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迅速绕到被李 丽娜压在身下拼命挣扎的陈美美的脚部位置,奋力抓 住她那两条还在拼命蹬踢的穿着Prada名牌高跟皮鞋的脚踝,将她脚上的两只高跟皮鞋扒下,扔在一边,然后飞速地用捆猪的粗麻绳连续绕了4、5圈,狠狠地打上死结,麻绳几乎勒破了这健美女人的脚上丝 袜,嵌进皮肉里去了!
果然,双脚被捆猪的粗麻绳牢牢捆扎住以后,这所谓的“健身房空手道五段”美 妇,再也无计可施了,一下子老实了许多。
彩霞吩咐还扑压在陈美美身上的“小三”李 丽娜道:“你抓 住她的左手臂,然后起来让到一边,我来抓她的右臂,我们一起把她的两条手臂反扭到她背后!”
彩霞和“小三”李 丽娜两人一起合作将这陈美美的两条健美有力的手臂反扭到她俯卧着的身体背后,然后彩霞用捆猪的粗麻绳将这两条手臂从肩部开始,绕了十几圈,牢牢捆扎起来,捆得密密麻麻,简直就像在手臂上打上了绑腿一般,最后在手腕处打上死结。
陈美美一张摔断了两颗门牙的血盆大口一张一翕,带着哭腔看着身旁的好闺蜜李 丽娜,眼里充满了哀怨和无奈。
捆死狗一般捆结实了这个高大健美的白富美泼 妇陈美美后,彩霞一屁 股重重坐在她的身上,戏谑地拍拍身下坐着的这个“富二代”女人的脸蛋,问道:“怎么样?刚才俺怎么说来着?俺不坐沙发,要坐在你这狐狸精身上,俺没骗你吧?你这一身肥肉,可比沙发舒服多了哈,嗯,健身房没白去,这健身房锻炼出来的一身骠子肉,正好伺候伺候你农家嫂子俺哈。”
说罢,彩霞就坐在陈美美的身上,开始搜查她那个Prada名牌坤包,果然,里面藏着3瓶迷 幻 药。
“现在,老实交代,这迷 幻 药是哪里来的?”彩霞厉声问道
“呜呜呜,乡下人别神气,我是不会向你投降的!”彩霞屁 股底下的陈美美,还在嘴硬。
彩霞站起身,捡起地上那柄短枪,反过来握着枪管,像拿着一把短锤一样,走到反绑手脚、俯卧在地的陈美美脑袋边上,蹲下 身子,用枪柄轻轻敲了敲陈美美沾满血污的脸蛋,戏谑地说:“还嘴硬是吧?来,俺数数你嘴里还剩几颗牙齿,一块儿敲断了吧!”
“别、别、别敲啊!乡、乡,哦,不,农、农村嫂子饶命啊,饶了我啊!我、我服了,我、我全听你的,我说、我说啊。”陈美美一听要敲断她嘴里那口花了几万元美容才保养出来的美牙,吓得哭喊起来:“这、这迷 药是我在海外的公司附近的药摊上买来的,这药在国内是非法的,可在国外有摊贩悄悄摆卖的呀,我也是买来的呀。”
“枪呢?哪来的?”彩霞继续追问
“枪、枪、枪是我爹的保 镖从云南那儿搞来的,我向他借来防身的呀。”陈美美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我帮你抓 住了我的这个闺蜜了,嫂子,可以给我解药了吧?”一旁的“小三”李 丽娜赶紧讨好地过来对彩霞哀求道。
“嗯,你表现不错,来,还有最后一件事”彩霞转头看着“小三”李 丽娜,随手抓起一截剩下的捆猪粗麻绳,扔给她,吩咐道:“来,坐在地板上,把你自己的双脚绑上,记住:绑得越紧越好!”
“啊?为、为什么呀?” “小三”李 丽娜疑惑地看着彩霞,问道。
“这解药药劲儿大,不绑住了手脚,待会儿吃下去,会挣扎吐出来的,那就没法救你了!俺可只有一颗解药,吐了就没有了,所以得绑严实了,俺才能用力喂你吃下这颗解药啊!”彩霞笑着回答。
“哦,嫂子你可不能不守信用啊。” “小三”李 丽娜不放心地用哀怜的眼神看着彩霞,抓起地上的捆猪粗麻绳,咬着牙把自己的双 腿脚踝处绑得紧密严实得几乎要勒出 血来。
“好了好了,不用再拼命勒了,这样紧可以了,也不用非得紧到勒进皮肉这样。”彩霞看这“小三”再用力勒下去,脚骨都得勒断了,挥手示意这样可以了。
接着,彩霞走到“小三”李 丽娜身边,把她的双臂也反扭到身后,用捆猪麻绳捆扎结实。
等捆扎结实后,“小三”李 丽娜仰起一颗娇俏脑袋,哀怜地看着彩霞,问道:“现在可以了吧?可以喂我吃解药了吧?”
看着“小三”李 丽娜贪生怕死的可怜样子,彩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又一屁 股坐在一旁的陈美美身上,弯下 身子,脱下一双大脚丫上的廉价运动跑鞋,扯下脚上的一双棉袜,对着可怜巴巴仰望着自己的“小三”李 丽娜说:“你们这些城里富二代大小姐啊,真是一点农村生活常识都没有,如今农村的野猪早就绝迹了,没有野猪,哪儿有什么‘野猪散’毒药呢?没有毒药,当然也更不可能有什么解药了!我根本没喂你吃下什么毒药!当然也没什么解药了!再说了,喂人吃毒药、下迷 药这种阴毒的事情,除了你们这些城里‘小三’才做得出来,俺们农家老实妇女,怎么会下得去手呢?违法的事情,俺才不会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