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踩住张静的后背,另一只手继续掐张静的胳膊。春花用左手抓住张静的脚,继续咬张静的脚趾,用右手狠狠地掐张静的小腿肚子。
张静疼得直想哭,但是自己的嘴被严严实实地塞住,被蒙在被子里,别说是哭喊,就是喘气都很困难。“把她再翻过来!”春花对香草说。香草拽着张静的肩膀,春花拽着张静的脚,把她翻了过来。
春花解开捆住张静双脚的布条,看着张静那双穿着花尼龙袜的大脚在炕上乱蹭乱蹬。
香草骑在张静的身上,继续掐张静的胸部和腹部,这样张静踹不着香草,只能徒劳地蹬着双脚,而这就是春花想看的。春花就要看张静的那双花袜脚在空中乱动,听她发出无助的闷叫。春花心想,真好看。她看见张静蹬的力气越来越小,逐渐地只能用脚后跟在炕上蹭,听见张静闷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对香草说:“行了,别把她闷死。”
香草掀开蒙住张静的被子,张静“呼--呼”地喘着气,脚也不动了,双腿平伸出来。春花和香草站起来,用她们的赤脚踹张静的脚和腿。香草用力踩住张静的袜筒。
“人家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穿上你那双大皮靴子踢人,那我们可受不了。我们这是光脚的不怕穿袜子的。”香草笑嘻嘻的说。“还想不想跑?”春花问到。
张静摇摇头。“要是再敢逃跑就把你闷死。”
香草坐到张静的脚边,用双手托起张静的左脚,看着张静的脚心,一双花尼龙袜被张静的大脚撑着,张静脚趾和脚心优美的曲线清晰可见。“那可就可惜了她这双大白脚了。”
“可惜?以后下地干活,这双大白脚照样得变粗,变黑。趁着还没出手,多看看吧。”
“姐,你那么喜欢她的脚,她的脚不臭吗?”
“她的脚真不臭,因为她不是汗脚,再说她们城里女人讲究,天天都洗脚换袜子、换鞋穿。”
“哎,你是不是天天都洗脚换袜子?”香草用手指“嗒”地弹了一下张静的脚心。
张静点了点头。
“鞋也天天换?”香草问。
“呜”张静又点了一下头。“那你有很多双鞋和袜子喽?”香草问。
“呜”张静再次点头。
“臭美。”
香草打了一下张静的脚心。说完姐妹俩就出去了。
姐妹俩走到正厅里。春花对香草说:“她的衣服和靴子呢?”
“都锁在柜子里呢。连袜子都锁起来了。这么冷的天,穿着秋衣秋裤,她跑不了。”
“好,可我还是觉得让她穿自己的袜子好看。你把她的袜子拿过来,回头我给她换上。”
“给她换上?我还想留着姐姐你穿呢,你的脚穿着也许合适。”
“给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把那双袜子拿出来闻,有时还放在嘴里尝。你不是也喜欢她的大白脚吗,让她穿上。你就能连袜子带脚一块儿连闻带尝了。”
“行了,我这就去拿。”香草转身到另一间屋子里,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张静的黑棉袜出来了,香草把袜子放在鼻子底下闻着,依依不舍地给了春花。然后,春花脱掉了自己的衣裤鞋袜,只剩下秋衣秋裤。
“我得进去看住她,别让她逃跑。你把我的衣服也收起来。”
“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不让她抢着我的衣服。”
张静看见姐妹俩出去,就用穿着袜子的脚把棉被夹住,盖在腿上,一点一点地往上盖,把身子缩进被子里。刚才被掐的地方还是很疼,不过,脚上春花咬过的地方已经不太疼了。这时,春花进了屋。春花爬上炕,掀开张静的被子,看着张静白皙的脸,长发披散在脸上,嘴被布团堵得严严实实,外面勒上宽布条,张静恐惧的眼神里显露出一种无助,一身白色的秋衣秋裤,加上张静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显示出张静优美的身材,而张静脚上的花尼龙袜给张静更增加了几分妩媚。
春花面对着张静伸出腿坐下,用双手抱住张静的脚掌,抬起张静的右小腿,抱到面前,把鼻子贴在张静小腿正面袜口处,从那里开始向下闻,从小腿的袜口一直闻到脚面,脚尖,再下来到脚心,把自己的脸放在张静的脚心上来回蹭,张静想,又来了,要把脚抽回去,却被春花抓住,然后春花用牙齿叼住张静的袜口,从小腿正面用嘴慢慢往下拽张静的袜子,尼龙袜比较紧,春花比较用力。牙齿蹭在张静的秋裤上,磨得张静有些疼,袜子随着春花的牙齿一点点堆着褪下去。
春花把袜子拽到脚踝处,抬起张静的脚从脚的侧面脚踝处用嘴咬住袜口和脱下的部分,继续脱那只尼龙袜,然后又从张静的脚后跟开始向下咬住袜子把袜子脱过脚后跟。