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监炼狱
2025-09-05 23:08:04
女兵们把韩丽娜放在我们面前,韩丽娜的脸被白布蒙着,双脚露在外面冲着我。那双曾经穿着名牌高跟鞋和肉色丝袜的脚早已经变得肮脏粗糙,上面已经多处干裂。女兵掀开了白布的一角,让负责她的女警官和同屋的女囚犯来辨认,确认了确实是她。两个和她同监室的女囚用担架把她的尸体抬走。
看着抬走的担架,我知道韩丽娜终于解脱了。然而我们还要在这地狱一样的地方受着非人的折磨。在这里苦活是永远也干不完的。第二天早晨集合的时候,我看到每一队女囚面前都摆着一个竹筐。负责我们的女警官对我们说:“把你们的胸罩全都摘下来放到筐子里面。快点。”两个女囚提着筐子从我们面前走过,每个女囚都要把监狱发给我们的胸罩摘下来,扔进竹筐去。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韩丽娜就是用女子监狱发的胸罩上吊自杀的。为了防止我们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把我们的胸罩全都收走。
一天晚上,我们刚刚下工,要去吃晚饭,突然负责的女警官走过来说:“1207”“到”我回答说。“跟我来。”我跟着她来到监狱办公楼的墙边,那里已经有几个女囚站在那里。“排成一排站好。”看守的女警官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个铝盆,里面放着毛巾和香皂。之后我们被带到水房,每人打了一盆热水。“这边”我们跟着她们进了女警官的休息室。那些周末在这里值班的女警官们正坐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聊天吃零食。有几个看到我们进来,有一个说:“怎么才来呀。”“咳,凑人哪有那么容易。”“快点,给长官们洗脚。”原来她让我们给那些值班的女警官洗脚。每个女囚必须要跪着给一个女警官洗脚。而我不得不跪下给一个年轻的女警官洗脚。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衬衣。我刚要脱掉她的皮靴,她却伸手拦住我说:“我自己来。”“不用,让她给你脱吧。”旁边的几个女警对她说。“我来给您脱吧。”“你瞧,对她们这种贱货就得这么办。”“我不太习惯让人给我脱袜子。”“慢慢就适应了。”我脱掉她的皮靴和袜子,把她的脚放进水盆里。“那个张思娜真是的。非得对这帮女犯人那么好。”那个带我来的女警官说到,“去年秋天她还要给女犯申请鞋袜。”“我觉得她人挺好的。”让我洗脚的年轻女警官说:“咱们的丝袜还是她申请的呢。”“我也没说她人不好。要说丝袜,哎,我上次看到外面卖这样的丝袜可比咱们监狱给咱们买的要便宜。”“别瞎说。怎么样?舒服吧?”“嗯,挺舒服的。”那个年轻的女警点点头。她们正在聊着天,外面进来一个女警官,30多岁,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她是陈红薇的堂妹,叫陈红玲,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她笑着说:“大家都在呀。”“呀,陈姐。我不知道你要来,没给你安排。”“咳,我都洗澡了。”陈红玲坐下和那些女警官聊天。洗过脚之后,我们给那些女警换上她们早已准备好的丝袜,给她们穿上拖鞋,那几个女囚把洗脚水端出去。当我要端水走的时候却被拦住了。“把盆放下。”陈红玲命令到。“过来。”我照着做了。她一使眼色,几个女警脱掉拖鞋,站起来把我的囚服扒掉。尽管我拼命挣扎还是很快就被扒光了衣服。
紧接着我的双手被反铐起来,“跪下!”两个女警按住我的双肩,同时,陈红玲用她那穿着靴子的脚一下子踢在了我的膝盖后面“啊。”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老实点!”那几个女警官说着,把我按住趴在地上。我的双脚也被铐了起来。靴子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面,她的脚滑了一下。“呵,还挺滑溜,看来这绝毛膏还真管用,”她摸了一下我的光头“真够光滑的。”“贱货,爬过来。”我只能跪着用膝盖慢慢朝她爬过去。她脱掉了自己脚上的长统靴,把左脚搭在了我的左肩膀上。右脚则撩拨着我的乳房。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戴胸罩了,所以乳房有些下垂。她用那只穿着黑棉袜的脚在我的双乳上来回摩擦着。“呵,奶子还挺大嘛。可惜不挺。要不是那个小骚货上吊了,你现在还戴着那玩艺呢。”“给老娘把袜子脱了。”她把左脚伸到我的面前。脚尖几乎戳在我的鼻孔上面。“可是,我的手还铐在背后啊! ”我还没有说完,她就用脚踹在我的胸前,我一下子就朝后倒了过去。“还敢顶嘴,用嘴脱!”两个女警把我扶了起来。她把左脚重新放在我面前。我只能把脸凑过去,扭过脸用嘴从她的小腿的内侧叼住袜口往回拉了拉,把袜子拉松了。然后咬着棉袜的袜口轻轻往回拉。还好,她的脚没有臭味,咬着袜子把袜子拉过脚后跟,又轻轻咬住她的袜尖,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衣皂的清香的味道我用嘴拽着袜尖往回拉,慢慢把袜子拉掉。她的脚很白,也很嫩。我就这样又脱掉了她右脚的袜子。她把袜子揉成一团,朝着旁边的女警官使了个眼色。那个女警官捏着我的腮帮子迫使我张开了嘴。陈红玲把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你不是喜欢穿袜子吗?来,给你我的袜子。好好尝尝,啊。哈哈。”她把袜子往里顶了一下,又拿出她的长统丝袜,勒在我的嘴上,在我的脑后打结。这样我就没法把塞在嘴里的袜子用舌头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