块小白布条。屠凤梅低下头,看见白布条上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打着鲜红的叉。“这布条是行刑后辨认尸体用的。”法警的话使屠凤梅的心紧抽了一下:再过一会,自己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法警又拿出了一条同样的布条系在屠凤梅的防污绳上,“已经系过了,还要系呀?”屠凤梅轻声问道。法警告诉她:“枪响以后,你身上会到处是血,只系一条怕被弄脏了看不清。”屠凤梅的心抽得更紧了:再过一会,自己不但要变成一具尸体,而且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最后法警拿起一块长长的牌子插在了屠凤梅背后,老婆在法警拿起的瞬间瞥见上面写着“枪决故意杀人犯屠凤梅”,“屠凤梅”三个字上也打着鲜红的叉。屠凤梅知道这叫亡命牌,古时候叫斩标,小时后经常听大人们骂别人“插标的”,是一句极恶毒的话,今天自己居然真成了“插标的”!
一切都好了,女法官问:“屠凤梅,还有什么要求吗?”屠凤梅说:“我可以见见我儿子吗?”女法官说:“不行,你没有时间了。你有什么话需要我们转达吗?或者有什么物品、信件需要我们转交吗?”屠凤梅立在那里,面如死灰,只是摇头,也不说话,脑子空空如也。女法官不再理她,面无表情的说:“下一个。”这时法警把五花大绑、背插亡命牌的屠凤梅扭转过身,押了出去,外面正好又押进来一个四十多岁,形象极其猥琐的男人。屠凤梅知道这是刚刚蹲在自己旁边的那个死刑犯。屠凤梅在外面蹲了一会儿,刚才那个极其猥琐的男人也被五花大绑、背插亡命牌押了出来,蹲在自己旁边,而又一个死刑犯被押了进去。猥琐男人出来时,屠凤梅抬头看到他的罪名是拐卖妇女儿童,这种人该杀。可转念一想,这身装扮的人,哪个不该杀?自己不也该杀吗?没想到猥琐男居然跟她说话了:“妹子,咱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黄泉路上,我们做对鬼夫妻吧!”屠凤梅没理他,可是脑子里竟然像过电一样浮现自己和猥琐男人淫乱的情形。屠凤梅真恨自己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