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尝尝,啊。”
香草笑嘻嘻地对张静说。香草按住张静的双脚,用布条重新捆了起来。“呼,呜--呜...”张静闷叫着。
香草用左手揉捏着张静右脚的第二个脚趾,一边用右手抚摩着张静右脚光滑的脚心,笑嘻嘻的说:“你的脚丫子真嫩。”香草起身出了屋。张静虽然是个善良的人,但是她也有些看不起农村人。
每到冬天,当她看见那些穿着臃肿,脸膛黑红的农村妇女时,自己就有一种优越感。而把农村妇女脚上的棉鞋和自己的黑亮皮靴一比,张静的这种优越感就更强了。没想到今天自己落到了两个农妇的手里,被她们捆绑起来,任她们摆布,自己引以为荣靴子和自己喜欢的袜子被扒掉,自己的袜子还被塞进嘴里。这让她感到羞辱。
张静的袜子塞在嘴里,虽然是早晨新换上的,很干净,但是干燥的袜子塞在口腔里,让张静感到嘴里很干。而且今天她穿的这双棉袜袜筒比较长。这是因为张静冬天喜欢穿袜筒长的黑袜子。这样,袜子团起来,体积就比较大,把张静口腔塞得严严实实。张静想,没想到自己在穿袜子上的偏好今天竟方便了绑架自己的人。
她想用舌头把嘴里的袜子顶出来嘴里,并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可是香草是先把袜子塞在张静的嘴里,然后一点点塞进去的,塞得很严实,把张静的舌头压住,外面又用宽布条围上。张静*舌头的力量根本顶不出来。张静想,还是先把布条弄开。她挣扎了几下,想挣脱捆绑手脚的布条,但是香草捆得很结实,根本没法挣脱。张静,张静挪到炕边“呼--呼”地喘着粗气,她感到双脚冰冷,看着地上放着的自己的靴子,心想,不如先把脚从捆绑的布条里褪出来,伸到靴子里暖和暖和。
张静用力地蹭着双脚,想把脚从捆绑的布条里褪出来。可是香草捆得太紧了,张静根本褪不出来。张静心里想,唉,现在自己的脚这么冷,却连靴子也穿不了。香草再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盆冷水。香草把盆放在地上,把张静的双脚拽出炕边,又把盆里泡着的毛巾拧了出来,用左胳膊夹住张静的双脚,用右手把水淋淋的毛巾包在张静的脚上。
张静的脚冻得生疼,双脚拼命想抽回来,但是自己太柔弱,而香草虽然矮,但是力气很大,死死拽住她的脚。香草又用泡在盆里的茶缸子在盆里捞了一缸子冷水,浇在张静的脚上。这时,香草的姐姐春花走了进来,一把把香草拽开,冲香草喊到:“干什么呢?你!”,又压底声音说:“要是把她弄病了咋办?
哎,她的袜子呢?”香草朝张静一努嘴。春花脱掉棉鞋上了炕爬到张静旁边,仔细看了一下张静嘴里塞着的袜子和嘴上围着的布条,对香草的堵嘴方法表示满意,说:“行,挺严实。干得比你姐还好。拿条干毛巾来。”香草这才出去,找了条干毛巾。春花接过毛巾,给张静擦脚,说:“行了,你出去吧。”
春花给张静擦完脚,又用一条枕巾把张静的双脚包在一起,包好又很细致地把枕巾的几个角系好,很和气地对张静说:“你的袜子肯定湿了,待会儿我给你找双干袜子换上。
”张静“呜,呜”点了两下头。
看着春花出了屋,张静再也忍不住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流了出来。张静心想,这两个女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还要脱掉她的靴子和袜子来羞辱自己。尽管脚擦干了,还包上了枕巾,张静还是觉得自己的双脚很冷,而且把脚包在枕巾里让张静觉得很滑稽。很快春花就又进来了。春花手里拿着一双自己的花双尼龙袜,她解开张静脚上的枕巾,摸了一下张静的脚,说:“哟,还这么凉!”
然后就开始给张静搓脚。春花的手很有力气,手心里布满老茧,搓在张静白嫩的脚上,磨疼了张静。张静“呼--呜”轻轻叫着。“疼了?”“呜”张静点了点头。“你们城里女人就是娇气,一点儿苦也吃不了。你的脚丫子也太嫩了,一块茧子没有不说,搓一下都疼。以后要是下地干农活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等脚搓得热了,春花把袜子拿到张静面前问:“好看吗?”张静摇摇头。春花不高兴了,“你们城里女人就是臭美。冬天非要穿双大皮靴子。袜子还得好看。臭脚丫子穿那么好看的袜子有什么用。不好看也得凑合,你的袜子好看,也不臭,可塞在嘴里,揪出来也是湿的,这么冷的天,穿湿袜子非感冒不可。再说我的袜子也不臭。”
说着,春花解开捆住张静双脚的布条。拿起一只袜子,双手的拇指从袜口的两侧伸进去,其余的手指配合着一点一点的把袜子收到袜尖处,然后把袜子套在张静的左脚上,使脚趾部分和前半个脚掌包在袜子里,袜口和余下来的部分在张静的脚掌处堆着。然后春花拽住袜口两侧把袜子给张静往上穿。张静的脚比较大,而春花的尼龙袜比较紧,所以有点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