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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监炼狱

2025-09-05 23:08:04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都是在水渠工地上劳动。晚上,则被捆起来涂抹绝毛膏。我开始苦苦哀求她们不要给我抹那种东西,后来又保证自己不会把绝毛膏用囚服蹭掉,但这些都没有用处。渐渐地,我的双脚开始适应粗糙的地面。但是每天的劳作还是让我身心具疲。每天晚上回到监室的时候,骨头都累酥了。白天,太阳晒在和裸露的胳膊上,针扎一样的疼,光秃秃的头顶上擦了绝毛膏,在太阳的剥晒下,这种药物好象起了某种化学反应,使我感到痛痒难忍。就这样仅仅过了十来天,我的双臂和双腿就已经晒黑了。这天,当我晚上回到监室的时候,脱掉囚服,发现自己身上好象是套了一副长袖手套和一双长统丝袜。而其他的女囚肤色更黑。有几个几乎和非洲的黑人一样。而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忍耐。我暗暗对自己说,咬咬牙,再坚持几个月,官司上诉到最高法院。我就能够出去了。噩梦就能够结束了。
  一天上午,我正在工地劳动,“1207,你的律师来了。”他的助手,是两个年轻的女律师。都留着过肩长发,一个身穿灰色的套装,粉色的衬衣,黑色的丝袜,平底皮鞋。她正在用纸巾擦自己的鞋子。另外一个则身穿黑色套装白色衬衣,肉色丝袜。也是黑色平底皮鞋。在她前面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她正在把头发往后捋。而几个月以前我也和她们一样,是一位这样高雅的白领丽人。看到我,她们还是吃了一惊。为了避免尴尬,那个穿灰色套装的女律师直接发问:“你就是于文婷?”“是。周律师怎么没来?”另外那个女士则用笔记本电脑记下我们的谈话。“没有,这里不允许男人进来,所以事务所只让我们俩过来”“继续打下去需要继续付费,可是你所有的财产都被查封拍卖了。”“什么?都拍卖了?你是说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对,凡是属于你的东西都拍卖了。”“我的衣服?”“全都送到拍卖会了。连内衣和袜子都包括在内。”“那我真的是一无所有了?”“恐怕是这样的。所以即使我们想帮助你打下去,所里也不会让我们这么做。而且即使你还有钱,如果没有新的证据,照这样下去,我们再上诉,也很难改判。不如这样,你先承认下来,说对你量刑过重,...”我没有再听下去,站起身走出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在水槽边洗脸的时候,往水里看了一眼,只见水面倒映出一个光头黑脸的女人,由于没有头发,她的头形显得非常难看,只有那秀气的五官才能分辨出这是个女人。天,难道这就是我?难道我要在这里度过一生中最好的时光?此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然而哭归哭,这里是没有人会同情你的。很快女警官就把我带回了劳动场所。不过她并没有因为我没有马上回去而追究。
  第二天早晨,我们集合之后,负责我们的女警官走到我们面前,“由于灌溉水渠要在雨季来临前完成,所以施工的进度必须要加快,从今天开始,所有女囚必须住在工地上,直到工程完工为止。”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住在工地上,每天天刚亮就起来干活,一直干到太阳下山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为了防止我们逃跑,晚上就在简易的草棚里睡觉,睡觉之前,要用特制的脚镣把我们的脚都锁上。每付脚镣又都通过铁链连接起来。这样防止我们有人逃跑。
 一天上午,我正在挥汗如雨地挖土,只见水渠的上面,一个女囚扬起手中的铁镐,她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便向后栽倒,叽里咕噜地顺着水渠的内壁滚了下来。当她滚到沟底的时候,一动不动地爬在了那里。其他女囚一下子围了上去,这时女兵和女警官门也赶了过来。一个女囚把手放在她鼻子底下,又趴在她身上听了听,冲着女警官说:“长官,她死了。”女警官说:“让开,全体让开。”我们这些女囚立即退到后面。女警官带着几个女兵走了过来,命令到:”“全都后退,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快点!”我们只好照着做。她先是用靴子踢了踢这个已经死去的女囚的身体,又把穿着靴子的脚放在她脸上踩了两下。见没有动静,便让一个女兵蹲下去检查。那个女兵说:“报告,她确实是死了。”女警官轻蔑地说了声:“骚货。”然后对我们说,“1205,1206,1207你们几个把她送医务室。”孙玲立即立正,说“是”然后把一辆平板车子上的铁锨和铁镐都拿了下来,和1206号女囚韩静一起把那个女囚的尸体抬到了平板车上。然后我们就用车子上用来捆扎铁锨的绳子来捆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